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不你去官府告狀吧,就說稻香村有冤情。那兩個人罪犯是許詞窩藏的,這樣他們就會放過我們了。”
許詞不是瞧不起她嘛,那就別怪她不仁了。
“姐姐這個主意好,爹,就這麼辦。到時候靳大哥還是我的。”
“放屁!”
方老頭怒視著自己這一兒一女罵道:“糊塗東西!稻香村已經是死村了,你們如此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我怎麼會生出來你們這兩個蠢貨,趕緊跟我走!”
“爹,我不要。”
“閉嘴。老大把他給我捆上帶走!”
身後的吵鬧聲,許詞已經聽不見了。
他直覺馬上就將迎來一場重要的劇情,所以他要加快追上傅鶴。
但是他和靳凌淵只有兩條腿,追不上他們。
空間裡倒是有汽車,奈何沒法掏出來。
走到後面,許詞捂住胸口開始不住的咳。
這破身子,真是拖後腿。
“小詞,沒事吧?”靳凌淵打開水塞,給許詞餵了幾口水。
許詞大口的喘著氣,緩了緩道:“不行了,我太累了。”
“我揹你。”
靳凌淵把許詞背起來,問道。
“小詞,我們估計追不上傅鶴。”
距離附近的城鎮少說也有二十多公里,靠他們兩條腿走過去,傅鶴那群人肯定早就不見了。
“無事,我們到了後先看看情況。”
一個時辰後,安門鎮到了。
許詞和靳凌淵在外面換了衣服收拾一番後方才進城。
他們兩個人長得好,又穿戴整齊,守衛根本就沒查。
進城後,直奔馬商處。
“小詞,你會騎馬?”
“會啊。”
末日基地建立起來以後,除了每日出去打喪屍,空閒時間許詞就研究各種好玩的。
有段時間就學騎馬,後來煩了才去學釣魚,結果一不小心掉下去了。
上哪說理去。
“老闆,你這裡有沒有品質更好的,我們不差錢。”許詞騎過馬,專門學過怎麼分辨馬匹。
這裡的馬都很普通。
“哎呦,客官一聽就是行家。來來來去後院。”
後院裡拴著十幾匹馬,許詞打眼一瞧誇道:“不錯。”
老闆搓著手笑:“客官仔細瞧瞧,看看要哪個。”
“這些都要了。”許詞從衣袖裡掏出一袋銀子遞給老闆。
老闆打開口一瞧,頓時眉開眼笑:“哎呦,那就多謝二位了,二位再來啊。”
“二位要把馬送去哪裡,我讓人給你們牽著。”
“不用”
許詞從兜裡掏出一顆珠子攥在手裡,在每匹馬鼻間揮揮,所有的馬老實的跟在他身後,牽都不用牽。
老闆見狀,目瞪口呆。
許詞得意極了。
這可是空間獎勵給他的,類似貓薄荷一樣的東西,但它比貓薄荷厲害,只要是動物聞到這個東西必乖乖聽話。
帶著十幾匹馬出了城,來到無人的地方。
許詞打開香囊,裝模作樣的把馬都收進空間。
靳凌淵這才知道這香囊連活物都能裝,再一次感嘆神仙的厲害。
拍拍剩下的一匹馬,許詞朝靳凌淵伸出雙手:“抱抱。”
靳凌淵嘴角含笑,彎腰把許詞抱上馬,然後自己跨上去。
“快走吧,太陽這麼大。咱們天黑之前趕到京城。”
“好”
安門距離京城八十多公里,按照馬的速度兩三個小時應該沒問題。
不排除會有其他意外。
靳凌淵顯然是騎馬的老手,他環抱著許詞拽住馬繩,另隻手揮鞭,速度非常快。
炙熱的太陽下,熱風在耳邊呼嘯而過,許詞原本想興奮的叫兩聲,結果一張嘴就咳了起來。
“籲”
靳凌淵見狀,忙拉住馬,把許詞翻過來讓他面朝自己胸口,又掏出外袍把他包住。
“好點了嗎?”
“我沒事”許詞罵了兩句自己這不爭氣的身子,催促道:“快走吧。”
“好,如果難受一定告訴我。”
“知道了。”
一路疾馳才知道許詞為什麼買那麼多馬,跑累了就換一匹,速度一點都不慢。
兩個小時後,他們成功的到達京城。
對比與安門的熱鬧,京城此刻氣氛緊張,大白天的城門口站了兩排官兵,個個都帶著刀。
路過的所有人都在盤查。
靳凌淵蹙眉:“我們沒有路引,若是盤查怕是過不去。”
戶籍文書倒是有,可如今他們稻香村都是罪犯,遇到盤查根本過不去。
許詞左右看了看,從兜裡掏出帕子:“看我的。”
“別心虛,揹我過去”
靳凌淵不知道他想到什麼點子,可在他眼裡許詞比自己聰明,聽他的沒錯。
大不了騎馬跑路。
二個人站在人群后面開始排隊。
輪到他們的時候,官差擋住他們:“你們兩個人進城幹什麼的。”
許詞捂住嘴重重的咳了兩聲:“官爺通融,我得了重病,求官爺放我進去。”
說著,他眼疾手快的塞了塊銀子過去。
官差低頭一看,又打量著許詞對他擺擺手:“行,進去吧。”
“等等”後面盤查的官差仔細瞧著靳凌淵,見他面不改色便說:“路引呢拿出來。”
“咳咳~嘔~”
“噗!”
許詞一口鮮血噴在那人身邊,重重的咳著。
靳凌淵連忙把他放下來:“小詞,小詞。”
被噴了一臉的官差氣急敗壞的擦臉,正打算發火,誰知許詞哇的又吐了一口。
“官..官爺…對不起。我…咳咳~”
“草!行了行了,快走快走。別死在這裡,晦氣死了!”
眼看著許詞上氣不接下氣,一副要厥過去的樣子,官差生怕被沾染上,嫌惡的站到旁邊擦衣服去了。
“多..多謝!咳咳~”
許詞衝靳凌淵遞給眼神。
靳凌淵立馬打橫抱起他,快速進城。
進去後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許詞的身體:“你怎麼樣?怎麼又吐血了!”
“沒事沒事。”收放自如的許詞捏著帕子擦乾淨自己。
就他這身體,在吐個七七四十九次不成問題。
靳凌淵抬手握住他的脖頸,迫使許詞抬頭跟自己對視,語氣有點重。
“小詞,我不許你傷害自己。”
他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他吐血,自己心都要痛死了。
靳凌淵大概猜的出來,許詞的身體是無礙的,可看到他吐血,還是忍不住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