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現在的盧欣悅彷彿就是一個刺頭,不管是誰來勸都要挨懟。盧家其他人站起來想要充當說客,都被她一個想殺人的眼神警告了。
她將一個蘋果又抓在了手裡,一副隨時可能丟出去的狀態。看到站著的人,她伸手示意他們坐下。
“盧家人給我安心坐著,不要開口勸我。你們那些破事我都知道,惹急了我全給你們抖摟出來。別以為你們跟我一個姓,我就得慣著你們。你們要是為了寧祁休,胳膊肘外拐,就別怪我六親不認。”
這個話,讓起身的盧家人,尷尬到又坐下去,低著頭不敢說話了。除了親情捆綁,他們也沒什麼辦法勸,可是現在面對六親不認的她,很多人選擇了明哲保身。。
客廳裡,陷入了死寂。
此時,誰也不敢觸盧心悅黴頭了,都坐在沙發那等著,等著寧祁休被抓回來。
半小時後,寧家的管家加保鏢,生拉硬拽把寧祁休他給拽進來,才打破了屋裡的這個沉寂。
一進門,寧國安就怒斥道:“寧祁休,你個不孝子孫,給我跪下,立刻馬上跟你老婆道歉!”
剛才在醫院,寧祁休是已經接到了家裡的電話,也看到了群裡的那個消息。他猶豫著要不要回來,可陳燦燦一直不給走,拉著他的手哭。
他實在狠不下心,就想著等孩子辦理了住院手續後,他馬上回來跟盧心悅道歉。
最後,還沒有等到孩子安置好,管家是直接帶人,把他從醫院拽了回來。
在車裡面,管家已經跟他說了事情的嚴重性,也說了寧老爺子的打算。如果言語哄不好,必要的情況下會打他一頓給盧心悅出氣了。
寧祁休心裡已然有數,此時回到家看到這種現狀,他猜到談崩了。
他一臉歉意走到她身邊,伸手抱著她,愧疚地說:“心悅,對不起。言言生病了,我著急上火過去看看。我本來是說等孩子辦完住院,我立馬回來跟你賠禮道歉的。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不要輕言離婚,好嗎??”
盧心那個嘴角,鄙夷地扯了扯。伸手一把推開他,拍了拍被抱過的地方,他嫌她髒。
她從椅子上面站起來,還退後了幾步,厭惡的情緒溢於言表。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在你眼裡他們是孤兒寡母,需要更多的照顧。你去照顧他們,我做不了你的決定,我可以選擇跟你離婚。這種狗屁日子,我們抬頭能看到天花板。所以趁早離婚才是明智的選擇,儘早止損。”
話裡話外,句句帶刺。
她走到了盧煜凱身邊,跟他說:“盧煜凱,你之前老說,嫁的近要是我受委屈,你幫我出頭都快。現在,我受了委屈,你不吱聲是選擇站隊寧祁休嗎?”
盧煜凱是偏向於他們不離婚的,可是被她言語裹挾著,往前走了一步。
握緊拳頭,對著寧祁休的臉,就是一拳。
“寧祁休,人家的兒子生病,你又不是醫生,你去有個屁用?今天是你跟我妹結婚的日子,新婚之夜,接了別的女人的電話你出去,你這是欺人太甚!”
一拳又揮過來,寧祁休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這突然的兩拳,把在場的人都打懵逼了。
寧家人心疼的不得了,寧祁珏跑過去扶著寧祁休,憤怒地大喊:“盧煜凱,你瘋了嗎?你下死手打我弟弟幹什麼?你妹要是有本事管住他,那不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不怪你妹無能,打我弟弟幹嘛?”
盧心悅在邊上,人是被氣笑了。
“寧祁珏,你這個扶弟魔,是不是太敬業了一點?這個挽尊的能力,也太強了點吧?腿長你弟身上,我怎麼管?你的意思是讓我直接廢了他,讓他以後半身不遂,出不了這個門嗎?”
這話不是什麼好話,寧家人的臉,更加不好看。
現在的盧心悅就是一個瘋婆娘,逮住誰懟誰,主打一個六親不認。
寧國安瞅著繼續鬧下去不是一個事情,他拿著柺杖,假模假樣地敲打了寧祁休幾下。
老人家戳著他的頭,一臉怒氣地說:“心悅,是這個臭小子拎不清是非輕重,對不住你。然後你姐的話就是寵弟如命,說錯話了。我們全家都是明事理的人,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為你討回這個公道。”
隨後他回頭又接著說:“心悅,你是個好孩子。這個臭小子他覺得兄弟的臨終所託比你重要,是他有病。今天爺爺就給你打他一頓,你給爺爺一個面子,原諒他這次,別離婚。”
盧心悅不配合地說:“我們三觀不合,過不到一起去了。但這個事情不是發生了一次,而是發生過無數次。我給過機會了,現在就想著說離婚。”
依舊是乾脆利落,堅持離婚,絲毫不拖泥帶水。
寧祁休看著盧心悅那個決絕的樣子,對上自己爺爺那個警告的眼神,為了大局為重,他選擇低頭。
“心悅,我們從小一起長到大,正式談戀愛也談了幾年,在我的心裡你一直都很重要。以前你說過我之後,我已經是改變了很多。我今天著急上火,是擔心孩子大半夜有事情。那個孩子是我義兄唯一的孩子,我是不忍心。”
“你喜歡的話我,以後再也不會去了。今天是嫂子說孩子病得很重,然後她一直在哭,我沒有辦法才過去的。我跟嫂子之間清清白白,天地可鑑。”
看著他那個模樣,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裝糊塗,還是真糊塗。陳燦燦那些小伎倆,都是彰顯著瘋狂的佔有慾。
太陽穴忽然好疼,她不想糾纏了。
她重申了一遍:“這個婚我是必須要離的,不管是誰勸,或者是挽留,補救,在我這裡通通沒用。我不是意氣用事,我是深思熟慮之後,堅持要離婚。”
寧國安看著一意孤行的盧心悅,等著說不見血的話不好收場了。
他決定兵行險招,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來人,寧祁休被豬油蒙了心,新婚之夜做了對不起老婆的事情,不符合我寧家家風,給我對寧祁休家法伺候!”
很快,就有人拿來了寧家的家法。幾個人把寧祁休摁在了長條板凳那,那個棍棒對著他的屁股。
“心悅丫頭,是我們寧家人對不起你,今天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來人,給我打寧祁休,打到心悅喊停為止,如果心悅不喊,那就打死算了。我一個半截入土的人,事後我自己去自首。”
說完,寧家人摁著寧祁休,那個大板高高舉起,半天沒打下去。
盧家人看不下去,於心不忍,紛紛來勸盧心悅。
“心悅,我們兩家是世交,感情非常的深厚。如果今天這大板子要是打下去,寧祁休估計得殘廢,這兩家就結仇了。你從小享受盧家的奉養,你不能這麼自私自利。”
盧心悅握緊了拳頭,她屬實有點沒想到寧國安來這麼一招。
寧祁珏走到她身邊蹲坐下來,拉著她的衣服,捂著臉在那哭。
“心悅,你不要這麼鐵石心腸好不好?這大板真打下去,人真的會廢的。就當我求你,不要再說離婚了,好不好?”
一個黑臉,一個白臉,唱起了雙簧。
盧心悅閉著嘴,就是不表態。
寧國安發現盧心悅無動於衷,立馬說:“你們誰都不要為這個缺心眼的求情,今天這個事情就是他不對,活該被打。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我打!”
密集的大板,掄起,揮下,寧祁休疼得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