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一愣,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他有些生氣地吼道:“你跟陸荀的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抓我幹什麼?”
京墨的雙眼瞪得滾圓,憤怒地直視著陸時,那眼神彷彿要噴出火來。
陸時沒說話,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京墨白嫩漂亮的臉蛋上,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輕佻。
“你跟陸荀睡過了?”陸時語氣輕佻至極,那聲音就像一條冰冷的蛇,在空氣中蜿蜒爬行,讓人渾身不自在。
京墨聽到陸時如此無禮的話,感覺受到了極大的冒犯,臉色鐵青,忍不住罵了一句:“神經病……”
“呵……”陸時冷笑一聲,不屑地搖了搖頭,“也對,陸荀那個廢物怎麼可能滿足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曖昧不明的目光在京墨身上肆意遊走,彷彿京墨是一件可以隨意打量和評判的物品。
隨後,他動作粗魯地一把將躺在地上的京墨拽起來,像扔一件破布娃娃一樣,把京墨扔到了旁邊的床上。
“咚”地一聲,京墨被重重摔在床上,那一瞬間,他感覺劇痛從身體各處傳來。
但京墨強忍著痛,緊咬著牙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陸時壓在京墨身上,動作急躁地解開了綁在他身上的繩子,嘴裡還唸唸有詞:“我這個人不喜歡強迫別人,要怪就怪陸荀無情吧……”說著,他便開始解自己上衣的紐扣。
然而,京墨掙扎得厲害,就在繩子解開的那一瞬間,京墨用盡全部力氣,“啪”地一聲,重重地扇了陸時一巴掌。
這一巴掌用盡了他所有的憤怒與反抗,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
“滾開……”京墨滿臉厭惡的又踹了陸時一腳,那一腳帶著他滿心的厭惡與怒火。
陸時瞬間有些火大,原本陰沉的臉變得更加猙獰,高高舉起手掌,脾氣正要發作。
就在這時,房間外傳來“咚咚咚”地敲門聲。
“老闆,陸……陸荀來了……”門外的保鏢小聲提醒,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與敬畏。
陸時看著冷眼瞪著他的京墨,故意提高了音量說道:“讓他進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不一會兒,門緩緩開了,陸荀滑著輪椅進來了。
京墨一臉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陸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擔憂,他沒想到陸荀真的會來。
“陸荀?”京墨急忙跑向了陸荀,腳步慌亂而急切。
然而,陸時哪能輕易讓京墨如願,他一把拽住了京墨,直接把他摟進了懷裡,像老鷹抓小雞一般,牢牢地控制著京墨。
陸荀目光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陸荀故作鎮靜地說:“有什麼事直說,放他走……”那聲音雖然平穩,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陸時最看不慣的就是陸荀這副自以為是的態度,他覺得陸荀不過是個坐在輪椅上的廢物,還敢在他面前如此裝模作樣。
“媽的。”陸時罵了一句髒話,心中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他鬆開京墨,猛地一把將陸荀從輪椅上推了下去。
陸荀因為雙腿上的殘疾,無法站立,整個人毫無防備地狼狽摔到了地上。
那一瞬間,他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鑽心的疼痛從身體各處傳來。
京墨見陸荀摔倒,心急如焚,急忙跑了過去。
“陸荀,你還好嗎?我扶你起來……”京墨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彎腰小心翼翼地將陸荀扶起,動作輕柔而慌亂,眼中滿是心疼與自責。
陸時看到陸荀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快感,覺得無比痛快。
他諷刺道:“看來只是廢了你一雙腿還是下手太輕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惡意與嘲諷。
陸時說著,抬腳惡狠狠地踹了陸荀一腳。
這一腳,彷彿要將他對陸荀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出來。
陸荀微微皺了皺眉,明明連站起來都很困難,但他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鎮靜。
“我再說一遍,放他走……”陸荀依舊一副不容拒絕的口吻,聲音雖然因為疼痛而有些沙啞,但卻依舊堅定無比。
陸時有些火大,情緒徹底失控,他像一頭瘋狂的野獸,拿起桌上的匕首,惡狠狠地刺向了陸荀的胸口。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空氣都變得無比緊張。
陸荀眼疾手快,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這一刀。
鋒利的匕首劃破了他的手掌,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手。
然而,陸時反應很快,像發了瘋似的,又刺了陸荀一刀。
這一刀,帶著他的瘋狂與決絕,擺明了是要陸荀的命。
就在這時,陸時握著匕首的手突然脫力,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一般,下一秒陸時直接倒在了地上。
京墨看著倒地血流不止的陸時,直接被嚇傻了。
這是京墨第一次動手傷人。
京墨下意識地鬆開了握在手裡的刀,那把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