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荀心裡也有點後悔回陸家參加今天晚上的宴會。
從看到京墨和程奕交談的那一刻起,他就覺得這場宴會變得無比糟糕,心中像是被塞進了一團亂麻,怎麼理都理不順。
之後,他實在無法忍受內心的煩躁與憤怒,便早早離場了。
陸荀上車後,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沉聲命令道:“開車……”那聲音冷得彷彿能結冰。
司機一愣,下意識地往車外看了看,發現京墨不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京先生不是還沒上車嗎?”
陸荀不悅地皺了皺眉,心中的怒火被這一問再次點燃,他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更加冰冷強硬:“開車。”
司機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不敢再多問,生怕觸怒此刻情緒極不穩定的陸荀,只好聽話地發動車子,緩緩駛離。
陸荀心不在焉地注視著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著,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陰霾。
腦海裡不斷閃過京墨和程奕在一起的畫面,京墨那單純的笑容,程奕那看似友好卻又透著不懷好意的眼神,都像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
想到這些,他的臉色驟然變冷,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嫉妒交織的複雜情緒。
“陸總,現在是直接回去嗎?”開車的司機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陸荀的表情,不確定地問。
陸荀瞬間拉回思緒,嗓音低沉:“去酒吧。”
酒吧內,燈光昏暗而曖昧,五彩的光影在人群中搖曳。
陸荀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周圍的喧囂與他彷彿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陸荀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拒絕了所有前來搭訕的omega。
陸荀時不時地滑動一下手機屏幕看一下消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但每次看到手機屏幕上沒有他期待的消息時,失望便會湧上心頭。
“怎麼這麼久還沒聯繫?”陸荀有些煩悶地喃喃自語,而且喝了些酒,酒精開始發揮作用,感覺腦子裡更混亂痛苦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到陸荀離開酒吧,腦子裡還是在想京墨的事情。
酒勁上頭讓他的意識有些模糊,腦袋又暈又困的。
陸荀想著想著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呵……”他在嘲笑自己的愚蠢,嘲笑自己為什麼會對京墨有那麼多莫名其妙的情緒。
就在這時陸荀的手機響了。
手機鈴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陸荀有些頭疼地皺了皺眉,滿臉不耐煩地接通了電話。
“哥,我有事想找你談談……”陸時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那聲音就像一把尖銳的刀,瞬間劃破了陸荀有些混沌的思緒。
陸荀一聽到陸時的聲音就覺得厭惡,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
他沒有絲毫猶豫,沉默不語地直接掛電話。
“你老婆在我手上……”陸時似乎早料到陸荀會直接掛電話,緊接著又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種玩味和得意。
老婆?陸荀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一聲京墨的尖叫聲。
那聲音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陸荀,他渾身一僵,原本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陸荀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隨即故作淡定地問:“你想幹什麼?”
“你放心,我對嫂子沒惡意的,只是你一直不給我一個好好談話的機會,我只能這樣做了。”陸時陰陽怪氣地說,那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彷彿覺得陸荀的反應很可笑。
陸時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後,陸時給陸荀發了一個定位,還發了一段京墨被綁架的視頻。
視頻裡,京墨被綁著雙手雙腳,一臉驚恐地掙扎著,周圍圍著一群身體健壯的男人。
“一個人來,否則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陸時的話裡帶著明顯的威脅。
此時此刻,躺在地上的京墨還被綁著雙手雙腳。
他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滿。
周圍圍著一群身體健壯的男人,他們像一群惡狼,虎視眈眈地盯著京墨。
站在中間的陸時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京墨,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與不屑,“媽的,臉確實長得好看,怪不得陸荀要留在身邊。”
“可惜了,偏偏是個beta。”陸時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
“你想幹什麼?”京墨一臉警惕地看著不懷好意的陸時,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沒什麼,只是想找陸荀談談。”陸時漫不經心地說,眼神卻一直盯著京墨,彷彿在觀察他的反應。
陸時命令其他人離開,房間裡只剩下陸時和京墨。
房間裡很安靜,陸時時不時看看手機,微微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有困擾和不解。
他不明白陸荀明明表現得很緊張,為什麼還不來,難道他真的不在乎京墨的死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陸荀一直沒來,甚至沒有任何消息。
陸時失去耐心,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時不時看向京墨,彷彿在向他發洩心中的不滿。
陸時看了一眼京墨,感覺自己被耍了,諷刺道:“我就知道陸荀這個冷血動物不可能會喜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