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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花雲舒回頭,就見那鄧謙穆步伐匆匆的往他這走來,連小廝都被他遠遠拋在身後。

在他記憶中,對方從未有過這般急色的模樣。

“你我曾約定待你得勝歸來便求皇上賜婚,為何你會自請入宮?!”

花雲舒今日也是從城門率領軍隊,受百姓歡呼迎接入城的,現下仍然有不少百姓圍在周圍,乍一聽這個,紛紛靜下聲音,面面相覷。

“我知我雖為世子,卻還未考取功名,配不上你。但既然你要毀約,為何不提前告知於我?”鄧謙穆神情慼慼,讓不少女兒家動容。

“鄧公子,切莫妄言。”花雲舒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表演。

“皇上金口玉言允下賜婚,我不日便會入宮,何時與你有了牽連。”

“你竟然都已不願認我?”鄧謙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哥哥…”

花蕊還有點懵,似乎沒想到之前還說要和鄧謙穆在一起,現下怎麼突然又變了主意,還一副和鄧謙穆不熟的樣子。

但她腦海中突然閃過最近從侍女那聽來的幾條流言,又似乎懂了什麼。不過不管怎樣,她都會堅定的支持自己的哥哥。

“要不讓他進府說?”

“不,進了府就更說不清了,再說,他也不配。”

“我既未做錯事,何懼大家評論。不如在大庭廣眾下談,我們好好說道說道,也好讓大家做個見證。”

花雲舒收回腳步,轉而面向大家,頭頂的御賜牌匾更讓他凌然不可侵犯。

“我雖久經沙場,但也是個哥兒,不能帶著這不清不楚的名聲入宮,否則豈不是辱了皇上。”

“鄧公子,你說我們曾私定終身,請問你可有任何證據?”

鄧謙穆趕忙說道:“我們曾互通書信,我還為你作了幾首詩,你認不認?”

“自然是認的。”畢竟書信卻有其物,無法抵賴。

“但我們於邊關曾有一面之緣,那時我把你當朋友,與朋友互通書信有何不可?哪怕把書信拿出來交由大家傳閱,我也是不怕的。再說自那以後過了七年,我們往來書信可有十封?不過君子之交罷了。”

他們雖然互相有信件聯絡,但畢竟是古代,花雲舒又在戰場,故而數量很少,且多是關於安危和慰問的,拿出來說是友人也不是不可信。

鄧謙穆從未想過這種解釋說法,一時竟無語凝噎。

“是啊哥哥,我一年給你發的家書都不止十封,他竟也好意思拿出來說道,莫非是覺得哥哥是好訛詐的人?”花蕊站到花雲舒身旁,哪怕還未全部搞明白也堅定的支持著他。

相較於常年不在京城的花雲舒,認識花蕊的就多了。

容貌嬌俏,性格驕矜卻又不討人嫌,加上家世優越,是京中不少公子求娶的對象。是以剛一開口,就讓不少漢子倒戈了。

“況且最近鄧公子不是正與那桃花源酒樓的老闆趙鳳桐打的火熱嗎?怎麼,這是換目標了?”

“是啊是啊,前幾日我還看到他們一起去集會,兩人可親密了。”

“唉,那老闆雖然有趣,但相貌確實不如花家的兩位,再加上只是個庶子,作妾也就算了,怎麼能當主母呢?”

他們相識於邊關,京中確實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再加上百姓最近都看到他最近追那趙鳳桐追的緊,周圍圍觀的都不信。

一聽說這相貌堂堂的鄧公子竟然是個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亂搞男男關係的,連不少女性都倒戈了。她們偷偷看了看花雲舒那英氣的臉呆呆的想道,要是長成這樣…哥兒也不是不行,還不如讓她們上!

鄧謙穆咬牙,他雖然前日見到趙鳳桐和另一男子舉止親密,現在還在和他生氣,但也是真的喜歡他。他不想撇清和趙鳳桐的關係,但又無法說清為何在與趙鳳桐牽扯不清的情況下來招惹花雲舒。

可與此同時他也清楚,雖然鄧家表面光鮮,但其實為了維持這份光鮮早已入不敷出,現在就是一副花架子,稍微碰碰就能散架。他必須抓住花雲舒這個搖錢樹,讓他為鄧家兜底。

與榮華富貴相比,趙鳳桐又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他開口道:“莫要胡說,我與那趙…”

“我與鄧公子沒有任何關係,花將軍不要隨便造謠!”一聲利吒突然打斷了鄧謙穆的話,眾人回頭,就見一粉衣少年匆匆而來,正是另一主角趙鳳桐。

鄧謙穆先是意外,又被趙鳳桐毫不留情撇清關係的話傷到,也賭氣道:“我與他確實沒有任何關係。”

那趙鳳桐本就因為之前鄧謙穆誤會他與別人而生氣,見鄧謙穆居然還順著他說下去了,更是氣極,陰陽怪氣道:“你們兩人掰扯,莫要拖無辜人下水,花將軍的名聲是名聲,我的就不是了嗎?”

