若是他及時醒悟,那麼我保證他能順利帶著阮聽寒許諾的報酬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
但如果他一意孤行,那麼等待他的就不知道是什麼了。
醫生是個聰明人,剛剛的治療並沒有對我真正進行催眠。
所以我還清楚地記得阮聽寒所做的一切。
緊緊握住拳,我聽見他如釋重負地說:
“惋惋,走吧,今天晚上是你妹妹的新劇上映的日子,爸媽早就說要一家人一起看了,時間快要來不及了,我們得直接過去。”
“對了,為了慶祝你又乖乖配合了一次治療,特意給你準備了驚喜,現在應該已經在家裡等你了,等咱們從老宅回去你就能看到了。”
我自嘲一般笑笑,每次我治療結束,阮聽寒都會買一束永生花送給我,哪裡稱得上驚喜。
他說這寓意著我們的感情永生不敗。
一邊希望我死掉,一邊還要哄著我,阮聽寒,為了你愛的人,真是煞費苦心。
阮聽寒一路護著我來到老宅子。
他在我耳邊輕輕說“別怕,我在呢。”
原來他也知道我害怕啊。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爸媽就直接將我趕了出來,並且不允許我未經允許回老宅。
有一次我想回來拿點東西,直接被保安趕了出去。
煞費苦心把我找回來的是他們,因為害怕我影響到孟純地位和心情而厭棄我的也是他們。
從那之後我就跟阮聽寒說不想再來了,但他卻總是讓我忍一忍。
車在門口被保安攔住了,不屑的眼光從我身上一掃而過:
“阮先生,夫人一大早就說了,讓小姐從側邊門進。”
阮聽寒聽了,皺了皺眉,扭頭摟著我商量:
“惋惋,你看”
我看著面前滿臉為難的男人,笑了笑。
順從地下了車。
看著阮聽寒的側臉隱在車窗裡,我攏了攏衣服,一個人走向側門。
側門離別墅有很長一段距離,等我終於走到家門口,裡面已經傳來了一陣一陣的歡聲笑語。
門開了,是孟純,她驚喜地過來挽住我胳膊:
“姐,你來的剛好,正好菜都上齊了!”
我鞋還沒換完,就聽見一聲尖利又刻薄的指責:
“晦氣東西多大的臉啊讓全家人都在這裡等你,來了長嘴就會吃飯,也就聽寒脾氣好能忍你,”
“好不容易懷個孩子有點用處,你還給打了,我造了什麼孽養你這麼個廢物!”
我不可置信看著阮聽寒,他竟然跟父母說的是我自己打掉了孩子!
他知道我幾乎不和這邊聯繫,於是就計劃好了一切,怪不得說什麼也要今天讓醫生來催眠我!
若是我真的被催眠成功,此時此刻母親對我的刺激足夠讓我情緒再崩潰一次了。
阮聽寒走過來摟住我:
“媽,別這樣說,我們現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合要孩子,將來有的是機會。”
孟純在母親臉上親了一口,羞澀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對呀媽媽,姐姐的事情她自有安排,再說了,雖然姐姐把孩子打掉了,但是不妨礙您當姥姥呀!”
緊接著她又像一隻花蝴蝶一般牽著我走到客廳:“姐,你看這是姐夫特意為慶祝我新劇開播給我送的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