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那番言辭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柳如雪的心坎兒上,激起層層漣漪,令其心潮澎湃不已。
難道一直以來深藏心底、夢寐以求的那個願望,此次真能得以實現嗎?
儘管內心這般思忖著,但柳如雪表面上卻依舊強作鎮定,刻意佯裝出一幅痛不欲生、肝腸寸斷的模樣來。
只見她淚如雨下,聲嘶力竭地喊道:“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啊!傳旨下去,命令御醫們要不惜任何代價,務必全力救治林源!哪怕用盡天下所有珍稀名貴的藥材,也在所不惜!”
說罷,柳如雪毫不猶豫地再次慷慨賞賜了諸多價值連城的珍貴藥草和補品。
而一旁的林三,則趕忙跪地叩頭,代表林源向柳如雪千恩萬謝。
然而,僅僅在林府停留了還不足一個時辰,柳如雪便匆匆找了個藉口,心急火燎地離去了。
畢竟,她實在擔心若是再多待片刻,恐怕自己就難以抑制住內心那即將噴湧而出的喜悅之情了。
當柳如雪風馳電掣般趕回皇宮之後,一刻也不敢耽擱,旋即馬不停蹄地直奔雲天一所在之處而去,並迫不及待地將林源如今命懸一線、生死未卜的驚人消息告知於他。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喜訊,雲天一不禁喜形於色,臉上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激動之色。
他瞪大雙眼,急切地追問道:“此事當真屬實?”
柳如雪見狀,微微頷首,面帶微笑地點頭應道:“千真萬確,朕可是親眼所見!”
得到肯定答覆後的雲天一瞬間欣喜若狂,恨不能當即手舞足蹈起來大肆慶賀一番。
只聽他哈哈大笑道:“哈哈,這可真是天助我也!只要林源一命嗚呼,那麼剩下來的那些傢伙無非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一盤散沙,屆時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徹底剷除,易如反掌!”
雲天一緊緊地握住柳如雪那如同羊脂白玉般溫潤細膩的小手,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芒,開始盡情地暢想他們美好的未來:
“待到那時,你便能夠徹底擺脫林家對你的束縛,真正地掌控整個大燕王朝。”
“只要有我的父親在背後支持,大燕必定會更上一層樓,晉升為皇朝,而你也將成為這皇朝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女帝,流芳百世、名垂千古!”
然而,面對雲天一描繪出的這幅宏偉藍圖,柳如雪並未像常人那般被衝昏頭腦。
儘管心中同樣渴望擺脫林家,登上權力的巔峰,但她的內心深處仍存有一絲憂慮:
“御醫雖然說林源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但世事難料啊,萬一他福大命大,突然甦醒過來怎麼辦?”
聽到柳如雪這番話,雲天一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酷與不屑。
只見他輕哼一聲,滿不在乎地回應道:“若是他不肯乖乖地體面死去,那我們就出手幫他一把!讓他走得‘安詳’一些又何妨?”
言語之間,彷彿取人性命於他而言,就如同宰殺雞狗一樣輕鬆簡單。
作為雲陽宗少宗主的雲天一,看待人命如同螻蟻,手上沾染的鮮血更是不計其數。
柳如雪微微頷首,表示對雲天一觀點的認同。
畢竟在這個關鍵時刻,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前功盡棄,甚至引來滅頂之災。
她目光堅定地看著雲天一,語氣鄭重地說道:“沒錯,這確實是我們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見柳如雪如此堅決果斷,雲天一嘴角再次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輕輕地拍了拍柳如雪的手背,寬慰道:“雪兒放心吧,對於此事我已有了周全的計劃。”
“相信只要按照我的安排行事,一切都會進展得順順利利。”
說著,雲天一身形一閃,猶如鬼魅般迅速地伸出手,輕柔而有力地環住了柳如雪那纖細得彷彿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緩緩低下頭,將自己的面龐深埋進對方那雪白如玉、宛如天鵝般修長優美的脖頸之中,鼻翼輕動,貪婪地吮吸著從她身上散發而出的陣陣迷人芬芳。
柳如雪只覺得脖頸處傳來一陣酥麻之感,忍不住咯咯輕笑出聲,紅唇微張,輕輕吐出一口如蘭似麝的氣息,嬌嗔道:
“別鬧啦,癢~”
然而,雲天一此刻已然完全沉浸在了這美妙的氛圍當中,對柳如雪的話語恍若未聞,依舊我行我素,如同一隻頑皮可愛的小狗一般,在她那嬌嫩細膩的脖頸之上不停地蹭來蹭去。
漸漸地,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愈發曖昧旖旎起來。
雲天一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順著柳如雪那曼妙婀娜的身姿緩緩遊走。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光滑如絲的肌膚,所到之處皆引起一陣輕微的戰慄。
眼看著雲天一就要徹底失去理智、難以自持之時,柳如雪終於回過神來,急忙伸手按住了他那不規矩的大手,並用力掙脫開了他溫暖的懷抱。
柳如雪俏臉微紅,美眸含嗔帶怒地瞪了雲天一一眼,嬌嗔道:
“哼,每次一見到人家,你就想著要做那些事情。”
雲天一卻是一臉壞笑,不僅沒有絲毫羞愧之意,反而洋洋自得地說道:
“這也不能全都怪我,誰讓我的雪兒生得如此花容月貌,讓我如此心動。”
柳如雪嬌嗔地翻了個白眼,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吊人胃口的傢伙,氣鼓鼓地說:
“哼!你要是再不把那個所謂的好主意一五一十地講給我聽,今天晚上就休想爬上這張床睡覺!”
雲天一聽到這話,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一般。
要知道,不讓他享受那溫柔鄉的滋味兒,可比直接要了他的命還要痛苦!
於是乎,他趕忙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認輸的模樣,嘴裡連聲求饒道:“哎呦喂,我的姑奶奶,千萬別呀!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見柳如雪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雲天一這才深吸一口氣,不再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地將自己精心策劃已久的計謀和盤托出:
“雪兒,三個月後就是咱們大婚的日子,在此之前,咱們完全可以暗中耍點小手段,讓那個林源變成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至少得在床上躺上個仨月才行。”
“等到咱們大婚的當天,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取了他的項上人頭,用這傢伙的腦袋來祭祀咱倆曾經受過的苦難,從此邁向甜蜜美滿、無憂無慮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