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整個人瞬間失去力氣,有些癱軟。
陳楚河的腰部稍微下沉,雙手抱住她的玉腿,往上一提;夫人雙手抱緊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還在被敲響的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走向浴室……
就在這時!
滴……
開門的聲音。
“糟了,他有房卡?你快躲起來。”
陳楚河比夫人反應更快,閃身躲進衣櫃,裡面掛著一次性睡衣和浴袍,剛好可以遮擋。
留下一條縫隙,看向外面,立馬就看到推門進來的陸縣長。
他的目光掃視,掠過衣櫃時,陳楚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好在很快注意到老婆的衣服凌亂的扔在沙發上,以及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餘光瞥向浴室。
陸致遠推開浴室的門,看到老婆正在洗澡,誘人的身姿沐浴在水中,若不是天天都能看到,他絕對會流鼻血。
夫人看到他站在浴室門口,關了水龍頭,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其實內心有點慌。
“男大學生呢?你們已經結束了?”
夫人沒好氣的說:
“他已經走……啊……”
啪!
陸致遠跨步進浴室,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夫人被打得白嫩臉頰通紅,纖纖玉手捂著臉,滿臉委屈下,餘光看向衣櫃的方向。
陳楚河躲在衣櫃裡,內心驚駭,如此傾城絕豔的老婆不好好珍惜,抬手就打。
真讓人心疼!
可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也不出英雄救美的時候。
注意到夫人的眼神,在暗示自己快走。
他悄然且快速從衣櫃出來,閃向大開的房門,溜走了。
夫人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賤人,你洗澡了?”
陸致遠粗狂且憤怒的聲音傳來,一把抓住老婆的衣領。
“陸致遠,你自己沒本事,還好意思罵我……”
“難道是我想這樣的嗎?你以為我想嗎?”
“要不是你沒本事,我需要這樣作踐自己嗎?”
夫人氣憤的罵他,並沒有軟弱,掙脫他的手,走出浴室,套上外衣,內衣都沒穿,走出房間……
留下雙眼通紅的陸致遠,跌坐在浴室內,嘴巴有些許猙獰……
“嗚嗚嗚……”
他哭了……
翌日!
陳楚河照常去上班!
當他回到辦公室,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沸騰了。
“不是,昨天紀委把他帶走了,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臥槽,這陳楚河牛逼啊,昨天被帶走,今天照常上班,莫不是後臺足夠硬?”
“又是一個強後臺的太子,張萬國出那麼大的事,他卻什麼事都沒有,牛人。”
“……”
儘管如此,但諸人仍然不敢主動與陳楚河搭話。
他們小心謹慎,選擇靜觀其變。
相信紀委還會再來的!
陳楚河坐在工位上,又是無聊的一天。
偶爾回憶起昨晚和縣長夫人的瘋狂,差點成功的刺激……
自己的頂頭上司死了,所有負責的項目都停下來,自己的工作完全沒辦法展開。
只能乾坐著等待下班。
十點半左右。
秘書長打電話過來喊他過去一趟。
他心裡咯噔一下,秘書長是縣長的秘書,不會是昨晚縣長髮現什麼了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去秘書長辦公室。
“小陳啊,你什麼時候從紀委出來的?”
秘書長廖宏喝一口茶,眉頭微皺,詢問道。
陳楚河頗為小心的說:
“昨天下午!”
“那你怎麼不回來彙報?”
“我出來那會兒,已經下班了,我就直接回去了。”
“下班了啊!”廖宏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
“紀委那邊怎麼說?沒讓你什麼時候回去?”
陳楚河很疑惑的樣子:“回去?回去幹嘛?我的問題已經清楚了,結束了。”
“結束了?”廖宏的眉頭皺得更深,有些難以置信。
陳楚河被稱為張萬國的影子,如今張萬國畏罪自殺,陳楚河卻能全身而退,要說他清清白白,一點都沒有沾染。
絕無可能!
他廖宏第一個不信,更別說縣長陸致遠。
“紀委說你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調查結束了?”
