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傭蟲圍了上來,手中拿著特製的刷子和裝滿藥液的瓶子,動作嫻熟而冷漠。毫無交流,沒有一絲憐憫或猶豫,他們像是在處理一件待清理的物品,而不是一位活生生的軍雌。
夜辰坐在浴池中央,任由那些手指在他的皮膚上游走。他的眼神空洞,彷彿將所有感官都屏蔽在了某個遙遠的地方。
刷子輕輕貼上他的肌膚,表面看似柔軟,卻帶著一種奇怪的顆粒感。刷毛劃過皮膚時,一種刺痛和酸脹的感覺直竄入神經深處。
被“冰肌玉骨”泡過的身體十分敏感,即使輕輕一碰都會給他帶來陣陣刺痛。
隨著力度的加重和藥液的滲透,那股刺痛感逐漸擴散開來,像是一條細小的蛇,冰冷又鑽心。
藥液的氣味濃烈,帶著一種化學藥劑特有的刺鼻與灼熱感。它隨著刷毛的摩擦滲入毛孔,每一寸肌膚都被反覆揉搓,彷彿要將他身體上所有的記憶連同榮耀一併剝離。
“肩膀得用力一點,這裡太粗糙了。”
一個傭蟲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腿上的毛孔堵塞得厲害,再加點藥液。”
另一個傭蟲附和著,隨即將更多的清洗液倒在刷子上,刷動的力度更為強烈。
夜辰的眉心微微皺起,身體下意識地想要逃避這種深入骨髓的刺激,但他忍住了。
他知道任何反抗只會讓這些傭蟲有更多的理由變本加厲。他的目光始終望向地面,彷彿這裡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傭蟲們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刷子從他的肩膀慢慢滑向手臂,從胸膛一路刷到小腿。細密的刷毛將皮膚的每一個毛孔都徹底清理乾淨,伴隨著疼痛的還有一種被剝離的屈辱感。
當他們開始清理他的腿根處和身後隱秘部位時,夜辰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依舊保持著沉默。
他的目光空洞,身體僵硬得如同一塊冰冷的石頭。
整個過程又持續了兩個小時。
刷子一遍又一遍地劃過他的身體,直至每一寸肌膚都被徹底清理乾淨。
渾身上下唯一被保留下來的,是他那一頭金色的長髮和濃密的眉毛,其餘所有的毛髮,包括手臂和腿部的細小汗毛,都被褪得乾乾淨淨。
皮膚因為反覆揉搓顯得紅潤而敏感,稍微觸碰到空氣便帶來一陣刺痛。
一個傭蟲走上前,將手中一條冰冷的抑制環扣在他的脖子上。
環扣的金屬帶著刺骨的涼意,當它貼上肌膚的一瞬間,夜辰的眉心微微一顫。他知道,這個環不僅壓制了他的精神力,還會通過遠程控制釋放電流,用來懲罰和操控他的每一個動作。
金屬環扣緊的聲音清脆,彷彿將他最後的自由徹底封死。他做不了任何反抗,只是稍稍調整了一下呼吸,試圖適應這新添的束縛。
傭蟲又從旁邊拿出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遞到夜辰面前。
那件衣服近乎透明,薄得幾乎可以看見每一根纖維的走向。還有一條羞恥感十足的底褲。
夜辰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他沒有多看一眼,順從地接過紗衣,將它穿在了身上。紅色紗衣貼合著他剛剛清理過的肌膚,帶來一陣刺痛和涼意。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裝束,眼底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嘲諷笑意。
傭蟲取來一套銀色的鎖鏈,分別套在他的手腕和腳踝上。鎖鏈的金屬冰冷而堅硬,每一次碰觸都像是在提醒他自己的無力與屈辱。鎖鏈發出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浴室內迴盪,每一步都像是對他自由的嘲弄。
此時的夜辰站在浴室中央,身形挺拔卻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脆弱,剛被“冰肌玉骨”沐浴過的肌膚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瓷器般光滑無瑕,柔軟得彷彿輕輕一觸就會留下痕跡。
常年征戰留下的淡淡疤痕經過清洗和藥浴後變得幾不可見,這讓他整個人褪去了屬於軍雌的剛硬,平添了一種令人心顫的嬌柔。
那件幾乎全透的紅色紗衣貼合在他柔嫩的肌膚上,薄如蟬翼,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他完美的線條。
紗衣從肩頭滑落,貼著他的胸膛和腰腹,向下垂落至大腿,柔軟的布料輕輕貼合每一寸肌膚,將他的身形映襯得更加迷人。
紅紗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彷彿將他整個人點燃,透著一種柔美與性感交織的誘惑。
金色的長髮溼潤地披散在肩頭,髮絲微卷,幾縷髮梢貼在他的頸側,顯得慵懶而嫵媚。
晶瑩的水珠還未完全蒸發,順著他的脖頸滑落到鎖骨,停留在紅紗覆蓋的胸膛上,映著浴室蒼白的燈光,泛起一層迷人的光澤。
他的臉龐線條依舊分明,眉眼間的冷峻與堅韌未曾完全退去,卻因蒼白的唇色和微垂的睫毛,平添了一種脆弱而動人的柔和。
那雙深邃的眼睛藏在半垂的眼簾下,溼潤的長睫輕輕顫動,透著一抹無助與倔強的光,彷彿一隻被困在囚籠中的白鳥,美麗得令人窒息。
手腕與腳踝處的銀色鎖鏈緊貼著他的肌膚,冷硬的金屬與他柔軟的身體形成了極度的反差。鎖鏈垂落在地,每一步都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一種無形的束縛,將他柔弱卻迷人的一面襯托得更加鮮明。
傭蟲牽著鎖鏈,帶著夜辰向陸時明的臥室走去。鎖鏈的金屬聲清脆卻冰冷,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對夜辰尊嚴的無情嘲諷。這聲音迴盪在寬敞的走廊裡,隨著傭蟲整齊的腳步節奏,彷彿演奏著某種冷漠的樂章。
夜辰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他的背影依舊挺直,步伐沉穩,彷彿所有的一切都無法摧毀他那深藏的驕傲。然而,微微顫抖的手指和緊繃的肩膀卻出賣了他內心的壓抑。他知道,這是一條註定通往屈辱的路,但他無從選擇。
路過的傭蟲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默默注視著這奇異的一幕。有的眼中帶著嘲弄,有的冷漠無情,更多的則是麻木與習慣。他們的視線像是一道道無形的針刺,毫不留情地紮在夜辰的身上。他是第三軍團的司令,卻在此刻被鎖鏈牽引,如同一件被展示的物品。
“這就是主蟲的雌君?”有傭蟲低聲竊竊私語,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看著也沒什麼特別嘛。”
“怎麼會特別?再強的軍雌到了這裡,還不是隻剩下聽話的份兒。”另一個傭蟲冷笑道。
夜辰聽到了,但他沒有任何反應。他的腳步沒有一絲停頓,像是完全屏蔽了外界的聲音。只有那金色的長髮在燈光下輕輕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