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的主角是江岁季承渊,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亲爱的小月亮”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中,最新章节第45章 般配,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有car)
(双洁,追妻火葬场,同性可婚背景,结局He。受的儿子是收养的,攻受年龄差10岁,受是人妻男妈妈属性。攻很爱装绿茶,但是很疯,非常疯,下药监视恐吓囚禁强制等等无恶不作,纯属法外狂徒。觉得不好看的或者认为逻辑不通的建议直接划走,如果要留下恶评影响其他读者的阅读观感,别怪我删。)
清晨七点,清麦学院的哥特式钟楼准时敲响,钟声在占地近千亩的校园里悠然回荡。这座有着百年历史的贵族学院一如既往地散发着精英与特权的气息。
沈星烈快步穿过爬满常春藤的中央走廊,怀里紧抱着几本厚实的课本。
作为一年级唯一的特招生,尽管他凭借全省第一的成绩获得了全额奖学金和学费减免,但在这个满是政商名流子女的环境里,他那平凡的出身仍然格外显眼。
“看,那就是那个拿奖学金的特招生。”走廊尽头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沈星烈抿了抿嘴唇,加快了脚步。
一个月前刚入学时的激动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融入的隔阂感。
他来自城市另一端的普通街区,父母早逝,他被父亲的学生江岁收养。如果不是拿到清麦学院的特招名额,他的人生轨迹本应与这所贵族学院毫无交集。
穿过中央庭院时,沈星烈注意到一群人正聚集在东侧画廊的入口处。领头的那个高个子男生他有印象。
季承渊,高年级的学长,今年刚从海外转学回清麦,也是学校社交圈的核心人物。季家是政界望族,季承渊的父亲是现任议长,母亲更是本国最大报社的千金。这样的家世背景,足以让他在清麦学院里呼风唤雨。
沈星烈本想绕道而行,却听见画廊内传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我的天,这花瓶是上周从法国运来的真品!”一个女生的惊呼让沈星烈停下了脚步。
他透过人群缝隙看到,画廊地板上躺着一尊摔碎的青瓷花瓶,几片碎片散落在季承渊的定制皮鞋旁。季承渊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而他身边站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女生。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推了我一下……”女生颤抖着解释。
季承渊抬起眼皮,慢条斯理地说:“价值三十万的艺术品,一句‘不是故意的’恐怕不够吧?”
沈星烈皱起眉头。他看得很清楚,刚才分明是季承渊身旁的一个男生故意撞了那女生一下,才导致她碰倒了花瓶。他环顾四周,其他人要么低头避开视线,要么干脆装作没看见。
一阵冲动涌上心头,沈星烈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我看到了,是她被人推了一把。”
他刚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沈星烈身上。季承渊缓慢地转过身,那双深灰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特招生。
“哦?你看到了什么?”
“是你的朋友推了她。”沈星烈指着站在季承渊右侧的男生,“他故意撞人。”
被指认的男生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却被季承渊一个眼神制止了。
季承渊走近两步,沈星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的味道。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沈星烈。”
“一年级特招生?”
季承渊看了看他胸口的铭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近似微笑的表情,“很好。那么,沈同学,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一个刚入学的外来者,还是相信我从小就认识的朋友?”
“可事实就是如此,不然让他自己说清楚。”
沈星烈的话让画廊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季承渊没有立刻回复,只是用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敢直视他的特招生。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入学的一年级生会站出来。
“有意思,你说陈宇推了她?”
被点名的男生陈宇,立刻辩解:“承渊,你别听这特招生胡说!我站得好好的,怎么会去推她?”
“我看到了。”沈星烈重复道,语气坚定。
季承渊看了他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周围几个跟班都屏息凝神,这是季承渊觉得事情变得有趣时才会有的反应。
“行,既然你这么说。”季承渊转向那个还在发抖的女生,“你可以走了。”
女生如获大赦,连声道谢后匆匆离开了画廊。但沈星烈知道事情还没结束,因为季承渊的目光又落回到了他身上。
“至于你,沈同学,我会向校方反映今天的情况。毕竟,一个目击证人的证词很重要,不是吗?”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沈星烈听出了话里的意味。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当天下午,沈星烈就被叫到了教务处。
主任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为难:“沈同学,季承渊同学那边坚持认为你干扰了画廊事件的正常处理,还污蔑了他的朋友。你也知道,季家对学校的捐赠一直很大方……”
“我说的是事实,只要一看监控便知。”沈星烈站在办公桌前,背挺得笔直。
“可你没有证据,画廊的监控也不是说调就能调的。”主任目光闪烁,叹了一口气,“而且最主要是,陈宇同学和其他几位在场的学生都做了证,说没看到有人推搡。你如果是污蔑,学校会给你停课处理。但学校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决定还是请你家长来一趟,我们当面沟通解决。”
听到“家长”这两个字,沈星烈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掠过不安和抗拒。他不想把江岁牵扯进来,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在这所光鲜学院里的狼狈。
“我可以自己——”
“这是学校的规定。”主任打断他,“请让你家长明天上午来一趟。”
第二天上午,天气有些阴沉。沈星烈站在教务处办公室外的走廊上,看着江岁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江岁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身形清瘦挺拔,气质温和儒雅,年纪不过三十左右,与这所学院里常见的那些或精干或骄奢的家长形象截然不同。他脸上带着些许担忧,但步伐平稳。
“爸爸……”沈星烈迎上去,低声叫了一句,想解释什么,却被江岁轻轻拍了拍肩膀。
“进去再说。”江岁的声音平和,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走进办公室,当主任介绍这位就是沈星烈的父亲时,教务处里的几位老师都露出了些许惊讶,他们没想到沈星烈的家长这么年轻。
“具体情况我了解了。”江岁听完主任的叙述,转向站在一旁的沈星烈,“小星,你坚持说你看到的是事实?”
