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來得太突然,傅博淵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那麼傻愣愣等看著她。
蕭月有些無奈,不過也不著急,等高考以後再說也不遲。
飯後午休,蕭月沒有閒著,找了筆記本,將重點都寫了下來。
週六下午五點半就放學了,放學後蕭月跑到校門口等傅博淵。
其實蕭月、傅博淵、蔣行舟的事情學校也清楚。
但是蕭月將喜歡化作了學習的動力,成績越來越好,所以學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遠遠的就看到蕭月在校門口,傅博淵快步走了過去。
“傅博淵,這是我下午寫的一些題,你好好看好好解。”
傅博淵接過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好多篇的題。
遠遠的,蔣行舟看著這邊的兩個人,他眸子又沉了幾分。
“咦,行舟,這蕭月什麼情況?今日一直追著傅博淵,以前的她不是最不喜歡傅博淵這種富二代嗎?
你們不會是真的吵架了吧!”
蔣行舟沒說話,揹著書包朝著門口走去。
但是他還沒到門口的時候,傅博淵和蕭月就結伴離開了。
蔣行舟如刀的目光落在兩人背影上,讓走在前面的蕭月感覺後背一涼。
不過她並沒有回頭。
她早就看到蔣行舟了,只是現如今的她,只想和蔣行舟保持距離。
回到家,看著屋裡的擺設,蕭月嘆口氣。
好在這房子是全款,不用還房貸,不然她要考慮賣房了。
隨便搞了點吃的,蕭月繼續給傅博淵寫題。
而另一邊,傅博淵送蕭月回家後,獨自往家走,不想在轉角處遇到了等他的顧晚。
傅博淵沒有搭理她。
雖然認識,但他們還沒有熟到見面互相打招呼的程度。
見傅博淵從她身邊徑直走過也沒和她打招呼,她的心裡就氣憤不已。
自己輸在哪裡了?竟比不上蕭月?
“傅博淵。”
她咬牙喊了一聲。
傅博淵微微蹙眉,隨即轉身,“有事?”
“蕭月今日突然和你在一起,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和你有什麼關係?”
傅博淵掃了她一眼,眼裡滿是不耐煩,轉身就要走。
“傅博淵,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今日蕭月突然和你走這麼近嗎?”
“你在這裡等我就為了和我說這些?”
傅博淵勾起一抹嘲諷,轉身就走。
見傅博淵這反應,她又咬牙道:“她不過是把你當做備胎,需要的時候拿出來遛遛,氣蔣行舟罷了!”
傅博淵沒說話,大步離開。
“傅博淵,難道你想要做蕭月一輩子的舔狗嗎?”
看著傅博淵腳步都沒停一下,顧晚氣的跺腳。
另一邊,蔣行舟回到家,吃了飯就一如既往的回房刷題。
只是看著試卷,他腦子不由自主想到蕭月。
想到她為了接近自己,日日都要拿著題來問自己,有些題目甚至反覆問好幾次。
蕭月像個尾巴一樣在他身邊追了兩年。
雖然不喜歡蕭月,可今日突然話都不和自己說,他心裡就空落落的。
總感覺自己的東西像是要丟了。
另一邊。
手機鈴聲響起,蕭月拿起手機,是兼職群裡的消息,明日有個發傳單的活。
蕭月點了報名,退出界面,這才發現不知不覺竟然十點了。
雖然已經不記得高考題了,但是大致的考點她還能回憶一些,複習方面能稍微輕鬆點,至少不用到十二點了。
躺在床上,她拿出手機,給傅博淵發了消息:【傅博淵,我給你的題都會不會?不會的你一定要及時問我。】
下一刻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傅博淵打的。
蕭月開心的接起來,“傅博淵,你還沒睡嗎?”
“你怎麼還不睡?”
“快睡了,就是問問你,那些題會不會。”
其實傅博淵回家之後就將自己鎖在書房,晚飯都沒吃,一直研究蕭月給他的題。
雖然都不會,但是他願意花功夫去查資料,去學習。
而且他又不是傻子,以前只是不願意將心思放在學習上罷了!
如今有了蕭月那句畢業後就在一起。
無論如何,不管真假,他都要追上蕭月的腳步,他不能拖蕭月的後腿。
也不想以後他們真在一起了,被人說他不如媳婦兒。
有了動力,他是茶飯不思。
他爸媽喊他吃飯,他都直接拒絕了,說要學習。
這二老都懷疑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蕭月就去發傳單了。
好在是陰天,也不熱。
發傳單,發完有一百塊。
省著點,她剛好能吃一個星期。
自從她爸媽死後,她不是在發傳單,就是在夜宵店裡幫忙,亦或者在後廚打雜洗碗。
這麼兩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發完傳單都已經是快六點了。
她立刻趕往學校,沒想到在學校門口看到傅博淵。
“你咋還在這裡?馬上上課了。”
蕭月跑到門口,叉著腰大口大口喘氣。
在傅博淵面前是毫無形象可言。
傅博淵沒有說話,而是遞過一瓶水。
該說不說,還是傅博淵最體貼。
別說,這跑了一路,還真是有點口渴。
也就沒和他客氣。
等氣息稍微平和一點,蕭月才道:“你是有題問我?”
“有,不過現在馬上上課來不及了,晚上下課我來找你。”
其實他就是在這裡等著給蕭月送水的。
“好!”蕭月邊回答,邊打開揹包,將昨晚的抄的題遞給傅博淵,“這些是我昨晚寫的,你拿去。”
也正是這個時候,上課鈴響了,蕭月跑向教室。
“你慢點!”
傅博淵在後面提醒。
這一幕卻被諸多上課老師看到。
紛紛討論兩人關係。
當然,很快就傳到了傅博淵班主任的耳朵裡。
他早就知道傅博淵和蕭月的事情,只是以前沒有抓到把柄。
今天竟然當著那麼多老師的面遞東西。
他懷疑裡面藏了東西,立刻就去了班裡,畢竟像傅博淵這種壞學生,他真的不咋喜歡,他可不希望傅博淵影響蕭月的學習。
“傅博淵,帶著剛才一班蕭月同學給你的本子跟我去辦公室。”
他為了防止傅博淵偷偷藏東西,還特意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全班同學都唏噓不已。
誰不知道他是蕭月的舔狗。
沒想到蕭月居然主動給他東西。
頓時都猜測是不是蕭月和蔣行舟怎麼了,才會搭理這個備胎。
“其他同學好好上課!”
班主任面色極為難看。
在傅博淵拿著本子到他面前的時候,他伸手就抓了過去。
一邊朝著辦公室走,一邊恨鐵不成鋼的說傅博淵,“你才多大,就學著談戀愛?你談戀愛不要緊,你別影響蕭月同學啊!”
那可是學校的尖子生,學校重點關注對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