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欺師滅祖!
大逆不道!
喪盡天良!
系統自覺自己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在系統空間裡開始瘋狂尖叫,奈何宴清睡的太沉,沒有給出半分反應,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更是一無所知。
【宿主,你完啦!】
依舊沒人鳥它,系統放棄了,它迅速拽回糾纏成一團的身體,面無表情的蹲坐在系統空間內強制催眠自己。
跟它沒有關係。
它什麼都沒看見,它什麼都不知道。
沈玦用手輕撫身下之人蒼白的面容,眉眼,鼻翼,最後落在一片軟紅之上。
指腹輕輕摩挲著柔軟紅潤的唇瓣,用力按壓,唇瓣微微張開,不受控制的露出些許潔白的牙齒。
沈玦眸色幽深如墨,終於忍不住俯下身採擷那點柔軟的粉紅,直到對方不自覺的因為呼吸困難主動張開口,他抓住機會,攻城掠地,舌尖強硬的頂開他的齒關。
漆黑如墨的瞳孔裡又隱隱約約夾雜著點點暗紅,唇齒間溢出的呢喃恍若惡魔的低語:“真想把師尊在乎的一切都毀掉,只要他們都不存在了,師尊的世界裡就只剩下我了。”
“到時候師尊怨我也好,恨我也罷,都沒關係,反正我比師尊強,反正師尊也不能離開我了。”
裝死的系統聽著聽著又重新支稜了起來,卻只支稜了一秒就抱著自己的代碼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它就說,黑化百分百的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剛開始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這才是他的真實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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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這一覺睡的很沉,等他再次醒來時,外面天都已經黑的差不多了。
且醒來他就發覺身體竟然神奇般的渡過了磨合期,四肢活動自如,終於不再時不時的接觸不良了。
他吸了口氣,想伸個懶腰,忽然發現房門一開,進來一個人。
“師尊,你醒了。”沈玦手裡捧著盞燈燭,一手護著小心翼翼的進了屋。
“身體可還有不適?”
宴清搖搖頭,只覺這一覺睡的真是痛快,他已經許久沒有感受到這麼輕鬆了。
沈玦走近,將燈燭放在了床邊的桌案上,昏黃的火光頓時映亮了他昳麗的眉眼。
“徒兒熬好的粥還在爐子上溫著,師尊要不要喝點。”
提起吃的宴清就有興趣了,他慢慢坐直身體,滿臉慰貼的看向沈玦:“你有心了。”
沈玦立刻轉身去了廚房,再回來時手裡端著個木製托盤,上面放著碗還冒著熱氣的粥。
隨後他扶著宴清從床上坐起來,殷勤到令人髮指,宴清有些受不了他的熱情,小臂上冒出了一點雞皮疙瘩。
沈玦卻還端著粥巴巴的站在床邊,沒有半分要給他的意思。
宴清猶豫了一瞬,道:“粥給為師就行,為師自己能喝。”
沈玦搖了搖頭道:“還是徒兒喂師尊喝吧,師尊剛醒來,身上沒什麼力氣,不小心燙到了怎麼辦。”
宴清想說自己沒那麼嬌弱,然而看到沈玦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心軟。
盛情難卻,宴清強忍著掉了滿地的雞皮疙瘩吃了口喂到嘴邊的熱粥,卻在下一秒就被燙的輕輕嘶了一聲。
“怎麼了?”
宴清一邊嘶一邊不自覺抬手碰了碰唇瓣,“我怎麼覺得我的嘴唇有點疼,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腫了。”
沈玦眼底微暗,目光不自覺落到那兩瓣一張一合的軟紅上。
唇瓣豔紅又泛著幾分腫意,還帶著晶亮的水光,一張一合間露出些許潔白的牙齒和嫩紅的舌尖,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人去採擷。
“是有點腫了,很疼嗎?”
怪他,不該一時失控忘了分寸,都弄疼師尊了。
宴清又抬手碰了碰,稀奇的嘖了聲:“奇怪,我今天才剛醒來,好端端的嘴唇怎麼會腫,這竹舍裡莫非還有蟲子?”
沈玦將手中的碗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伸出手小心的摩挲了下他的唇瓣,下一秒,紅腫的唇瓣瞬間恢復如常。
“這樣就不疼了。”
宴清沒放在心上,見他放下了碗,眼疾手快的自己端了起來,沈玦眉心微蹙,想要再度接過,宴清往後躲了躲,拿起勺子自己吃了兩口:“沒事,你看,我自己也能吃,這等小事就不麻煩你了。”
沈玦就沒再勉強,只是安靜的坐在床沿處看著他吃。
宴清被他看的不明所以,想了想,又恍然大悟,矜持地誇讚了句:“味道十分不錯。”
沈玦好看的眸子頓時微微彎了起來:“師尊喜歡就好,徒兒以後每天都換著花樣給師尊做。”
宴清不自覺嗆了一聲。
這臺詞怎麼這麼耳熟,不正是後期男主哄女主時的原話嗎,區別不過就是把徒兒和師尊劃掉。
沒想到竟然是身為背景板的他先享受到了此等“殊榮”。
真是暴殄天物。
見宴清神色帶了幾分詭異,沈玦不動聲色的湊近了幾分,問:“師尊怎麼了,又燙到了嗎?”
宴清連連搖頭,和顏悅色的看向他道:“只是突然想到了些其他事。”
“師尊在想誰?”沈玦突然握住了他的小臂,眸底似有晦澀的情緒暗暗翻湧。
還能想誰,當然在想你。
宴清順毛順的十分得心應手:“在想你小時候的事,怎麼,長大了連自己小時候的醋也要吃?”
沈玦面色秒轉晴,小聲開口:“我以為師尊又在想其他人,明明我才是師尊唯一的徒兒……”
宴清繼續順毛:“你也知道為師只收了你一個徒兒,不想你還能想誰。”
說完他將空碗放進托盤裡:“行了,今天你在我身邊忙活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沈玦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也沒有多留,應了聲好就端著托盤出了屋門。
打發走沈玦後,宴清敲了敲系統。
“你確定沈玦黑化值是一百?我已經試探過了,他還是那朵單純的小白花,頂多就是愛吃醋了點,哪裡有你們說的那麼離譜。”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宴清疑惑,繼續敲:“系統?”
好半天,系統才冷不丁的冒了出來:【我在。】
“剛才怎麼不理我,你確定沈玦的數據是正常的?”
系統依舊安靜的過分,和往日嘰嘰喳喳的形象大相徑庭,最後被逼急了才憋出一句:【當然正常。】
宴清:“那現在黑化值多少?”
系統:【90。】
宴清大喜過望:“什麼時候又降了?”
系統:【……你下午睡著的時候。】
宴清疑惑:“我下午睡覺時發生了什麼?”
系統不自覺為他掬兩把辛酸淚。
傻孩子,沒發生什麼,就是你差點被吃幹抹淨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