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玄幻脑洞小说,开局杂役,全宗都在偷偷养我,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半子先生”倾情打造。本书以林凡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00章 懂事的王长顺,238490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开局杂役,全宗都在偷偷养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要是受伤了, 全宗门的人都会受伤?”
灵虚仙宗,杂役堂偏殿内。
杂役区长老王长顺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低级杂役,
“长老,这事儿吧,它听着是挺扯淡的。”
林凡两手撑在满是划痕的黑木桌案上,身子往前探了探。
“扯淡归扯淡,不过是真的。”
王长顺眼皮耷拉着,像是两片风干的橘子皮,连抬都没抬一下。
手里捧着紫砂壶,壶嘴对着嘴,滋儿喽一口。
根本没把眼前这个穿着灰色粗布麻衣的少年说的话当回事。
“既然知道是扯淡,还杵在这干嘛?”
王长顺声音干巴巴的。
“扫地的活儿干完了?后山的柴劈了?灵田里的粪挑了?”
林凡没动。
他盯着王长顺那张写满“这人有病”的老脸,心里叹了口气。
穿越这种事,不讲道理。
绑定个“全宗门共生系统”更是不讲道理。
这系统就一个核心逻辑:
他林凡掉根头发,灵虚仙宗就得掉块肉;
他要是嗝屁了,这屹立万年的第一大宗门,大家就得集体开席。
“长老,我没开玩笑。”
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现在就是灵虚仙宗的命根子。”
“我稍微磕碰一点,哪怕是您这样的元婴期大能,也得跟着流血。”
“噗——”
王长顺刚含嘴里的一口灵茶,直接喷了出来。
茶水溅了林凡一身。
他放下茶壶,终于正眼瞧了林凡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个疯子。
“命根子?”
王长顺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笑了。
满脸褶子都笑开了花。
“林凡是吧?我记得你,上个月考核倒数第一。”
“就你这练气二层的修为,连门口那条看门的大黄狗都打不过。”
“还我想流血?”
王长顺伸出一根枯枝似的手指,点了点桌案。
“本座站着不动让你砍,把你那把破柴刀砍卷刃了,本座要是掉一根汗毛,这长老位置让你坐。”
空气安静了几秒。
殿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林凡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
没办法。
这年头,说真话果然没人信。
还得来点带响声的。
“行吧。”
林凡嘴里嘟囔了一句。
他手往屁股后面一摸。
“仓啷”一声。
不是剑吟,是铁片子摩擦裤腰带的动静。
一把豁了口的砍柴刀被他拍在了桌子上。
刀身上还粘着两根没清理干净的干草。
王长顺眉毛挑了挑。
“怎么?真来?”
他身子往后一仰,靠在太师椅上,脸上写满了戏谑。
一股无形的威压像是潮水一样,瞬间充斥了整个偏殿。
元婴期的气场。
那是能把凡人直接压成肉泥的存在。
但奇怪的是,这股威压绕过了林凡。
王长顺不想弄脏地板。
“把刀收起来,滚去思过崖面壁三个月。”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年轻人想出头可以理解,但脑子不好使,那是硬伤。”
林凡没理会这股威压。
他抓起那把砍柴刀。
刀柄上的木头都包浆了,手感倒是不错。
“长老,您看仔细了。”
林凡把左手食指伸了出来,搁在桌案上。
右手握刀,刀刃对着指头肚。
王长顺眉头一皱。
“你要干什么?自残以此来讹诈宗门?”
“这招数,凡间地痞流氓都不用了。”
话音未落。
林凡手起刀落。
没有半点犹豫,动作熟练得像是刚才还在劈柴。
“嘶——”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真疼啊。
鲜红的血珠子瞬间就从食指肚上冒了出来,滴答滴答落在黑木桌面上。
王长顺刚想开口训斥这种把大殿弄脏的行为。
突然。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种仿佛见到了鬼,不,比见鬼还要荒谬的神情。
因为他也疼。
左手食指。
同样的位置。
一股尖锐的刺痛感毫无征兆地钻进脑海。
王长顺下意识地抬起左手。
在那根干枯的手指上,一道整齐的血口子正在往外渗血。
甚至连伤口的深度、长度,都和对面那个杂役弟子手上的一模一样。
“这……”
王长顺猛地站起身。
太师椅被他撞得“咯吱”乱响。
他体内元婴震动,雄浑的灵力瞬间涌向手指。
没用。
手指头还在流血。
不过护体灵光还在,护身法宝也没破损。
但这伤口就像是直接长在肉里的一样,凭空出现,无视防御。
“怎么可能?!”
王长顺瞪大了眼珠子,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林凡的手。
再看看自己的手。
血还在流。
这不是幻术。
元婴期的神识告诉他,这就是实实在在的肉体伤害。
“你看。”
林凡把那根流血的手指头举起来晃了晃。
另外只手正忙着在衣服上扯布条包扎。
“我就说会疼吧。”
“您还不信。”
林凡一边笨拙地用布条缠手指,一边抱怨。
“这药费宗门给报销不?这刀有点锈,万一破伤风了,咱俩都得发烧。”
王长顺此时哪还听得进去这些。
他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他可是元婴期!
别说一把破砍柴刀,就是地阶灵器砍上来,也得崩个缺口。
可现在。
就因为眼前这个练气二层的小杂役,拿柴刀划拉了一下?
王长顺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心脏跳得像擂鼓。
恐惧。
一种源自未知的恐惧瞬间爬满脊背。
如果刚才林凡划的不是手指,是脖子呢?
如果这小子哪天想不开,跳崖了呢?
那自己岂不是要跟着陪葬?
不对。
林凡刚才说的是……全宗门?
“你……”
王长顺声音都在抖,他指着林凡,指尖还挂着血珠。
“你刚才说,你是宗门的命根子?”
林凡把包扎好的手指头举起来,打了个死结。
“昂。”
“要不再试试?我捅自己大腿一刀?”
说着,林凡作势又要去拿刀。
“住手!!!”
王长顺这一嗓子喊破了音,差点把房顶掀翻。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冲到桌前。
不是去抓林凡。
而是一把抢过那把生锈的砍柴刀。
小心翼翼地把刀放到离林凡最远的架子上。
“别动!千万别动!”
王长顺脑门上冷汗都下来了。
这哪里是杂役。
这特么是活祖宗!
“这种大事,怎么不早说?!”
王长顺气急败坏。
林凡摊手,一脸无辜。
“我说了啊,我说我要是受伤,全宗门都得受伤。”
“您让我滚出去劈柴、挑粪。”
王长顺噎住了。
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确实说了。
但谁能信啊!谁敢信啊!
这事儿要是真的,那灵虚仙宗以后还修个屁的仙?
全宗门上下几万人,每天啥也别干了。
就围着这小子转吧,生怕他喝水噎死,走路摔死。
“等着!别动!千万别动!”
王长顺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色的传音玉简。
这是宗门最高级别的紧急传讯。
除非宗门面临灭顶之灾,否则不得动用。
现在。
这比灭顶之灾还可怕。
手指尖一抹灵光注入玉简。
王长顺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宗主!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