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鶴:【沒。】
鹿無憂看著消息撇撇嘴。
狗都不信。
下午五點多,沈霜梨才醒過來,太久沒喝水,喉嚨有些疼,她從床上爬下來喝了一杯溫水,然後又爬回床上。
拿起手機看,發現謝京鶴給她發了好多消息。
【後天晚上有沒有空?】
【不回我?】
【沈霜梨,你再不回我,我就要去你宿舍抓你了。】
……
最後一條是:【沈霜梨,你真能睡啊,睡美人轉世嗎。】
沈霜梨:【有什麼事嗎?】
謝京鶴:【後天晚上鹿川澤和池硯舟要給我舉辦接風宴,瀾宮888包廂。】
沈霜梨:【後天晚上我沒空。】
謝京鶴:【我查了你的課表以及你兼職的時間,後天晚上你有空,別給我裝。】
沈霜梨:“……”
謝京鶴:【後天晚上我來接你。】
沈霜梨:【不用,我跟無憂一起去,你別來接我,你要是來接我,我就不去了。】
謝京鶴:【行。】
後天晚上。
瀾宮,888號包廂。
“小京爺。”
“謝少。”
謝京鶴被一群公子哥簇擁進來,他坐在了單人卡座上,翹著腿,坐姿懶散沒個正形,脈絡分明的手指間銜著一根燃著的香菸。
身旁有好幾個女生都在看著他,眼神如狼似虎,但謝京鶴臉色冷淡,連一個餘光都沒給予。
謝京鶴前腳剛到,鹿無憂也跟著來了。
鹿無憂旁邊沒有沈霜梨的身影,謝京鶴皺眉,“沈霜梨呢?”
鹿無憂走過來,解釋道:“霜霜她臨時有事就沒過來,她喊我跟你說一聲。”
聽著鹿無憂的話,謝京鶴眸子中堆滿了陰鷙。
放他鴿子。
薄唇抿直成一條直線,謝京鶴從兜裡摸出手機,給沈霜梨打去了電話。
另一邊,沈霜梨已經換上了瀾宮的工作服,工作時間,手機要調靜音。
瀾宮是高檔娛樂會所,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消費高,因此在這裡工作的人工資也很高。
少則一個晚上一萬,多則幾萬,但這種來錢快的工作一般都伴隨著會被客人揩油的風險。
知道謝京鶴在瀾宮舉辦接風宴,沈霜梨心裡祈禱不要遇到謝京鶴。
但怕什麼就來什麼。
大堂經理喊沈霜梨,“小梨,你端酒去888包廂,那邊缺人手。”
記得沒錯的話,888包廂正是謝京鶴在的包間。
沈霜梨面露難色,想要推辭,但大堂經理已經將托盤交到她手上,嚴肅地交代道,“動作利索點,888包廂是個有錢少爺在裡面舉辦接風宴,要是裡面的客人買你的酒,你的提成肯定不少。”
888包廂內。
謝京鶴打了很多次沈霜梨的電話,都沒人接聽。
失聯了般。
當年就是這樣,沈霜梨一聲不吭消失不見,打電話也打不通。
焦灼不安和煩躁的情緒如同不停息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湧來,幾乎要將謝京鶴吞噬殆盡。
謝京鶴重重地吸了一口香菸,過肺,抽了煙的嗓子染上啞意,“鹿無憂,沈霜梨她具體有說她去幹什麼嗎?”
鹿無憂搖頭,“沒有。”
鹿川澤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藏著對沈霜梨的不喜歡,“不來就不來唄,缺她一個,接風宴照樣辦下去。”
他小聲嘀咕:“一個冷漠無情的女人,有什麼值得惦記的。”
謝京鶴從國外回來,一回來就屁顛屁地跑去找沈霜梨重逢,接風宴便一直推遲到現在。
謝京鶴聽力好,聽清楚了鹿川澤嘀咕的話,冷冷瞥向鹿川澤,“家住敦煌嗎,逼話這麼多。”
女孩子心思敏銳,鹿無憂察覺出不對勁,狐疑眯眼,“你好像對我家霜霜很有意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