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飄絮心裡悔恨不已,卻無計可施!
“嘿嘿,美女,只要你能陪哥幾個睡一覺,哥幾個不會為難你的。”絡腮鬍男子哈哈大笑,帶著身後的幾人一步一步朝柳飄絮靠近。
“救命,救命啊……”眼看著幾個流氓不停逼近,柳飄絮轉身便逃,瘋狂的大喊。
面對四個壯漢,她如何逃脫?
更不用說往裡面跑,走窮途末路。
眨眼間,她便被四個大漢團團包圍起來。
麵館的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帝都人,她提著一把菜刀,面色惶恐地看著這一幕,根本不敢上。
這四個人是附近有名的流氓,不止一次搗亂。
她要敢管,四個流氓怕是半夜三更就把她的麵館砸了。
聽到柳飄絮地求救聲,附近的人越聚越多。
卻沒有一個人敢幫忙。
但他們也不是什麼都不做,已經打電話報了警,希望警察出手,制止這一夥流氓。
此刻,柳飄絮面臨圍上來的四個流氓,都哭了。
性子倔,不代表擁有打架的實力啊!
她又不和姐姐一樣,從小練習搏擊。
“小美人,走吧!我們去旁邊的草堆裡解決,哥幾個很快的,一分鐘不到。”為首的絡腮鬍男子淫蕩地笑著,大手朝柳飄絮的小手抓去。
眾人都以為這個漂亮的妹子肯定要被這一夥流氓禍害。
他們都不忍心再看了。
“放過我,嗚嗚嗚……”柳飄絮已經心如死灰,淚如泉湧,嚎啕大哭。
就在這時,一道明朗的聲音響徹,道:“飄絮,你怎麼搞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我這麼個大男人在這裡,你把我當空氣了?你和你父母一樣,瞧不起我是吧?”
“姐夫……”柳飄絮愣住了,慫包蛋姐夫這個時候居然站了出來說這話?
她躲開絡腮鬍男子的大手,條件反射地喊道:“姐夫,救我……”
“嗖!”
話語一落,已經抽了半支菸的趙繭動了。
絡腮鬍男子第一次沒抓住柳飄絮,第二次一個虎撲朝柳飄絮撲去,準備把柳飄絮抱起來帶去嚯嚯的時候,只覺整個身體撞在了一座大山上,“砰”的一聲倒飛出去。
“發生什麼事了……”以絡腮鬍男子為首的幾個流氓完全沒反應過來。
眾人都懵了。
他們發現,不知道何時,那個一直站在桌子旁抽菸的年輕人,突然間就擋在了絕色女子的跟前。
柳飄絮望著眼前如山一般的背脊,內心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情愫。
她萬萬沒想到,一向慫包蛋的姐夫,在她有危險的時候,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
給予她安全感。
她忍不住在想,她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讓一個男人的變化這麼大。
此刻,趙繭目光鎖定從地上爬起來的絡腮鬍男子,淡淡道:“狗東西,爺爺給你一個機會,帶著你的人現在滾。要不然,爺爺讓你,死!”
這最後一個字,趙繭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圍觀眾人身子一顫。
這個男人語氣不容置疑的樣子,彷彿他真的會殺人,單憑氣質這一塊,這個男人已經完全拿捏住了,那幾個流氓騎著快馬也追不上。
“他敢殺人嗎?”
“他殺個屁的人,他一個小年輕,怎麼打的過四個流氓地痞,中年大漢。”
“我也覺得,他無非是想在小美女面前裝叉罷了!”
“…….”
周圍傳來絡繹不絕地不看好的聲音。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做比較,趙繭都不可能是四個流氓地痞的對手。
除非……
趙繭是武者。
可他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怎麼可能是武者?
“我要你死!”為首的絡腮鬍男子目眥欲裂地瞪著趙繭嘶吼。
“鏘!”的一聲。
他從懷裡取出一把帶鞘的匕首,匕首長一指,很短,卻鋒芒外露,開了鋒,見過血。
“小子,你成功觸怒了我的怒火!”絡腮鬍男子攥緊匕首,不停逼近,他已經動了真怒,他要趙繭死。
在硨京,八大家族中的田家嫡系要殺死一個人,和捏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這個小子竟然敢威脅他,那更是罪無可赦,死路一條。
“姐夫……”
柳飄絮見狀,嚇得俏臉雪白,抓住趙繭的衣袖,哭得梨花帶雨,“姐夫,怎麼辦,我們要死了…….”
她覺得剛才趙繭就是在說大話。
哪怕趙繭的膽量大了一些。
又怎麼可能是帶刀流氓的對手。
趙繭卻是視作沒聽到似的,叼著嘴角的香菸,揹負雙手,環視其餘的三個流氓,淺笑道:“滾你大爺,一起來吧!老子今天要除暴安良!”
“狂妄啊……”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凶神惡煞地瞪著趙繭,內心泛起滔天的怒火。
他們萬萬沒想到,趙繭都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
於是乎,絡腮鬍男子的匕首還沒插在趙繭的胸口,他們三個已經衝了上去。
“不……”柳飄絮雙手抱住頭蹲在地上,她已經不忍心再看了。
她怕她接受不了姐夫的下場。
“唉…….”
圍觀眾人皆是搖頭嘆息。
他們彷彿已經見到了趙繭的結局。
可突然,他們愣住,瞠目結舌,瞳孔大張,目光裡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只見三個流氓衝上來之際,趙繭只是伸出揹負身後的右手,從嘴邊取出菸頭,向著三人輕輕一彈菸頭。
“呼啦啦……”
上面的菸灰拋灑而出,形成一圈無形波浪,虛空都泛起了一圈褶皺。
“砰!砰!砰!”三道巨響聲出現。
緊接著出現的是,三個流氓的腦門上,血紅的窟窿。
窟窿不平整,一團一團的菸灰狀。
“滋溜!”鮮血從他們額頭滴落下來,打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撲哧!”三個人眼珠子僅僅轉動了一下,頃刻間便倒地身死。
他們到死也沒想到,他們到底招惹了多麼強大的存在。
柳飄絮斜瞥的目光沒有見到姐夫倒下,她抬頭看去的瞬間,驚悚的同時濃烈的血腥味進入鼻孔。
她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嘔,嘔……”她低下頭,狂吐起來,剛才吃的麵條,幾乎一點不帶剩。
“叮噹!”一聲,匕首落地的聲音。
連同“撲通!”一聲悶響。
絡腮鬍男子跪下了,渾身顫抖道:“爺,饒,饒命。我大哥是一個武者,你要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和氣生財吧……”
他剛才看得一清二楚,趙繭只是隨手一彈菸頭上的菸灰。
彈指間,三個哥們兒人頭落地,身死道消,這是何等的可怕?
武者,對方絕對是武者。
絡腮鬍男子怕了,他只求保留一命,他後悔萬分,他千不該萬不該看上了對方的小姨子。
“呵!”
趙繭嘴角上揚,冷笑一聲,“饒命?老子趙繭說話,從不放屁。說要你命,就要你命!至於什麼武者,在老子面前,不過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