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玲的不請自來,給陳楚河的感覺很不好。
這女人可不是什麼善茬!
她穿著一身職業女士西裝,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高冷,眼眸有幾分凌厲,步伐很快。
“還問我怎麼來了,你為什麼不聯繫我?”
言語中有責備。
卻讓陳楚河鬆了口氣,內心有幾分溫暖。
自從張萬國死後,人人都對他敬而遠之,這是第一次感受到關心的責備。
露出淺淺的笑容:
“這不是還沒到麻煩你的地步嘛!”
林影玲看了他一眼:
“等你進去再喊我嗎?你以為我能量多大?”
“還愣著幹什麼呢,老章賣我個人情,暫時保釋,走吧!”
陳楚河卻不著急走:“林書記,不用保釋,劉媛媛撤訴。”
林影玲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劉媛媛撤訴?你怎麼做到的?”
“你回去吧,一會兒,我跟劉媛媛出去辦點事!”
“確定沒事兒?”
“確定!”
林影玲也沒廢話,轉身出去。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
劉媛媛回來了,民警跟她一塊來的。
“走吧,別再回來了!”
兩人離開了。
兩人來到縣政府宿舍大樓前,陳楚河抬起左邊第三個盆栽,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袋子,裡面裝著的兩個U盤。
劉媛媛瞪大雙眼:“你……居然藏在這兒!”
陳楚河遞給她一個:“你走吧!”
劉媛媛接過,走幾步,停下來,轉身回來,抬頭看向宿舍:
“我想去看看!”
陳楚河便帶她上樓,進入宿舍,將門窗關上。
U盤插入電腦。
看到不少熟悉的人名命名的文件夾,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過,很快笑容逐漸消失,看向陳楚河:
“我怎麼感覺少了?”
當時在家裡看過,這裡的文件至少減少一半,這不對勁兒。
陳楚河坦然一笑:“周書記又沒見過裡面的內容,你拿過去給他,也算是交差了,如果你不願意要,那就還給我。”
“要,我要!”劉媛媛急忙將U盤拔出,緊緊拿在手裡,說:
“陳楚河,沒看出來,你這官場政治鬥爭的覺悟領悟得不淺呀,跟在張萬國身邊這麼久,學到不少。”
陳楚河只是笑了笑,不說話。
張萬國深諳官場生存之道,他雖只是個秘書,但張萬國對他也是傾囊相授,教會他許多生存之道。
遇到問題,有時會詢問他的想法,並不是請教,而是在考驗自己,幫助自己進步。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跟我一塊投奔周書記,第二,你自己面對接下來的洪流,紀委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你。”
陳楚河點了一根菸:“張縣長剛倒下,我就去投奔周書記,我會變成牆頭草,周書記固然不會重用我,我只會被邊緣化,更有甚者,把我幹掉。”
“我把U盤給你了,我希望他能幫我一把,你也知道,這U盤的內容並非全部,如果我出現意外,他們一樣不得好死,至於你如何跟他說,那是你的事。”
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告知U盤內容減少了一半;而是用別的方式幫陳楚河求情。
陳楚河手裡拿著U盤,也不擔心劉媛媛反悔,再次告自己強姦。
劉媛媛將U盤再次插入電腦,點開陸致遠的視頻……
勁爆的內容再次出現在眼前。
而她開始寬衣解帶……
“媛姐,你要幹什麼?”陳楚河一驚,急忙走過去,關了電腦的視頻畫面。
劉媛媛並未停下來,已經剩下三點一式,說:
“怎麼?擔心我害你啊?你手裡拿著U盤內容的完整版呢,我哪裡還敢把你怎麼樣。”
“陳楚河,自從嚐到你給我的快樂之後,我就一直忍不住在回憶那個畫面,簡直太美妙了,你再給我一次好不好?”
陳楚河拿起她的衣服,丟到她身上,指著門口的方向:
“走,我對你沒興趣!”
劉媛媛仍有些不甘心,僵持了一會兒,但看到他的態度並未緩和,只能無奈穿上衣服,離開了。
陳楚河抽完一根菸,便離開宿舍。
還得去上班呢!
當他下午出現在辦公室時!
辦公室的同事都炸鍋了。
“他……他又回來了?”
“臥槽,果然是有強硬後臺的人嗎?連強姦案都能擺平?”
“會不會是誤會?陳楚河雖然跟錯領導,但我覺得他本質還是不壞的,至少有點小帥!”
“這是一個講人脈、講後臺的官場,連張縣長都倒下了,沒想到陳楚河居然能平安落地,實在罕見!”
“……”
陳楚河雖然來上班,但也是無所事事。
所有工作都暫停了。
辦公室的人也不怎麼跟他搭話,或許還是擔心陳楚河的事沒完,受到牽連。
不過,很快又被秘書長召喚過去。
秘書長廖宏已經沏好茶,看到他過來,露出笑臉,比上一次熱情了不少:
“小陳,來了,來,坐!”
陳楚河走過去,坐下:
“秘書長,怎麼能讓你給我倒茶呢,我給你添上!”
“秘書長,您找我有事?是不是新任常務副縣長有消息了?”
秘書長廖宏笑了笑:“那邊若是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就是今早突然得知你被警方以強姦罪帶走,我一直都很擔心。”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陳楚河自然知道他的目的,隨便糊弄一下,總之編的玄一些,讓他以為自己有強硬後臺就行。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信了,約陳楚河晚上一塊吃個飯。
最後,他還親自送陳楚河回辦公室。
他轉身離開時,陳楚河很有技巧的遺忘了某件事,回頭一問:
“秘書長,你剛說咱們今晚去哪裡吃晚飯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