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揹包問:“這包看著有些舊了,你一直都揹著沒換過嗎?”
湯磊下意識地拿起揹包:“這是我第一份工資買的揹包,雖然已經很多年過去了,可是我一直留著,而且我一個湯磊也用不著那麼多包,所以就一直再用。”
蘇紫瑤心中一動,伸手道:“拿來我看看。”
湯磊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包遞給了她。
蘇紫瑤仔細翻看揹包,在底部發現了一個暗袋,她伸手一摸,掏出一個古樸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蘇紫瑤一眼就認出,上面的符文蘊含著殘餘的力量,正是這玉佩救了湯磊的性命,改寫了他的命格。
不過這玉佩似乎不久前剛改動過。
“這玉佩你知道嗎?”
湯磊搖搖頭,眼神里滿是茫然,又帶著幾分對這神秘物件的敬畏,他緊盯著玉佩,像是想從上面看出些門道來。
蘇紫瑤眉頭緊鎖,心中暗忖:這玉佩近期的改動,怕是和湯磊未婚妻失蹤一事脫不了干係。
她轉頭看向湯磊,神色凝重地說:“這玉佩不簡單,它不僅保了你幼時的命,如今你未婚妻出事,恐怕也與之有關。你再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人,或者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異樣?”
湯磊撓撓頭,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才猶豫著開口:“要說異樣,前陣子我晚上睡覺的時候,恍惚間好像看到什麼東西閃了幾下光,當時我還以為是月光照的,沒太在意。至於特別的人……”
他突然一拍腦袋:“對了,有個老頭!在我未婚妻失蹤後,我回到國內,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碰到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老頭攔住我,直勾勾地盯著我手裡拎著的揹包,嘴裡嘟囔著‘因果循環,命數難改’之類的話,我覺得他神神叨叨的,就趕緊走了。”
蘇紫瑤心中一動,直覺這老頭定是關鍵人物,她追問:“那老頭長什麼樣?可有什麼特徵?”
湯磊回憶道:“他邋里邋遢的,頭髮亂得像雞窩,滿臉鬍子拉碴,眼睛倒是透著股子精明勁兒,哦,對了,他手上帶著一串黑漆漆的手串,那手串好像有著似有似無的人臉,看著怪瘮人的。”
蘇紫瑤聽完,心中有了幾分計較,她把玉佩重新放回湯磊揹包,叮囑道:“這玉佩你千萬收好,你所謂的未婚妻就在裡面。不過,明晚你帶上這揹包,到這裡來找我,我帶你去找老頭。”
“我未婚妻在這裡?”湯磊詫異的指了指手中的玉佩。
“準確點說是曾經魂魄在這裡,你的未婚妻不是人,而是你們家從小為了給你續命,找了人用秘法將活人的魂魄養在玉佩裡。” 蘇紫瑤神色凝重,目光直直地盯著湯磊,不容置疑地說道。
湯磊一聽,猶如遭受五雷轟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惶恐,身子連連後退,險些站立不穩:“怎麼可能?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雙手死死地抓住揹包,彷彿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蘇紫瑤微微嘆了口氣,解釋道:“你幼時那場大病,本該夭折,家人為了救你,尋得一位奇人,這人應該就是那個老頭,他利用這玉佩,以魂養命,這才保你至今。但如今,玉佩異動,怕是那老頭早就等著今日,所以奪取這縷精魂,解開某個邪惡封印,獲取逆天力量。”
湯磊呆立原地,眼神空洞,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未婚妻相處的過往,那些甜蜜的瞬間此刻都如針般刺痛著他的心:“那…… 那我該怎麼辦?”
他無助地望向蘇紫瑤,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哀求。
蘇紫瑤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怕,既然我插手了此事,就定會幫你到底。明晚,咱們一起去找那老頭,奪回你未婚妻的魂魄,徹底解決這隱患。你放心,有我在。”
湯磊連連點頭,雖滿心疑惑,但此刻也只能照做。
待湯磊走後,蘇紫瑤估摸了一下時間,又動了動手指,今天應該還有一位顧客。
等這位顧客走後她就得趕著去那個愛攝影的年輕人家裡了。
蘇紫瑤默默的坐在攤前,時不時有人路過,都覺得一個大好的年輕人怎麼就喜歡在這裡招搖撞騙。
她也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只是靜靜地等著。
日頭漸漸升高,公園裡的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大爺大媽們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跟她嘮著家常,順便幫她擋開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和閒言碎語。
“大師,別往心裡去,他們不懂你的本事。”
“就是,咱信你就行,別管那些人咋說。”
蘇紫瑤笑著一一謝過。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可那位顧客卻遲遲未現身。
蘇紫瑤心裡也犯起了嘀咕:莫不是出了什麼變故?可別耽誤了後面的事兒。
就這麼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就在蘇紫瑤都以為對方不會來了的時候,一個身影急匆匆地朝她的攤前奔來。
來人是個中年婦女,面色憔悴,眼眶深陷,頭髮也亂糟糟的,像是好多天沒睡好覺了。
“大師,可算找到你了!” 中年婦女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蘇紫瑤對面的凳子上,“我是一路打聽著找來的,聽說你有大本事,能幫人解難,你可得救救我啊!”
蘇紫瑤輕聲安撫道:“您先別急,慢慢說,到底咋回事?”
中年婦女抹了一把眼淚,開始哭訴起來:“我家那口子,前些日子不知道從哪兒弄回來一個古舊的盒子,看著就透著股邪氣。從那之後,他整個人就變得神神叨叨的,半夜老是爬起來,對著那盒子唸叨,還時不時發出怪笑。”
“我跟他說話,他也不理我,就跟丟了魂似的。昨天晚上,我實在忍不住,就問他盒子裡到底裝了啥,他突然就跟瘋了一樣,衝我大吼大叫,還把我推倒在地。大師,我真怕他出啥事,也怕家裡遭啥災禍,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蘇紫瑤聽著,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她心裡清楚,這事兒怕是不簡單。
“您家那盒子,現在在哪兒呢?”
中年婦女哆哆嗦嗦地從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遞到蘇紫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