這兩人一副互相有情但又互相鬧彆扭的樣子看的花雲舒簡直要吐了。

趙鳳桐抬頭看了看臺階上的花雲舒,見到他那不凡的氣度和極盛的容顏心裡更是醋意翻湧,“還是說花將軍覺得我是個庶子就可以隨便欺負就拿我來撇清關係。沒想到花將軍帶兵算計蠻族的實力不凡,算計其他的心計也不凡。”

花雲舒邁步走下臺階,趙鳳桐被他的氣勢一震有些害怕,但轉而又想他又沒做錯什麼,便又理直氣壯起來。

誰知花雲舒才剛走到他面前,便一個巴掌將他扇倒在地。

趙鳳桐腦子一懵,耳邊一片耳鳴,嘴裡更是立刻湧上了血腥味。

花雲舒是武將,那手勁可不是京中大家閨秀能比的,就見那趙鳳桐白皙的臉龐直接紅腫起來,好懸沒把牙給打掉。

他從安穩和諧的未來穿來,從小過的就順風順水,在校園裡被保護的很好,每天就看看小說電視,做夢可以穿越。平日裡別說槍鬥械鬥,連兩個男人肉搏打架都沒見過,頂多見過女孩吵架互扯頭髮,甚至都不知道校園霸凌的可怕,哪裡被這麼打過。

他疼的眼淚立刻就下來了。鄧謙穆見自己心愛的男人被打,什麼也沒想的就上去抱住他,對花雲舒怒吼道:“你做什麼?!”

花雲舒卻看也不看他,對著趙鳳桐說道:

“我乃正二品官員,你一個白衣,見了我不行禮不問好,上來便空口白牙的汙衊我,可知該當何罪?”

隨後他又看向鄧謙穆:“嘴上說著沒關係,身體倒是很誠實。”

周圍的百姓也不是傻子,這第一反應肯定騙不了人,登時看這兩人的眼神都不對了。明明關係曖昧還說沒關係來訛花將軍,定然不懷好心!

見周圍的人不過三言兩語就已都倒戈花雲舒,鄧謙穆急的不行。這樣他大庭廣眾下叫下花雲舒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但他本也是聽祖父下朝說了今天發生了什麼,腦子一熱,就想著花雲舒怎麼能毀約呢就跑來了,其實心裡根本沒個聲討他的章程。

鄧謙穆靈光一閃,是了,當時他們還交換了定情信物!

雖然他並沒怎麼把花雲舒放在心上是以把這東西給忘了,但他今天出門時有叮囑小廝把所有有關花雲舒的東西都帶上。

他趕緊向那小廝招手,“快,把那玉拿來!”

小廝趕緊從懷裡掏了掏,將一栗黃帶些綠的玉佩遞上,鄧謙穆直接一把奪過,向花雲舒展示:“這就是你我的定情信物!”

花雲舒面露怪色:“鄧公子,這是邊疆盛產的黃石,算不得什麼貴重東西,且這玉佩不過是你我兒時相交,我贈予友人之物。”

“我倒是沒想到,我贈予的玉佩和寄送的書信,會讓你產生這種錯覺,倒是我的不是了。”

不是的!他們當初在邊關親口所說待他得勝返京,就共結連理!

鄧謙穆有口難辨,他咬牙道:“倒是不知你這麼會顛倒黑白。”

“哦?你說我顛倒黑白?那你說,我們可曾有父母之命,媒妁之約?又可曾有他人見證,寫下婚書?”花雲舒挑眉。“父老鄉親們,難道你們訂親都靠一張嘴嗎?”

“那肯定不會,討老婆的事情,再窮也得有父母見證吧?”

“我村裡那個窮木匠還請了冰人呢!”

鄧謙穆啞口無言。

他家裡的老人倒是知道,但都是他的近親,花將軍已經不在,花蕊又不會給他作證,即便是拉出老人也只會說他們一家訛上了花雲舒。原劇情中也是等花雲舒求得賜婚後他們的關係才為眾人所知。

但其實他還是可以辯一辯的,但顯然鄧謙穆的臨場思維和口才並不怎麼樣。就這種水平,也不知道怎麼考上功名的。

“既然已無話可說,希望鄧公子莫要在外汙我清名。”

一男子高喊:“花將軍放心吧,我們都替你看著!必不會讓英雄蒙汙!”

百姓跟著附和:“是啊是啊!花將軍放心!”

花雲舒對著百姓微微一笑,作了一揖,讓管家給外面的人發些糖果點心之類,全當感謝,這才帶著花蕊入了府。

府外百姓齊齊歡呼,只有那鄧謙穆咬碎了一口白牙,灰溜溜的扶起趙鳳桐,帶著小廝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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