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一道嗡鳴聲。
趙繭手中的菸頭丟出去,菸頭如同一道離弦之箭,在絡腮鬍男子驚呆的瞳孔中越變越大,只是瞬間就紮在了他的眉心,鑽入了腦海。
“砰!”
絡腮鬍男子也倒地身死。
靜!
全場寂靜,每個人的瞳孔大張,表情痴呆,看向趙繭的目光如同看向鬼一般。
柳飄絮一切對姐夫的認知,完全化為烏有。
這個,修羅…….
他是自己的姐夫嗎?
柳飄絮懵了。
她伸出顫巍巍的手,掐了一下的大腿,很疼,自己不是在做夢……
沉寂中,有人倒地,“撲通”的聲音把眾人的心神拉回來。
“媽媽,你怎麼了媽媽,你醒醒……”一個七八歲小孩子的聲音響起。
眾人尋聲望去,發現是麵館的老闆娘暈倒在了地上。
他的兒子,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哭喊著,眼淚汪汪地大喊,可是老闆娘根本沒有一絲反應。
想來肯定是因為有人死在她的餐館,她嚇出病,暈倒了。
這也難怪,四個人死在了她的店內,她完全脫不了干係。
此刻不僅趙繭惹上了麻煩,老闆娘也被牽連。
趙繭沒想到老闆娘兒子一口帝都口音,身為趙繭的老鄉,單憑這一點,趙繭豈能見死不救?
趙繭通過空氣中傳來的細微動靜,已經感知出老闆娘不是簡單的暈倒。
趙繭正要趕過去搭救,癱軟在地上的柳飄絮抱住了趙繭的小腿,聲音顫抖道:“姐夫,快走,剛才那個流氓他說他的大哥是武者,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再說了,警察怕是快趕來了,你趕緊離開硨京吧…….”
“是呀小夥子,你殺了人,官方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我們剛才在那夥流氓欺負這女孩的時候已經報警了,他們估計已經在路上,年輕人,你們快跑吧!”
“對啊,聽你口音不是本地人,你快逃吧!我們不會把你的身份信息洩露出去,快走!”
“……”
麵館外圍觀的眾人紛紛和柳飄絮一起勸道。
對他們來說,剛才那幾個流氓罪該萬死,趙繭是在為民除害。
他們是生活在附近的居民,對流氓早已深仇積恨,但卻無計可施。
因為那個絡腮鬍男子的身後有一尊武者,警察都管不了。
現在趙繭把流氓除了,自然是為民除害的英雄。
哪怕對方是外地人,他們也希望趙繭能好好的,不要被武者和官方的人抓住。
趙繭深吸一口氣,笑道:“多謝各位對我的關心,可是我的同鄉現在病倒了,很嚴重,我得先把她救回來。”
趙繭說著就要趕去救女老闆。
柳飄絮還在緊抓著他的褲腿不放,哭腔道:“你會治個屁的病啊,在家裡你小感冒都是扛著的!你趕快跑啊,跑得越遠越好,有時間我會去外地看你的……”
“滾滾滾,煩人。”趙繭嫌棄地掙脫開來,救治患者迫在眉睫,柳飄絮簡直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姐夫…….”柳飄絮嘶啞著叫喚,趙繭不搭不理。
趙繭來到女老闆身邊,三指搭在其脈搏上,心神沉思,不由一驚。
邪毒內陷、失血失津、氣陰耗竭,導致機體正氣大虛,陰陽之氣不相順接,進而氣血逆亂。
厥脫!
話說白一點,就是心源性休克,再不救治,對方有性命之憂。
小男孩哽咽著,抱著趙繭的手道:“大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母親,求求你了……”
“你們來自帝都對吧?”趙繭試探性地問。
“嗯,你也是帝都的嗎?你帝都哪個衚衕的?”小男孩好奇地問道。
“我不住衚衕,我住皇城邊上,你放心吧!你母親會沒事的。”趙繭再見同鄉,心中欣慰,兩眼淚汪汪。
只見他一拍腰間掛在口袋上的荷包,讓人驚悚的一幕出現。
咻咻咻!
五枚銀針從他荷包裡飛了出來,懸浮在他跟前,伴隨他手再一揮,五枚銀針相繼落在女老闆的人中穴、內關穴、湧泉穴、足三里穴、百會穴,五處大穴上。
“我的天啦……”眾人被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驚呆了。
趙繭向女老闆走過去的時候,他們以為趙繭是蠢貨,殺了人還不跑。
一個小夥子,練武就夠累了,哪裡還有什麼時間學醫術。
可當趙繭施針的時候,他們徹底震驚了。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是神吧,怎麼什麼都會……
柳飄絮的認知又被打破了。
她不由在想,從前那個慫包蛋姐夫,到底是不是這個人?
因為那個人,只會任打任罵,任怨任勞,誰欺負他都可以。
不僅家裡人,就連外面人都說他是個廢物。
可這個人,和自己所認識的慫包姐夫不僅完全不一樣,反而殺伐果斷,嫉惡如仇,並且還會如此驚世駭俗的操作。
太讓她震驚了。
她的思緒完全被打亂了,只覺眼前的姐夫已經成為了天人一般的存在。
姐姐那個冰雕,放著如此優秀的人才不用,居然要離婚?
真不知道冰雕的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與此同時,伴隨趙繭對女老闆施針,岐黃真氣隔空通過斬龍針渡入了女老闆的身體,女老闆的身體漸漸好轉起來。
那蒼白的臉上,居然泛起了紅潤。
有膽大者鼓起勇氣接近,看到這一幕,驚呆了,驚呼道:“天啦,好像真的救回來了……”
“媽!”小男孩緊緊握住了母親的手,喜極而泣。
“我的天啦!此人莫不是神醫?”
“難道是古玩街的那個?我昨天晚上聽人說,古玩街出現個神醫,大陸帝都人,很年輕。”
“不用多想,十有八九肯定是他了!”
“……”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趙繭的目光崇拜,敬仰,讚揚之詞如黃河長江之水,滔滔不絕流轉。
“咳咳!”
伴隨一聲輕咳,女老闆緩緩睜開雙眸,喘息道:“謝,謝謝你。”
“不用謝大姐,我們都是帝都老鄉,在外地都要互幫互助。”趙繭微微一笑起身,收回斬龍針放回荷包裡。
他就喜歡行醫治病的感覺,是他的職業也是他的興趣愛好,就和別人打籃球,玩網絡遊戲一樣。
“姐夫,我們走!”柳飄絮爬了起來,她有太多問題想問,但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
“好!”
趙繭點頭,正準備帶著柳飄絮離開,卻在此刻眉頭一皺。
他眯著眼睛望著麵館外,不屑地喃喃道:“幹他大爺,狗東西速度真快,我剛殺了他弟弟,他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