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唱完一句,魚樂的嘴便被捏成了小鴨嘴,“也並不是無以為報,現在不是有現成的。”說著,男人的指腹落了下來,所到之處到處煽風點火。
魚樂再如何也是個男人,再加上剛醒,即使昨晚荒唐一夜,也被撩撥的起了反應。
只一會,高檔的酒店套房內春色盎然,窗外飛過的麻雀害羞的翅膀遮臉,差點沒直挺挺砸下去。
浴室水聲淅瀝,魚樂聞著滿室的石楠花香,用被子將自己蒙的嚴嚴實實,不一會水聲停下,再然後,是手機鈴聲和漸行漸近的腳步聲,他強制撩開被子,微涼的唇落在了他的唇上,“我身高腿長,八塊腹肌,器大活好,有需求找我。”
魚樂怒目圓睜,緊接著尾椎湧來一股麻意,男人咬住了他的耳垂,“記住,我叫韓斯年。”
“滾。”韓斯年一鬆開,魚樂便撐起身,掄起床上的枕頭便朝著韓斯年砸去,卻因手沒什麼力氣砸在距他老遠的地上。
關門聲響起,魚樂後槽牙咬的嘎吱作響,狗屎的韓斯年,人模狗樣,做的確實無恥的浪蕩事。
感受魚樂哆嗦著支起身,打著擺子進了浴室,單單清理便花了半小時,早知道自個弄會遭這麼大罪,他就應該讓韓斯年那狗男人折騰的。
難受ing
自浴室出來,魚樂躺到乾淨的床上,拿到手機看見的便是滿屏的未接電話和消息,有爸媽的也有高瞻遠和韓沉舟的。
爸媽的是對他的謾罵,什麼畜生賤種,讓他去死,要不是他早早做了親子鑑定,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什麼千古罪人。
高瞻遠和韓沉舟的則是試探,他們組了這麼大個局,結果卻是雞飛蛋打,魚樂哪能不知韓沉舟的不甘,尤其還是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
這滋味,可謂是刻骨噬心也不為過。
手機被卡的一愣一愣的,魚樂花了半小時才艱難清理掉消息,人都給累困了,怕手機再卡,他直接打開了飛行模式,放下手機後便循著睡意睡了過去,中間被餓醒還叫了餐食,吃飽喝足後外頭天已經黑了。
身體稍稍恢復,總算不是走兩步就腿肚子打顫了,魚樂前去找他的衣服,看見的是滿身酒臭味且撕成條子的碎布,咬著牙魚樂換上韓斯年提前準備的新衣,走出套房。
華燈初上,魚樂奢侈一回,打車回了學校。
剛到宿舍樓下,便被韓沉舟攔住,“魚樂,你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韓沉舟眸底的關懷和情意不似作假,款款深情看的魚樂直作嘔,他至今還記得在夢裡魚青嶼回國後看見他和韓沉舟在一起,第一時間是指責他不知廉恥勾引姐夫,因被至親潑髒水,導致他在學校寸步難行。
現在機會擺在他面前,魚樂絕不會讓渣攻賤受有一絲絲汙衊他的縫隙。
“關你屁事。”魚樂同韓沉舟拉開距離,韓沉舟卻跟聽不懂人話似的想要抓住他的手,拉扯間,露出魚樂脖子上的曖昧痕跡,韓沉舟臉色陰沉,黑的近乎滴出墨來,“你的脖子是怎麼回事?昨晚你和人上床了?”
那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韓沉舟是抓住姦夫質問他出軌的正派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