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捧慣了的方錦冷不丁的,被靳文如此對待。
哪裡受得了。
當即對著他又是掐又是罵的。
“好你個靳文,我跟你著受苦你就這麼對我!是不是看我家裡落魄了!我告訴你,你敢欺負我,信不信我讓我哥打死你!”
“哎呀,你別鬧了!”
“你居然說我鬧!是不是不想過了。”
戰火一下子被轉移了,許詞滿頭問號的看著發瘋的方錦。
不明白她是怎麼罵到靳文頭上的。
不過靳文這個人就是個吃軟飯的慫貨,過去沒少幫著她們欺負靳凌淵。
許詞是不會同情他的。
他們吵鬧的動靜太大,後頭的官差揮著鞭子上來。
“吵什麼!再吵抽死你們!”
這一下都安靜了。
方錦眼睛裡噙著淚,不敢再吭聲。
許詞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心上,他還在琢磨著那把刀是幹嘛用的。
那個太監說這玩意叫 鉤月刀。
看樣子還挺貴重,就是不知道會牽扯什麼劇情。
他的系統不能對話,只是個無情的任務機器,所以許詞是得不到答案的。
但他目光落在身側的靳凌淵身上,嘗試的開口:“靳凌淵,你知道鉤月刀嗎?”
“知道。”
“咦!你居然知道。”
“嗯”
靳凌淵握著他的手從始至終都沒有鬆開,一步一步穩妥的牽著他:“怎麼突然問這個?”
“哦,我剛才看見官差手裡的刀就想起來了。你能給我說說它的來歷嗎?”
“它是聖安國開國皇帝的刀,後代尊稱它為國之重器。到了太平盛世就被封存了。不過皇帝登基時會拿出來。”
“這樣啊”許詞明白了。
這樣一把功勳累累的刀到底會牽扯什麼樣的劇情呢。
他很期待。
走了一上午,隊伍終於停下來了。
現在還在京城範圍,官道上來往的人不少,可是無人敢接近流放隊伍。
若是一不小心被認為是劫犯,那就糟了。
早上沒吃飯,走了一上午所有人都餓了。
官差開始發放午飯,每人兩個饅頭。
許詞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饅頭。
跟白麵饅頭可不一樣,犯人吃的饅頭有些發黑。
許詞不會做飯也不知道這是啥玩意做成的,但還是嚐了一口。
真硬,不過味道不算難吃。
但吃慣了好東西的許詞可不想委屈自己。
他空間裡有高科技餐廳,不管想吃什麼一鍵設置就出鍋了。
現在讓他啃這玩意,那是堅決不可能的。
“怎麼了?”靳凌淵見他發呆,擔憂的望著他手裡的饅頭:“這東西有點硬,你是不是吃不習慣。”
“嗯,我想吃點心。”
靳凌淵看向周圍。
稻香村都是農民,即使頂了一上午的太陽走路到都不算太累,這會圍坐著吃東西還算有精神。
但有一點,官差並沒有解開繩子,所以一家人坐的都近。
靳凌淵想了想,從包裹裡把外袍掏出來,披在許詞的頭頂,把他整個抱在懷裡。
這樣就沒人看見他了。
隨後靳凌淵從香囊裡掏出點心遞給他:“快吃吧。”
許詞窩在他懷裡跟個小倉鼠似的大快朵頤,他可不是虧待自己的主。
許詞拆開自己的香囊,從裡面掏出手槍腿,啃的嘴角冒油。
不過他沒有忘記靳凌淵,偷偷摸摸的喂他。
兩個人跟偷情似的吃了一頓飯。
末了,許詞還掏出可樂美美的喝了一口。
靳凌淵低頭,看他手裡拿著個奇怪的杯子,裡面的液體顏色很深,好奇的問:“這是什麼?”
“這叫可樂,是神仙姐姐給我的。這個香囊裡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她說了都可以吃。你嚐嚐。”
靳凌淵咬住吸管喝了一口,味道冰冰涼涼還有點甜,確實挺好喝的。
不過還是能看出來裡面有水,可能是如茶葉一般的東西吧。
“快喝吧。一會該上路了。”
“你都不好奇嗎?”
許詞覺得他一點也不像正常人的反應,這要是自己早就滿頭問號,拉著問清楚了。
難道這就是他跟男主的差距所在?
靳凌淵扯扯話落的外袍,再次把他遮擋住道:“我從小能吃飽就行,對這些不是很在意。”
好吧,可憐的娃。
看被虐待成啥樣了。
許詞咬住吸管頓頓頓喝完了,隨後心滿意足的倒在地上。
靳凌淵低頭看他。
此刻的許詞呼嚕著小肚子,就跟個吃飽曬太陽的小貓咪似的,可愛極了。
靳凌淵沒忍住,手掌隔著衣物滑進他的衣服,在細嫩的腰肢上滑過。
嗯?
“你在幹嘛?”察覺到他作怪的手,許詞睜開眼。
被抓個正著的靳凌淵罕見的尷尬了下,快速收回手移開視線:“你好好休息。”
言語間的慌亂加上背過去的動作讓許詞眯眯眼。
他微微勾唇,伸出食指勾住男人的手心,在裡面輕輕撓了撓。
靳凌淵渾身一僵,扭頭過來看他。
許詞衝他眨眨眼笑道:“我是不是很好看。”
何止是很好看,許詞這張臉簡直是鬼斧神工,女媧的上品佳作。
太陽光的照射下,臉白如玉。如墨般的長髮披散在地面,鴉羽般的睫毛上卷著。
精緻的臉龐在光暈下讓人沉淪,也許是好心情讓他唇角始終含著笑意,猶如盛開的花朵,明媚動人。
雖然這麼形容男子並不對,可靳凌淵卻覺得恰到好處。
他也毫不遮掩的回道:“嗯,好看。”
許詞笑了,他發現這男人誠實的可怕。
真誠是最打動人心的,他再次勾勾男人的手指,從地上坐起來直直的看著他。
隨後撈起散落在地的外袍遮住自己。
外袍下,許詞輕輕揚起臉,火熱的吻落在男人的喉結上。
此舉太過大膽,靳凌淵一下子愣住了,喉嚨不可控的上下滾動。
少年的紅唇猶如那夜一般,柔軟的不可思議。
瘋狂的回憶在這個瞬間湧入腦海,靳凌淵的眼底一下子沉了。
猶如慾望的大海開始翻滾。
他握住少年的腰肢往前輕輕一帶,抱個滿懷。
他們貼的更緊了。
許詞伸出舌尖,男人的身體更加僵硬了,就連語氣都變得不自在:“小詞,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