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看著周圍的北鎮撫司錦衣衛咧嘴一笑:“你這是要暴力抗法,妨礙公務?”
“是又怎樣,你也看到了,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南鎮撫司今天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躺著回去!”鄭天亮微微仰頭。
剛剛你人多我怕捱揍,我跟你講律法,講規矩,講道理。
但現在,我的人馬也到了,呵,我講你媽!
“怎麼不說話了?你也就只能動動嘴皮子,動手?你行嗎你!你家百戶來了都不行。”鄭天亮不屑道。
現在他可是底氣十足。
北鎮撫司的錦衣衛,風裡來血裡去的,都是硬打出來的精銳。
進了北鎮撫司,手上不沾人命,那你是這個
南鎮撫司這種監察機構,真幹架,哪兒比得過他們這種一線的部門。
“我不行?”白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那笑容竟讓人莫名地感到一陣不舒服,接著白川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彷彿眼前的這些北鎮撫司錦衣衛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當然,他這是在等北鎮撫司的人先動手,那樣他就能合法合規,公事公辦的給這些人一個大嘴巴子。
“還笑?”看著白川臉上帶著一絲絲嘲諷的笑容,鄭天亮臉色一陣泛紅!
你特麼的沒捱過揍是吧?
低喝一聲,腰間長刀出鞘,鄭天亮如惡狼般撲了上去,他早就忍不住了!
雖然氣急,但鄭天亮還尚存理智,南鎮撫司的人,他們可以揍,但絕不能殺!
“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們北鎮撫司和你南鎮撫司的差距!”只見鄭天亮手握長刀,全力劈向了白川。
白川卻仿若未覺,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直至那刀離他的胸口僅有毫釐之差時,他才動了。
體內真氣透體而出,化作罡氣環繞周身,鄭天亮手中的刀剛碰到那護體罡氣瞬間就被彈飛了出去。
緊接著白川右手探出,一巴掌摔在了鄭天亮臉上!
只聽見一聲慘叫劃破夜空,鄭天亮竟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數丈之外的街道上,頭一歪直接昏了過去。
這一下還是白川留了手,否則一巴掌就能抽死他。
“罡氣護體!先天高手!”陳軍見此一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是!哥們,你這個年紀,有這個實力,不來他北鎮撫司,你去南鎮撫司?
你腦子壞掉了!
這放在他們北鎮撫司,出幾個任務,妥妥的升任百戶。
“大人!”
“都愣著幹嘛,先天武者又怎樣?上!砍死這個南鎮撫司的狗雜種!”鄭天亮麾下的錦衣衛回過神來,兩名小旗官大聲呼喊著,拔刀就要衝上來。
然而還不見其有所行動,兩根筷子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破空而來!
瞬間洞穿那兩名小旗的眉心!
噗通!
兩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沒了呼吸。
“暴力抗法,還想以下犯上,北鎮撫司什麼時候這麼沒規矩了。”白川擦了擦手,看也不看那兩具屍體。
周圍的錦衣衛見狀,瞬間不敢再有動作,眼神畏懼的看向白川。
這個南鎮撫司的總旗,是真敢對他們下死手啊!不是以前那些個軟蛋!
見那些錦衣衛老實了下來,白川緩緩轉頭看向陳軍,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他的靈魂。
陳軍只覺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他喘不過氣來,雙腿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良久,白川收回視線,轉而看向那些北鎮撫司的錦衣衛:“吶,都看到啦?他們先動手的。”
“北鎮撫司總旗鄭天亮,妨礙公務!暴力抗法!本官無奈之下,只能將其依法處置。”
“那兩名小旗官,意圖以下犯上,被本官當場依法處死,沒問題吧?”
“你..你徇私枉法!”鄭天亮麾下的一名小旗官大聲道。
白川眉頭一皺,還有不怕死的呢?
不等白川說什麼,身後的那名小旗官再次站了出來:“怎麼跟我家大人說話呢,你也想妨礙公務?暴力抗法?以下犯上?無視大夏律法?挑起兩司衝突?”
同時白川麾下的眾多錦衣衛和力士,紛紛抽出腰間長刀,氣機外露,展現實力!
鄭天亮麾下那名小旗官立馬嚇的就閉上嘴,這些帽子扣下來,他扛不起,他還不想死呢。
眾多北鎮撫司的錦衣衛看向了陳軍,鄭天亮昏迷,在場就陳軍是總旗當得起主心骨:“大人您說句話啊!”
在眾人的注視下陳軍硬著頭皮開口道:“我..我們這裡這麼多雙眼睛,你說怎樣就怎樣啊!”
“對!我說怎樣就怎樣!”白川點頭道。
“看都指揮司是信我還是信你!”
“監察卷宗是我寫,不是你寫!”
“我能去錦衣親軍都指揮使司呈遞公務,你能嗎!”
“監察錦衣衛是我南鎮撫司的職權,不是你北鎮撫司。”
白川每說一句,陳軍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人家南鎮撫司就是幹這個的,都指揮使司還真不一定信他們北鎮撫司。
講也講不過,打也打不贏。
自從進了北鎮撫司,他就沒這麼憋屈過。
“你…你!”陳軍指著白川,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他也跟南鎮撫司打過交道,但沒遇見過白川這樣的。
“沒話說了?那聽我說!”
“所有人聽令,北鎮撫司總旗鄭天亮,陳軍所屬錦衣衛,無公務在身,於鬧市之中聚眾擾亂京都秩序,嚴重違反錦衣軍紀,全部帶回去問審!”
“你說什麼?”陳軍抬頭看向白川,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哥們?在場一百多號錦衣衛,你全都要抓回去?
北鎮撫司建立這麼多年了,就沒被抓過這麼多人!
你真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