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相宜要被周裕禮這句話逗笑了,她死皮賴臉嫁過來?
當初是誰下跪求婚,發誓這輩子只對她好?
現在是孩子也生了,她也浪費了五年青春。
到頭來反而變成自己死皮賴臉了?
“周裕禮,你可……”
“嗚嗚嗚嗚……走開,走開!”
正當夏相宜想要反駁回去時,門外突然傳出了女兒的哭聲。
她趕緊推開周裕禮跑去門外,只見夏小念正把女兒按在地上。
軒軒拿起地上的泥巴不停地往她的臉上砸去,邊砸邊哈哈大笑。
“小念姐姐,你看她好醜呀!”
“軒軒,小念姐姐給你報仇了,你開心嗎?”夏小念得意地朝著軒軒輕佻眉頭,語氣得意極了。
眼前的場面讓夏相宜氣急了,瘋了一般上前把兩人推開。
“周振軒,你怎麼能這麼對你妹妹?”
“你兇什麼?小念姐姐只不過在為我出氣,你這個壞女人幹嘛推她。”
軒軒看到夏小念摔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叫聲,生氣朝著夏相宜揮動拳頭。
夏相宜氣急了單手把女兒抱起,冷著臉將軒軒推開。
軒軒個子本來就小,她只是輕輕一推,他整個人就重重摔倒在地。
周裕禮出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飛快上前揚起手卻遲遲沒落下,忍著怒火警告。
“夏相宜,我看就是日子太多太舒服了。”
夏相宜面無表情盯著他看,一步步走上前,“怎麼?你還想打人?你敢動手試試?”
屋子裡的幾個嬸嬸尋著聲音走了出來,看到周裕禮的行為全都被嚇了一跳。
這年頭家裡的男人打媳婦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可像周裕禮這種高知分子打老婆那就稀奇了。
兩人的行為把圓圓嚇壞了,本來還在驚恐的她,瞬間繃不住情緒,嚎啕大哭了起來。
夏相宜把女兒緊緊抱在懷裡,冷冽的眸光看向周裕禮。
周裕禮也因為女兒的哭泣,強壓心中怒火,沉著臉看向身後嬸嬸。
“讓各位看笑話了,相宜她剛從鄉下回來,行為舉止有些粗魯,我會好好說她,都回去吧!”
原本想過來討便宜的幾個嬸嬸,只好扁著嘴罵罵咧咧地離開。
“不許走!”夏相宜在把女兒安撫好後,冷著臉走上前。
“各位嬸嬸,只要是我買的東西,你們都能帶走。”
“你還沒鬧夠是嗎?”周裕禮徹底失去耐心,不苟言笑的臉上罩上一層寒冰。
夏相宜把女兒抱緊在懷裡,面無表情地走上前。
“周裕禮,大不了撕破臉皮,讓同事也知道你是如何欺負自己老婆和孩子。”
在她提醒下,周裕禮這才想起自己的評級在即,這個節骨眼不能發生影響自己形象的事情。
他面色漲紅地深深吸了吸氣,放軟了語氣,女兒都嚇壞了,你快回去給她洗洗,剛才我也是氣糊塗了,
“別生氣了!晚點我們去吃飯逛街看電影好好給你賠罪。”
夏相宜聽到他這種虛偽的發言,心裡就厭惡到想吐,直接無視周裕禮。
她果斷轉身看向各位嬸嬸,“嬸嬸們,走吧!我們進去搬東西。”
幾個嬸嬸本就想過來貪便宜,在聽到夏相宜這麼說,全都調轉方向跟著她進去。
周裕禮臉色漲紅看著眾人,額頭上青筋暴起,嗤笑幾聲,“行啊!搬吧!反正都是用了好幾年了。”
他無所謂地把兒子抱起,心疼地檢查軒軒的傷口,“沒事吧?”
“爸爸!媽媽讓人把東西都拿走了,我們用什麼?”
比起自己的傷口,軒軒更在乎家裡的東西被搬空。
家裡沒有東西變得空蕩蕩的話,以後小朋友肯定會瞧不起他。
周裕禮笑著摸著兒子的頭,溫柔安慰,“不怕,你媽也就耍耍小脾氣,
“你忘了,她連生日禮物都是家裡用的東西,怎麼會忍心讓家裡變空。”
在他心裡夏相宜愛這個家勝過愛過自己,不然她也不會寧願委屈自己。
寧願用生日願望換價格不菲的櫥櫃,也不給自己買東西。
她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就在這時,坐在地上的夏小念委屈地發出唧唧哼哼的聲音。
軒軒回頭看向還躺在地上的夏小念,他趕緊提醒周裕禮。
“爸爸,快去看看小念姐姐!”
在兒子的提醒下,周裕禮急忙回頭,手忙腳亂把兒子放在地上。
“小念,你沒事吧?”
“裕禮,我的腳好像扭到了。”夏小念楚楚可憐地伸出紅腫的腳,委屈地撅著嘴。
周裕禮看著她的腳,微微皺眉,低頭檢查觀察。
嬸嬸們走出來時,正好看到兩人行為親密,似乎明白了什麼撇嘴相互看去。
大家心照不宣地搬著東西,動作飛快地逃離周家。
夏相宜抱著女兒緊隨其後,冷冷掃了眼兩人,毫不猶豫離開。
“媽媽,都這麼晚了,你去哪裡?”軒軒看到她跟著人群離開,趕緊上前攔住。
夏相宜眼神冷漠看向兒子,語氣冷淡到如同陌生人,“跟你有關係嗎?”
“馬上就是託兒所的剪紙大賽,你要給我做剪紙參加比賽?”
軒軒沒有發現夏相宜語氣的變化,理所當然地提出要求。
夏相宜無視他的要求,摸著女兒的頭繞過軒軒離開。
軒軒對她這個態度感到生氣,想要追過去質問。
“爸爸說了,你的價值就是照顧好我,連這個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要你有什麼用。”
夏小念擔心軒軒會被夏相宜帶走,趕緊爬了起來拉住他。
“軒軒,小念姐姐的叫好痛。”
軒軒聞言趕緊回頭扶著她,溫柔追問,“小念姐姐,沒事吧?”
“很疼!”夏小念委屈地撅著嘴,指向破了點皮的腳。
她得意地看向夏相宜的背影,是孩子親生母親又如何。
只要自己勾勾手,軒軒就會過來。
周裕禮沒有注意到夏小念的表情,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夏相宜身上。
他總感覺夏相宜這次的鬧騰,似乎跟之前不一樣。
她看向他的眼神很冷,就像是看待陌生人一樣。
“裕禮,你在想什麼呢?”夏小念順著他的眼神看去,心裡感到不安。
回過神的周裕禮心有不安地擠出笑容,好奇反問,“小念,你有沒有覺得你姐姐有什麼不一樣?”
“沒有呀!姐姐肯定是為了引起你注意才這麼做。”夏小念似笑非笑地解釋。
為了拉回周裕禮的注意力,她趕緊假裝不舒服,“裕禮,我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