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河如同餓狼般撲上去,三兩下將衣服脫光。
彎腰抱起,卻聽到叮鈴聲響。
定睛一看,夫人
“夫人……”
還是你會玩兒。”
縣長夫人滿臉渴望的看著他,說:
你先去洗澡,今晚讓奴家好好伺候您!”
陳楚河親了她一下,輕輕將她放下,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的門被推開,他沒反鎖。
“姐,你……”
縣長夫人擁有絕對完美的嬌軀,玉足踏入浴室,臉上盡顯嫵媚:
“奴家來幫你搓背!”
陳楚河沒有拒絕的理由。
縣長夫人確實是幫他搓背,不過搓著搓著就跪在面前:
“我幫你洗乾淨……”
沒一會兒!
互相交織,聲浪層層高。
房間內的多個角落都留下兩人戰鬥過的痕跡。
這場戰鬥,酣暢淋漓,持續了接近兩個小時。
直接把縣長夫人給整癱了。
緩了半個小時才緩過來。
“你知道麼?當我衝上雲端的那一刻,我有種死而無憾的既視感,你讓我以後如何離得開你呀!”
“你不會提前吃藥過來的吧?”
她不斷回味剛剛的片段,激烈又驚心動魄,那種死而無憾的感覺令她久久不能忘懷。
活了三十多年,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她這次掐著這個時間點過來,也是為了確認陳楚河在上一次的表現,是不是偶然。
若是偶然,她將不會出手相救,還得欠人情呢。
但經過剛才近兩個小時的激戰,可以確定的是,陳楚河的強大絕非偶然,而是他本就可以這般強。
陳楚河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姐,對付你一個,我還不至於吃藥。”
“姐,你上次說的保我,現在我遇到事了,是縣委書記出手,縣長可保不住,你真的能幫到我?”
縣長夫人依靠在床頭,點了一根菸,猛吸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
“縣委書記雖然有點麻煩,但我說話向來算數。”
“陸致遠保不住你,我自會有辦法,你這麼強悍,我可不想以後去窮鄉僻壤的黑山鎮找你。”
陳楚河聽她這麼說,鬆了一口氣:
“姐,你在市裡認識人?”
“張萬國死了,我算是無根的浮萍,急需一艘大船上岸,姐,你就幫人幫到底唄,引薦引薦!”
縣長夫人吐出煙霧,朦朧了臉頰,說:
“現在還不是時候,時機到了,我自會將她約出來與你見面。”
“不過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可以幫你解決一切問題,就算是周志遠也不能輕易動你。”
陳楚河充滿感激,說:
“姐,今晚我不回去,咱們早上再戰,讓你再等雲霄。”
縣長夫人露出滿意的笑容:
“算你識趣!”
陳楚河又說:“姐,你願意幫我,我知道,可你終究不是官場之人,如果他們不是想這次直接調任、亦或者是違法犯規的事,平日裡給我穿小鞋、故意為難等等,也挺難受的。”
“這種事,我總不能請您出山吧,若是我有靠山,只需要對方的一個照面,亦或者是一句話就能解決,您出動,估計得欠人情,那您得欠多少人情吶!”
一直依靠縣長夫人作為中間人,會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只能試圖分析,希望能接觸到她背後的靠山,至少能壓住縣委書記。
以後自己在縣裡便可高枕無憂,甚至還能調到市裡去。
縣長夫人又豈會不明白他的小心思呢!
只是,自己才發現的寶藏,豈能輕易地拱手讓人。
關於陳楚河最近的遭遇,她也打聽過。
能從紀委和警方的手裡安全落地,說明他是有本事的。
或許以後能成為自己的人。
“楚河,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是現在還不行,如果你相信我,就等我幫你尋找機會。”
“只要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被調離縣政府的,還是說,你想去其它崗位?”
陳楚河沉默、抽菸,看來縣長夫人目前是不可能讓自己知道她背後的人。
只能暫時隱忍!
姑且看看明天的效果。
“姐,你能幫我解決調任黑山鎮的事,我就很感激了……”
接下來,兩人聊了一些閒話。
隨即,相擁而睡。
月光照耀,從窗戶潛入,晚風習習,吹動窗簾,掠過兩人的大床。
次日凌晨!
陳楚河感受到身下傳來異樣,低頭一看,是美人在點燃他的慾火……
清晨的運動格外精神,兩人都是最有狀態的時刻。
激烈的肉搏戰持續了一個小時。
陳楚河並沒有休息時間,洗了個澡,便匆忙趕去上班……
信訪局,局長辦公室。
一位三十來歲的男人邁著急匆匆的步伐,前往局長辦公室,沒有敲門,推門而入。
“局長……”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