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而楚然依舊那樣風輕雲淡的笑。
於是軒轅明也突然笑了,笑容晦暗莫測:“好,來人,杖責刑部侍郎五十大板。”
一旁的侍衛聽了,先是一愣,之後便不敢遲疑:“臣遵旨!”
楚然聽後,笑容明朗了不少。
終於將視線從夜色轉移到軒轅明的臉上:
“那就多謝陛下了。”
話畢,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了許多。
而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是,旁邊的涼階玉臺旁,站著一個身穿玄衣的男子。
月光落在他白皙的面容上,落下一片月白色的霜華。
他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眼睛深邃,眼尾微微的低垂,看起來雅緻生動。
若是單單窺見眉目,溫雅之感卻會被沖淡,更多的卻是多情之意。
當他的眼尾微彎的時候,甚至能稱得上一個豔字。
這是一張溫潤優雅的面容,宛若皎白月光,叫人忍不住心生美好遐想。
只是這種氣質被他身上略帶距離感的疏離衝散,幾乎沒人真的敢去直視他。
此時,風吹起來他衣衫的一角,更襯得他身姿挺拔,長身玉立。
如此絕色,是畫中才會有的人物。
這便是當朝丞相,慕容宸。
慕容宸的身旁,跟著一名穿著官服的男子,他長得也算清俊,
此刻,他看著已經走遠的軒轅明和楚然,笑得很是高深莫測:
“這北境國的皇子,看來是塊頑石,竟敢這樣讓陛下下不了臺面。”
“子安,不能在背後這樣議論別人。他深受亡國之痛,顛沛流離,已經很可憐了。
慕容宸嗓音清雅,夾雜著些許寂寥的風聲,好聽得很。
周子安聞言笑了,道:“是是,下官錯了,丞相大人見諒。”
慕容宸低斂了眉眼,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
周子安跟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上還是不依不饒:
“丞相大人方才還說那北境國皇子可憐,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是誰,過來是打算讓陛下將他賜死。”
慕容宸步伐未停,語調依舊淡淡:
“我相信對他來說,活著還不如死了好。”
那個男子看起來寧折不彎,這樣的性格留在深宮,怕是死路一條都算是最好下場。
他這般想著,下一刻卻是失笑:
一面之緣罷了,又是陛下要的人,他未免思慮太多。
……
楚然被軒轅明安排在了後宮的一所別院,簡直就是冷宮。
平日裡不要說人了,連老鼠都不會過來。
本來有一個侍女服侍他,但這個侍女當天晚上就去投靠了別處。
原因無它,只是因為一個“權”字。
軒轅明對楚然的態度未明,他又是個亡國奴,沒有人願意惹一身腥。
楚然當然清楚這一點,因此也沒有強求。
一個人樂得清靜,還挺自由的。
此時白日,楚然裹著被子躺在床上,思考怎麼找男二做任務。
他素來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必須要早點找到慕容宸。
按照原劇情,慕容宸平日喜好奏琴,常常會去琴樂閣和琴師切磋一二。
現在,他準備去會會這位傳聞中的白月光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