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這條消息,謝京鶴又給沈霜梨打去了視頻通話。
沈霜梨無奈,出了陽臺外面接聽。
視頻通話被接通,謝京鶴沒看到沈霜梨那張臉,而是看到了京大的宿舍樓下的路道景色。
沈霜梨在陽臺。
這是有多不想跟他扯上關係啊。
煩躁在胸腔肆虐,謝京鶴眼神分外冰冷,“沈霜梨,你他媽是什麼意思?”
“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謝京鶴心知肚明:“其實就是不想跟我扯上半點兒關係吧。”
沈霜梨抿著唇默了兩秒,“你知道就好。”
話音落下,謝京鶴那邊沉默了,只有他略帶粗重的呼吸聲落在耳邊。
三四秒後,沈霜梨開口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掛了——”
尾音還沒有落下,手機那端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視頻通話被掛斷了。
–
一週後。
晚上九點多,沈霜梨上完課從智行教育機構出來。
她在智行教育機構接了個家教,給一名初三學生上課。
“學妹。”一道溫潤男聲在身後響起。
沈霜梨轉身看過去,看清了喊她的男生的臉,臉上露出禮貌的笑,“學長。”
張旭柯,京大大三學生,沈霜梨新生報道那天,是他給沈霜梨搬的行李。
沈霜梨的身後是磅礴夜色,烏黑青絲被風吹得微微掠動,落在眉眼間,愈發顯得那張臉清冷白皙,漂亮得不可方物。
張旭柯稍稍垂了下眼皮,耳根浮現淡淡紅暈,“好巧啊,你也在這裡接家教了?”
“是啊。”
“你教什麼?”
“英語。”
“好巧,我也是教的英語。”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在一起,走在樹蔭小路上,絲毫沒發現身後有一輛豪車正朝著他們危險逼近。
穩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黑眸洶湧著滔天戾氣。
“吱嘎”的剎車聲響起,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他們旁邊。
車窗搖下,露出了謝京鶴立體冷俊的側臉,聲音冰冷,語氣不容商量,“上車。”
距離上次的視頻通話後,沈霜梨就沒再見過謝京鶴。
沈霜梨看了眼謝京鶴,而後臉色平靜地收回視線,沒有動作。
謝京鶴側頭,冷銳目光鎖在沈霜梨臉上,笑得漫不經心卻極其危險。
“你不上車,我撞他了。”
張旭柯認得謝京鶴,放眼整個京大,沒人不認識謝京鶴的。
家裡有錢有勢,京圈太子爺,長得巨牛逼,保送進京大的,經常可以聽到競賽的指導老師誇他。
沈霜梨秀眉微微蹙起,看向張旭柯,“學長,你先回去吧。”
沈霜梨內斂安靜,看起來像是跟謝京鶴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但聽著兩人的對話,他們似乎關係匪淺。
張旭柯剛想張嘴問問他們的關係,突然後背一冷,他下意識地偏頭看過去,發現謝京鶴正在盯著他。
那雙漆黑的眼眸很冷,裡面是令人頭皮發麻的窒息佔有慾。
男人對女人露出這樣的表情,無非就是喜歡,想要佔有那個女人。
張旭柯蹙眉,他怔愣之際,沈霜梨已經走過去拉開後車座的車門,但是打不開,鎖著的。
很明顯,謝京鶴要她坐副駕駛。
沈霜梨只能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上來,安全帶還沒有來得及戴上,車子便像脫弦的箭般飛了出去,嚇得她心頭一緊。
車速飆到180邁,車窗打開,外面的冷風大股大股地灌進來,吹得沈霜梨長髮在空氣中一個勁的飛揚。
沈霜梨慌忙地扣上安全帶,兩隻白皙的手死死地按在安全帶上,整個人因為慣性倒在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