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溫霜序語氣淡淡,“他不喜歡那樣的場合。”
溫霜序說的是心裡話。
陸晏回看上去高不可攀,清貴冷淡,的確不適合那樣的場合。
溫時瑤的唇角彎的更深了。
她當然聽說溫霜序結婚的事。
只是領證領得這麼低調,她更相信溫霜序的這位老公拿不出手。
“那還挺可惜。”溫時瑤語氣遺憾,打趣道,“你姐夫聽說你結婚的事,還想認認人呢。”
“您說過,結婚是因為溫家的規矩。”溫霜序看向溫母,語氣平靜,“在您的眼裡,我的丈夫是誰微不足道,所以我也不想因為溫家打擾他。”
溫母眉頭蹙了蹙,冷淡道:“你姐姐也是關心你,你不願意就算了,以後總有機會見的。”
溫霜序神色寡淡。
她的確不希望溫家的事影響陸晏回。
母親從小就盡心培養她,為了讓她替姐姐多承擔責任,她人生裡驚天動地的兩次叛逆,一次給了徐仲津,另一次給了陸晏回。
她可以揹負溫家的責任。
但陸晏回不必。
她正想著,走出會議室,徐仲津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冷笑道:“溫霜序,我送你的那些東西呢?你不會是想留下來吧?你還真是窮酸得可笑?”
溫霜序被他話中的諷刺氣笑了。
想到那些便宜貨,再想到當初她把那些義烏批發的廉價禮物當個寶,她簡直恨不得時光逆流潑醒自己的戀愛腦。
她冷笑道:“東西,我可以還你。不過,有些賬,我們還是當面算清楚。”
徐仲津眼裡掠過一絲譏諷。
什麼當面算清楚,說到底還不是想見自己一面。
只是,為了快刀斬亂麻,他淡淡道:“可以,下午兩點,清水餐廳,我們把分手的賬好好算算。”
兩點,清水餐廳。
溫霜序踏入餐廳時,徐仲津和沈初並排而坐。
徐仲津的目光落在溫霜序身上,微微一怔。
溫霜序穿著再尋常不過的西裝套裙,但勝在眉眼明豔,妝容精緻。
窈窕的身材更多了幾分娉婷。
看上去慵懶清麗,氣場十足。
上回在餐廳,他以為溫霜序有意糾纏,滿心厭惡。
這一刻,卻發覺,不過是分手,溫霜序卻像是變了個人。
因為沈初回來了,所以裝都懶得裝了?
徐仲津冷哼一聲。
說到底,還是勾引他的手段。
“那些東西呢。”徐仲津不耐煩道。
溫霜序尚未開口,一旁的沈初接過話:“仲津哥,要不算了吧?溫小姐也不容易,雖說她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花了你不少錢,還讓你給她買了珠寶項鍊。但她家裡困難,也陪了你這麼久呢,分手了再要回來的確不合適。”
她的聲音不小。
再加上幾句話,點明溫霜序為了錢和富二代在一起,誘哄富二代花錢買禮物以及單純富二代分手後索回。
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眾人圍觀,審視的目光紛紛落在溫霜序身上。
一旁的徐仲津則握住沈初的手,溫柔無奈:“初初,你就是太善良。”
他看向溫霜序,語氣厭煩:“我知道她不容易,但是女孩子要自尊自愛,我最看不起靠男人的女人,更何況,分手了就該斷得一乾二淨。溫霜序,你說呢?”
“你說得對。”溫霜序紅唇淺彎,她挑挑眉,懶散地笑了下,“分手了,還是斷乾淨比較好。”
“既然這樣,我送你的那些東西呢?”徐仲津冷冷道,“還不趕緊都還給我?”
“別急。”溫霜序漫不經心地開口,“既然要算清楚,徐先生是不是應該先把我的勞務費給結一下。”
“什麼勞務費?”
徐仲津眉頭微蹙。
下一秒,溫霜序不緊不慢地拿出了一份清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