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樂做了個冗長的噩夢。
在夢裡,他是虐文裡的主角受,主角攻是他暗戀的學長韓沉舟,他的雙胞胎哥哥魚青嶼是韓沉舟的白月光。
劇情裡,主角攻苦戀白月光多年,求而不得,在白月光出國後盯上了他,因容貌八分相似將他當成替身,白月光沒回國前,他們日久生情,琴瑟和鳴,白月光回國後得知患了絕症,對他虐身虐心,在經歷陷害、綁架、捐眼角膜挖腎後他死在手術檯上,主角攻知道後悲痛欲絕、幡然醒悟,對白月光打擊報復,最後悲慘的和工作為伴,守身如玉,被錢埋葬。
魚樂被氣醒了,白月光是出國了不是死了,他不能回國,主角攻還不能出國找他?說到底就是不愛,打著替身的幌子亂搞,到頭來還要弄個真愛的幌子。
真真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噁心至極。
魚樂撐起身不受控制的乾嘔,下一秒便感受到那近乎被大貨車碾了一遍又一遍的痠疼,低頭時看見的也是觸目驚心的曖昧痕跡。
魚樂悶哼著,眼瞅著就要從床上掉下去,下一秒便落進了一溫暖寬厚的懷抱,沒等魚樂抬頭,絲滑的長髮落至他脖頸臉側,癢意瀰漫。
稍稍抬眸,男人俊美如儔的臉映入,那一剎那,魚樂的心咯噔一聲,他不受控制的嚥了咽口水。
“折騰了整晚,醒來也不安分,總不能是灌溉一夜,這肚裡就懷上了。”男人的視線毫不遮掩的落在他腹部,魚樂迅速支起手肘朝男人擊去,“你是誰?我們怎麼會在一起?”
男人隨手抓住他的手,將他抵在床上,“真是隻齜牙咧嘴的野貓,昨晚還死纏爛打,醒來就翻臉不認人,看看,我身上這可都是你撓、咬出來的。”
“這不可能…”上一秒魚樂還斬釘截鐵,下一秒便被啪啪打臉,他記得昨晚他是參加了高瞻遠的生日會,他吃了蛋糕,還喝了酒,喝了酒後他好似看見了韓沉舟…
後面有人對他動手動腳,他不願意,甩手抽了過去,再然後,他斷片了…
想到韓沉舟,魚樂便想起他昨晚做的噩夢,隔夜飯差點沒吐出來,再聯想起來,他哪能不知,他這是著了道,就是不知為何陰差陽錯變成了眼前的男人,而高瞻遠扮演的角色,自然就是拉皮條的老鴇。
魚樂從不憚以最壞的心思的揣測他人,但虐文主角除外,如果說醒來時他還只當那只是一個夢,但直至現在,就算是假的魚樂也會當成是真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夢裡他的結局魚樂記得清清楚楚,他被虐身虐心死在手術床上,而韓沉舟幡然醒悟推脫責任後繼承億萬家財,孤寂致死。
去你爹的。
“你誰啊?”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炙熱實現以及抵在他的某個器官,昨晚的某些畫面在腦海裡一閃而過,饒是魚樂木著臉,耳廓還是不爭氣的紅了。
“吃飽了就想不認賬?”男人修長的指腹掃過他的臉頰,將厚重的劉海和發撩至腦後,密密麻麻的吻落下,魚樂覺得癢想躲開,反被抓住手徹底鉗制住。
“哪有,哥,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昨晚之恩,無以為報,請讓我獻上一曲,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