還是不敢相信,再一次確認。
陳楚河鄭重點頭:“是啊,調查結束了;秘書長,我怎麼聽您這意思,好像希望我有事啊!”
廖宏急忙擺手,同時給他倒一杯茶,道:
“小陳,來,喝口茶!”
他之所以喊陳楚河過來詢問,是縣長陸致遠的授意;而他也知道張萬國就是政治鬥爭的犧牲品,正是被縣委書記周志遠給鬥下去的。
可張萬國倒了,他的秘書卻奇蹟般的脫身,這其中必定有貓膩。
陳楚河有大背景,至少比縣委書記還要強上幾分,不然肯定不能安然的坐在自己眼前。
如此有大背景之人,他自然不敢怠慢。
陳楚河急忙說:“秘書長,您是領導,你給我倒茶,這不是折煞我嘛,來,我給您添上!”
他並未端起自己的茶杯,而是先給秘書長添茶。
“小陳,你能回來呢,那肯定是好事,你的能力,咱們整個縣政府的人都看在眼裡。”
“我最近聽到風聲,上面已經在開常委會,會盡快安排新的常務副縣長到任。”
聽到這裡,陳楚河有些詫異。
這動作也太快了。
這張萬國剛剛死沒多久,組織上就已經物色新的人選。
秘書長並未停下,繼續說:
“新任領導不用舊領導部下,這是常理,所以,雖然你平安落地,但若依舊在這個位置,對你的仕途,怕是不會有太大的提升。”
“如果有條件的話,換個崗位會比較好,且不說升遷,就算是平移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一番話,看似在為陳楚河著想,實則想要看看陳楚河背後的靠山出手。
既然能在縣委書記的眼皮底下保住他,那麼幫他換個崗就更簡單了。
若陳楚河真的有強有力的靠山庇護,未來升遷路會很順,自己不過是動動嘴皮子,他也會記下自己的好。
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為呢!
陳楚河雖然資歷不如他,地位不如他,但也跟在張萬國身邊混了幾年,這點伎倆,還是看得出的。
句句是招,步步是坑!
每一步都需要謹慎,一步錯,可能就會跌入深淵。
“秘書長,乾坤未定,宜靜不宜動,以不變應萬變!”
這句話,看似給了答案,卻又模稜兩可。
秘書長廖宏也不好直問,笑了笑:
“陳秘書,苟富貴勿相忘!”
說罷,又給陳楚河添茶。
陳楚河嘴角微微揚起,將這個誤會進行到底:
“秘書長,你永遠都是我的領導,還得希望你能幫我在縣長面前美言幾句呢。”
“好說,好說!”
兩人也沒有聊太多。
陳楚河很快就回辦公室。
而廖宏也第一時間前往縣長辦公室,將情況彙報,並且說出自己的猜疑。
“你認為他能在一天之內擺平紀委,是在市裡有人?”
陸致遠一手抱胸,一手摸下巴,思索著。
昨天和陳楚河談的事,他堅稱U盤不在自己手裡。
到底幾分真假!
他能從紀委手裡脫困,真的是市裡有人?還是利用了U盤的黑料?
真假難辨!
廖宏幾乎肯定的說:
“縣長,您是沒見他那狀態,很淡定,明顯早就知道自己不會有事。”
就在這時!
縣長的座機響起,秘書長打算退出去,電話已經被接通了。
“陸縣長,張萬國那個秘書被人告了,告到我這兒來了。”
陸致遠的眉頭一皺:
“什麼情況?”
“剛剛教育局辦公室主任劉媛媛親自來找我,說陳楚河前天強姦了她,她還去醫院做了檢查,證據確鑿,還說紀委副書記林影玲等人可以作證。”
“什麼?強姦?紀委的人看到了?”
“是的,昨天林影玲親自帶隊去劉媛媛家裡,正好看到……我已經安排人去縣政府抓人,特意知會您一聲。”
陳楚河回到辦公室。
剛坐下幾分鐘。
五六個民警,身穿制服,一臉嚴肅,走過來。
引起辦公室同事的目光跟隨。
“陳楚河,你涉嫌一起強姦案,請你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