“是。”沈星烈点头。
江岁看了他两秒,然后对主任说:“我相信我的孩子不会说谎。”
“江先生,我们不是不相信沈同学,但季家那边……”
主任面露难色,“学校的立场也很为难,沈同学坚持他的说法,但季同学那边也有证人。这件事本质上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花瓶……季家已经表示不需要赔偿。我们更希望看到的是学生之间的和睦。您看,是否让沈同学表个态,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江岁安静地听完,目光转向沈星烈。少年倔强地抿着唇,眼神清楚地写着“我没有错”。
他轻叹一声,再看向主任时,语气温和却坚定,“主任,我理解学校的难处。但既然小星坚持他看到了事实,作为家长,我尊重他的选择,也相信他的人品。如果‘到此为止’意味着要他承认没做过的事,恐怕不太合适。”
他顿了顿,缓声道:“或许,我可以和季承渊同学当面沟通一下?”
主任有些意外,随即点了点头,很快让人去请季承渊。
等待的几分钟里,办公室内有些沉默。沈星烈悄悄看向江岁,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不愿连累他的愧疚,又有被他无条件信任的暖意。
他低声说:“爸,你不必……”
江岁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多说。
门被推开,季承渊走了进来。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学院制服,身形挺拔,脸上带着一种介于漫不经心与礼貌之间的神情。他的目光先在沈星烈身上短暂停留,带着一丝冷意,随即转向江岁。
在看到江岁的瞬间,季承渊的脚步顿了一下。
眼前的人和他预想中的形象截然不同。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带着市井气或是卑微怯懦的中年人,毕竟能养出沈星烈这种硬骨头的平民家庭,多半是艰辛而粗糙的。但江岁不同,他看起来很年轻,气质沉静温和,眼神清澈而平静,没有预想中的局促或讨好,只是站在那里,就自然有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安定感。
季承渊心里掠过一丝奇异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清的感觉。他迅速收敛了心神,面上仍是那副疏淡有礼的模样。
“主任,您找我?”
“请坐吧,季同学。”主任招呼道。
季承渊在江岁对面的椅子坐下,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沈星烈紧绷的侧脸,最后落在江岁身上。他注意到江岁看向自己时目光平静,没有预想中的怒意或戒备,只是很寻常地等待对话开始。这种态度让季承渊感到一丝意外。
“事情经过季同学应该已经清楚了。”主任简单复述了一遍,“现在双方说法有些出入,学校希望你们能沟通一下,妥善解决。”
季承渊听罢,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沈星烈,“沈同学坚持是我朋友推了人?”
“是。”沈星烈迎上他的视线,毫不退缩。
季承渊笑了笑,那笑意很浅,未达眼底。
“可陈宇和其他几位同学都否认了,或许是你站的角度产生了误会?”
“没有误会。”沈星烈的声音硬邦邦的。
眼看气氛又要僵住,江岁适时开口。他看向季承渊,“季同学,我相信小星不会凭空捏造。当然,现场可能混乱,角度不同看到的情况或许真有差异。无论如何,小星站出来说话的初衷,是不希望那位女同学受到不公对待。如果这个过程里,他的方式或言辞有让你或你朋友感到不适的地方,我作为家长,代他向你道歉。”
沈星烈猛地转头看向江岁,眼里写满了不赞同和急切,嘴唇动了动,却被江岁轻轻按住了手背。
季承渊的视线落在江岁那只按着沈星烈的手上,修长干净,然后缓缓上移,对上江岁的眼睛。那双眼眸清澈坦然,道歉的话说得诚恳,却并没有低声下气的卑微,反而透着一种沉稳的气度。
心里那股奇异的感觉又浮现上来。
季承渊面上不显,甚至露出了一个堪称得体的微笑:“这位……哥哥,言重了,一件小事而已,既然那位女同学也没事,花瓶也不是问题,其实不必这么正式,沈同学或许只是太正直了。”
那声“哥哥”叫得自然,却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沈星烈更是瞬间攥紧了拳头,眼底几乎要冒出火来。主任也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江岁,又看了看沈星烈。
江岁听到季承渊那声“哥哥”,表情有片刻的凝滞,随即恢复平静。他没有立刻纠正,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季同学误会了,我是小星的父亲,江岁。”
季承渊适时地露出一丝讶异,目光在江岁清俊年轻的脸上又转了一圈,随即换上略带歉意的表情,“抱歉,江叔叔,是我失礼了。实在是因为您看起来非常年轻,和沈同学站在一起,更显得……嗯,我刚才一时口快,请您千万别介意。”
江岁神色未变,摇了摇头:“没关系,季同学不必放在心上。”
季承渊的目光再次落在江岁身上,这次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赞叹:“江叔叔不仅看起来年轻,气质也特别好。刚才您说的那些话,通情达理,让人心服。难怪沈同学……”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紧绷着脸的沈星烈,“也这么有主见。”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纯粹的夸奖,可沈星烈只觉得那话语底下有刺,扎得他浑身不舒服。他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却碍于江岁在场,不能发作。
季承渊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向主任,语气变得轻松而体贴,“主任,我想这确实可能是个误会。当时画廊人不少,角度不同,看错也是难免。既然江叔叔都这么说了,这件事就算了吧,那个花瓶我们家本来也没打算追究,至于沈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