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吵架,蔣行舟不搭理她,她都會粘著蔣行舟,跟個狗尾巴一樣,甩都甩不掉。
怎麼今日……
她怎麼和傅博淵走這麼近?
顧晚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蔣行舟則心裡好笑,這是在自己面前玩欲擒故縱?
就不怕把自己玩脫了?
“正好清淨。”
而傅博淵這邊面上也沒有任何反應。
他心裡清楚,蕭月並不喜歡他,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和蔣行舟吵架了,拉自己來氣蔣行舟。
等兩人和好了,他又是一個透明的人。
自己不過是小丑配合她表演罷了!
傅博淵看得很透徹,蕭月不可能喜歡他,他也不想喜歡蕭月,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就想要跟著她、看著她、粘著她。
就像是中了她的毒。
可蕭月完全沒想這麼多。
前世的傅博淵整天遊手好閒,逗貓惹狗,除了長得帥,是一無是處。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愛了她很多年。
高中三年,不管天晴下雨,他日日都等著蕭月一起上下學。
上大學後,他會開車接她上學,會給她買好早飯,有太陽給她遮陽,下雨給她打傘,逢年過節更是各種禮物鮮花不斷。
記得她每個月的那幾天,給她買紙巾,給她煮紅糖水,傾盡他的所有對她好。
就是這樣一個對她好的人,她嗤之以鼻,對他的好視若無睹。
更是在那非人折磨的半年裡,她還聽那個變態說,他一直在找她。
多次與蔣行舟大打出手,只為找到自己。
之後被蔣行舟用了下作手段,害得他鋃鐺入獄。
重活一世,她只想彌補對傅博淵的虧欠。
至於蔣行舟,她放手了。
傅博淵還是和以前一樣,每次打飯打的都是蕭月愛吃的。
看著傅博淵餐盤裡的菜,蕭月懷疑自己以前眼睛是瞎了。
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人不愛,非要去愛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真是腦子被驢踢了。
傅博淵看了一眼對面桌的蔣行舟和顧晚,這才收回目光,將自己碗裡的菜夾給蕭月。
“多吃點,你又瘦了。”
蕭月抬頭看向傅博淵,她笑了,笑的很開心,“傅博淵,能再見到你,真好!”
這沒頭沒尾的話,搞得傅博淵眉頭微蹙,“瞎說什麼。”
“沒什麼。”蕭月笑得很開心,“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每次都想著我,菜全是我愛吃的。”
看著蕭月的笑容,傅博淵有些恍惚。
認識她快三年了,可從未見蕭月這般對他笑過。
“傅博淵,只有一個月就要考試了,你複習得怎麼樣了?”
“就那樣!”
看著傅博淵那不在意的樣子,蕭月一臉恨鐵不成鋼。
“什麼叫就那樣?雖然你家條件好,可你也得好好學習,不然以後如何接手你家的公司?沒有知識,如何守住你家的家底?”
傅博淵愣愣的看著蕭月。
他的死活蕭月從不關心,這幾年蕭月也沒有對他有過隻言片語的關心,更別說學業。
蕭月很嚴肅的看著他,“現在你可以依靠你的父母,那以後呢?”
那半年,他的父母意外車禍身亡,傅博淵家的產業便急劇下滑,公司他也不管,一門心思放在找蕭月上,直至最後被送進了監獄。
“這兩天我寫一些題給你,你一定要認真解答,知道嗎?”
傅博淵沉默良久,這才道:“那你呢?”
以蕭月現在的成績,高考不說考最好的學校,但也絕不差。
但他知道,蕭月肯定會追著蔣行舟的腳步。
“我本來想考外地。”
那時候,她只想追蔣行舟,但現在她不想了。
“但是我家庭條件你知道,去了外地生存更困難,還不如留在海市,至少還有個落腳的地方,況且海大也不差。”
蕭月記得,前世的傅博淵並沒有考上大學,還是走的後門,最後和她在一個學校,但是專業不同。
“沒看出來,蕭月和傅博淵關係這麼好。”
顧晚與蔣行舟坐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到蕭月的背影,與傅博淵面對面。
一眼就看到傅博淵一直在和蕭月說話。
要不是食堂太吵,顧晚和蔣行舟都能聽到傅博淵和蕭月的談話。
蔣行舟沒說話,但他卻抬頭看了一眼傅博淵,眼神晦暗不明。
“這兩年她一直在你身邊轉悠,我還以為她眼裡只有你。
還以為她視金錢如糞土,真是沒想到。”
全校學生都知道傅博淵的家境,妥妥的富二代。
可他日日在蕭月身邊轉悠,蕭月都不搭理他,大家都以為蕭月不喜歡有錢的公子哥。
“與我有什麼關係,現在是高考的最後衝刺階段,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才是最要緊的。”
只是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沒想過自己也會因為蕭月的一舉一動失神。
蔣行舟看了一眼對面有說有笑的兩個人,端著餐盤就走了。
見蔣行舟離開,顧晚暗自咬牙。
還說不在乎?
不過她真的懷疑傅博淵的眼光,有錢人都好這口?
“傅博淵,你要是喜歡我,這最後一個月的衝刺時間,你就好好學,上了大學我們就在一起。”
如果不是重來一世,她都沒有這個機會。
既然老天給了她這個機會,她就要珍惜。
“你和他吵架了?”
傅博淵沒有回答蕭月的話,而是反問蕭月。
“沒有。”
“那你這是玩的哪一齣?”
傅博淵發現他突然看不透蕭月了。
“你以為我跟你走這麼近,是為了氣他?”蕭月算是反應過來了,“傅博淵你想什麼呢?”
傅博淵還是不相信,這轉變太快了。
蕭月下意識看向他,“還是說你學習跟不上,不和我考一個大學了?”
蕭月巴拉一口飯,這才道:“你學習又不差,下午放學我給你寫一些題,那些題學會了,考大學不成問題。”
聽著蕭月的話,傅博淵笑了,“你這次的欲擒故縱玩得很好,他生氣了。”
他已經注意蔣行舟半天了。
他雖然是在吃飯,可目光時不時就會看向這邊。
足以說明蕭月的欲擒故縱有用。
“說什麼呢?”蕭月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感情這傢伙一直以為自己是為了氣蔣行舟,演的欲擒故縱?
“難道不是嗎?”
傅博淵都氣笑了,“以前的你見到我,如同躲避瘟神。而今日,你不覺得太明顯了嗎?”
“你就說,高考後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