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沉默了一會兒,走向那邊的沙發,緩緩開口:
“張萬國畏罪自殺,你身為他的秘書,恐怕難逃此劫,隨時都有可能追隨他而去。”
“而這些出事跟縣長陸致遠有關,我是陸致遠的老婆,只要我願意,我就可以勸住他。”
她身材高挑且纖細,略顯單薄,可她的步伐很穩健,談及官場,她更顯從容與自信,與之前在縣長辦公室所見、電梯相遇的羞澀,截然不同。
畢竟是縣長的老婆,這是她的底氣。
陳楚河並不意外她的兩副面孔,反而有些激動。
這樣的狀態反差對男人的殺傷力更強。
欣賞她那絕頂的身材,也走向沙發,坐在她的對面,開始泡茶,平靜的說:
“夫人,我記得你不是官場之人,怎麼會對這事這麼清楚?是陸縣長跟你說的?”
夫人看著他沏好的茶,端起來,抿一口,說:
“我雖不是官場之人,但我老公是縣長,我經常會跟他出席某些活動,自然也會認識一些官員,同時也認識不少官太太。”
“官場之中發生什麼事,怎能逃得八卦的官太太們,況且張萬國可是我們青萍縣的常務副縣長,這麼大的事,我能不知道嗎?”
陳楚河抿一口茶,仍有些不解:
“夫人,你為什麼要違背陸縣長的意願來幫我,胳膊肘往外拐,實在讓人生疑啊!”
縣長夫人沉默了一會兒,略顯糾結,連喝幾口茶,緩了一會兒,道:
“你們陸縣長在床上不行,所以我需要你,我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陳楚河沒有說話,吞雲吐霧,等她繼續說。
她繼續說:
“我希望我們今晚在這相遇,所發生的所有事都要保密,不能讓第三人知道。”
陳楚河的內心狂喜!
但他要表現得淡定,不能有激烈的情緒變化,這是談判的基本素養,也是震懾對方的一種手段。
“夫人,你很美,我承認,我有點心動;但相比較之下,我更怕死,一旦被陸縣長髮現,我必死無疑。”
“我說了,這事保密,自然是不會跟他說。”
“萬一呢?”
“萬一……”縣長夫人有幾分無奈,喝一口茶,低下頭:
“陳楚河,你是張萬國的秘書,現在能保你,同時還敢保你的人,你還能找出來嗎?除了我,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既然好好談不行,那就得上點硬貨,讓他清楚自己的處境,他別無選擇。
陳楚河沒有慌,依舊淡定的抽菸,說:
“夫人,你確實認識不少官場之人,可你終究不是官場之人;不瞞你說,縣委書記可能也參與這事,就算你摁住了縣長也沒用。”
他不慌,手裡有U盤兜底,就算是縣委書記也不敢將自己逼到絕路,否則就同歸於盡。
他賭周志遠沒有這個膽量。
夫人的眉頭微微一皺,依舊保持平靜,淡淡的說:
“一把手啊,確實不好辦;但我照樣可以保你平安落地。”
“你……?”陳楚河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縣委書記可是縣裡的一把手,實權處級幹部,一個板磚拍下去,整個青萍縣官場都得抖三抖。
你一個非官場之人,卻大言不慚的說可以保我。
“夫人,我不是三歲小孩,請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夫人很認真,很嚴肅的盯著他,說:
“你很謹慎,我這麼跟你說吧,我在官太太這個圈子裡,也算是有點人脈,想要保你,單純的靠陸致遠肯定是不行的,得靠市裡。”
她確實有市裡的人脈,可她一般不輕易動用,這次她是沒辦法。
她並不是單純的想要魚水之歡才找上陳楚河,而是想借種生子,來穩固她縣長夫人的地位。
剛剛那個男大學生失敗了。
當然,這事肯定是不能讓陳楚河知道的。
在借種生子的過程中,她也想享受魚水之歡的極盡快樂。
陳楚河不知她的目的真正目的,只覺得她慾求不滿,看著她的眼眸微微一凝!
這話倒是有點可信!
她或許真的能通過官太太認識到市裡的大人物,她的眼裡充滿真誠,恬靜的坐在這兒,細細品茶,給人一種從容不怕的魄力。
若她真有這般能力,拿下她,掌控她。
既可以得到她的身體,又可以得到一份強有力的保障,一舉兩得。
就算她保不住自己,得到如此驚豔的她,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拉起,一隻手從攬腰抱去,輕輕一壓,將她的身子貼近自己的身子
兩人的鼻樑也近在咫尺,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呀……”
夫人如受驚的小兔子,惹人憐愛的臉上充滿驚慌,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可怎麼也掙脫不開男人的懷抱。
她也就放棄掙扎,臉頰緋紅。
陳楚河的腦袋輕輕一側,湊到她的耳畔,輕輕哈出一口熱氣。
“嗯……”
她渾身一顫,彷彿又軟無力,臉頰、特別是耳根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
嬌豔欲滴!
陳楚河的臉上出現一抹淺笑,就是這種如同未出閣小姑娘般的嬌羞感,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從容不迫。
剛剛是勢均力敵的老虎,現在就是受驚的小兔子。
“夫人,你剛剛可是很淡定,頗有縣長夫人該有的風範,怎麼這麼快就軟了。”
聞言,縣長夫人下意識的再次掙扎:
“你……我……”
她低著頭,談及官場,自己有縣長夫人的身份加持,自然從容不迫,可觸及到情感與性,心境自然是不同的,她放不開。
特別是聞到他身上的雄性的味道,心跳驟然加速,彷彿有種熱戀時的怦然心動。
她有點驚呆了。
沒想到居然會對他有這種感覺。
“夫人,你偷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哦!”陳楚河依舊是在她的耳畔說話:
“夫人,你是不是很難受,現在是不是想要了?”
“我……你看到我了……唔唔唔唔…”
陳楚河沒有給她再說話的機會,看著這般可愛、嬌羞的輕熟,他再也忍不了,直接親上。
就在兩人近乎忘我之際!
門鈴響了!
響了好一會兒。
轉變成砸門聲,才硬生生的打斷兩人的激情!
“老婆,我來了,快開門……”
“老婆,你們開始了嗎……”
這聲音如此熟悉!
縣長陸致遠!
陳楚河瞬間清醒,看著夫人已經衣不蔽體……
這若是讓縣長看到這一幕……
“夫人,是縣長……怎麼辦?”
縣長夫人只是瞥了一眼不斷被砸響的門,頗有幾分淡定,說:
“你慌什麼,門關著呢,他進不來。”
這話一齣,他也平靜了幾分,但仍有本能的擔憂,對方可是自己的大領導,就在門的另一邊,我卻在搞他的老婆。
這誰不慌啊!
夫人似乎看出他的擔憂,繼續說:
“你被陸致遠壓了這麼久,隔著一道門上他老婆,也算是拿回一點利息,怎麼?你不敢嗎?”
陳楚河被她這麼一激,慾望之火直衝天靈蓋……
縣政府一把手在門外,我在門內上他老婆。
一門之隔,刺激無極限,一手攬腰,一手順著腰間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