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林源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邢青,似乎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裝神弄鬼!”
邢青怒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只見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飄忽不定,右手猛地揮出,手掌化作一道鋒利無比的刀刃,帶著凌厲的勁風,直直地朝著林源撲殺而去。
剎那間,武王級別的強大氣息在這間小小的書房內轟然炸裂開來,那恐怖的威壓猶如驚濤駭浪般洶湧澎湃,尋常人若是身處其中,恐怕瞬間便會被碾壓成齏粉,根本難以招架。
面對如此兇猛的攻勢,林源卻宛如一座山嶽般巋然不動,靜靜地站在原地,面沉似水,甚至連眼皮都未曾眨一下,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邢青不斷逼近自己。
眼看著邢青的手掌距離林源的脖頸僅有一寸之遙,彷彿下一秒就能將其輕易割喉。
可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邢青的手掌像是碰到了一堵堅不可摧的透明牆壁,任憑他如何用力,都再也無法向前挪動哪怕半分。
“怎麼回事?”
邢青滿臉驚愕之色,一雙銅鈴大的眼睛瞪得渾圓,額頭上青筋暴起,他使出渾身解數想要突破這道無形的阻礙,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難道這裡還有其他高手暗中相助不成?”
邢青喃喃自語道,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鼓。
能夠施展出如此手段的人物,其實力必定遠在他之上,如果繼續糾纏下去,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此處,邢青當機立斷,決定不再戀戰,轉身便欲逃離此地。
“林府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之地?”
就在邢青剛剛轉過身去的時候,一個冰冷至極的聲音驟然在他耳畔響起。
與此同時,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從他心底油然而生,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就在那一瞬間,邢青甚至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到令人窒息的氣息從頭頂上方猛然襲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隻巨大無比、遮天蔽日的大手,以雷霆萬鈞之勢從天而降,直直地朝著他壓下來。
這隻手掌所散發出的威壓極其恐怖,強大得幾乎要將邢青整個人瞬間壓扁。
僅僅只是感受到這股威壓,邢青心中便是一陣駭然,因為這種程度的力量絕對已經超越了普通武者所能擁有的範疇,恐怕只有傳說中的武皇級別強者才能施展出如此驚天動地的手段。
想到此處,邢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怎麼也想不到,在這看似平靜的林府之中,居然還隱匿著這般深不可測的絕世高手。
面對如此強敵,邢青深知自己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於是,他連忙惶恐地大聲喊道:“前輩饒命啊!晚輩與您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晚輩吧!從今往後,晚輩一定洗心革面,改邪歸正,再也不敢踏進林府半步!”
然而,儘管邢青苦苦哀求,但四周卻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他的呼喊。
而那頭頂上的威壓不僅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反而愈發沉重起來,猶如一座沉甸甸的大山,死死地壓住了邢青,讓他動彈不得。
此刻的邢青心急如焚,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發現自己完全被這股神秘的威壓給禁錮住了,身體就如同被釘在了原地一般,哪怕用盡全身力氣,也休想挪動分毫。
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被猛獸鎖定的弱小獵物,只能眼睜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可惡啊!難道今天真的要命喪於此了嗎?”邢青咬牙切齒地咒罵著,心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突然,他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又開口叫道:
“前輩且慢動手!晚輩乃是雲陽宗的長老,我家宗主更是堂堂武皇級別的頂尖強者!若是今日您在此將晚輩斬殺,我家宗主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他日定會親自前來尋您算賬,為晚輩報仇雪恨!”
邢青原本以為搬出雲陽宗和宗主的名頭能夠震懾住對方,從而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可誰曾想,他話音剛落,一個冷漠而不屑的聲音便悠悠響起:、
“武皇?很了不起嗎?”
邢青剎那間雙目圓睜,眼珠子彷彿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般,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直直投向眼前的林源。
只見此刻的林源周身散發出一種神秘莫測、難以言喻的獨特氣質,令人不禁為之傾倒。
方才那句震撼人心的話語,居然是從他那張看似平凡無奇的口中吐出。
再看他身旁縈繞著的淡淡氣息,若隱若現,卻又分明透露出強大的力量波動。
毫無疑問,如今仍懸停在頭頂上的一掌正是源自於他的手筆。
“這……這怎麼可能?你……你不是那個無法修煉的廢物嗎?怎……怎麼會擁有如此高深的修為?”
邢青滿臉驚恐萬狀,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變得顫抖不已。
他心中懊悔不迭,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愚蠢無知,竟敢妄圖去擊殺一名堂堂武皇級別的絕世高手。
面對邢青的質疑與驚詫,林源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呵,我何時曾說過自己是個廢物呢?”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邢青的心頭上,令他如夢初醒。
此時此刻,邢青才恍然大悟,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被矇在鼓裡。
林家的這位公子哥,竟然深藏不露、隱忍不發了這麼多年!
想到此處,邢青的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林公子啊!今日之事全是小的一時魯莽衝動所致,請您大人大量,高抬貴手饒過小的這條賤命吧!”
“今後小的願為您當牛做馬,以報今日之恩德啊!”
邢青一邊苦苦哀求,一邊不停地磕頭謝罪,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響清晰可聞。
如此險峻的形勢之下,邢青縱使心有不甘,但也明白自己已無其他選擇,只得向林源低頭。
然而,面對邢青的屈服,林源卻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至極的笑容,輕聲說道:
“我的身邊可不缺你這麼一條狗!”
話音一落,只見那一掌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向著邢青狠狠地拍落下來。
剎那間,掌風呼嘯,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擠壓得扭曲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