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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周琦眼神暗了暗,有些惱恨藺銘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話,剛剛許似春難得依靠自己,居然就這麼被他給破壞了。

那主任不認識藺銘,看剛剛許似春對他的態度也不算好,正猶豫著要不要聽藺銘的話。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查啊!”

許似春瞥了他一眼,主任這才趕緊跑去查車牌。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許似春抬頭,鼻子劃過藺銘的臉頰,這才發現自己跟藺銘站的那麼近,兩人好似又回到從前一般。

幾乎是瞬間,許似春就從他懷中出來。

“我現在也讓人過去,你,到底是綰綰的父親,願意留下來就留下來吧。”

到底,許似春沒有太過拒絕藺銘。

說完,她快步出了病房,藺銘正想跟上去,身上突然一重。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挽回似春的心,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周琦搭在藺銘肩膀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沒等藺銘說什麼,徑直離開。

藺銘眼神晦暗不明,不可否認他跟周琦之間有著不可緩解的仇恨,但在面對綰綰的事情,他對周琦沒有理由仇恨。

就算知道周琦接近許似春和綰綰是別有用心,但這些年也一直都是他在替自己照顧她們母女。

他想不明白,骨縫又開始泛起疼痛。

剛跨出病房,就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整個人痛的蜷縮在一起。

四肢百骸都傳來陣陣的疼痛,雙手顫抖著,摸出袋子裡面的藥瓶,顫抖著手將藥生嚥下去。

最近他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時不是身體就會出現反應,突然的疼痛總是讓他猝不及防。

額頭冒出冷汗,一點一點的慢慢爬起來,靠坐在牆邊,臉色蒼白。

如果不是路過的護士發現了他,也許藺銘的情況會變得更糟。

坐在陳醫生的辦公室裡,蒼白修長的手端著水杯,吃過藥之後,也算是緩過來了,他靜靜的承受著那一點細細密密的疼痛。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就算還能跑能跳,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你的這種情況,就是突發性的,要是發病的時候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馬上人就沒了。”

病人接二連三的不聽勸告,陳醫生也有些生氣。

寫下藥單的手勁重了些,直接劃破了紙張,隨後沒好氣的扔給藺銘。

“給你,這是這周的藥,也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都這個情況了,不好好的治療,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牽掛這個牽掛那個的,等你自己熬不住了,什麼都沒了,你就算是牽掛也沒什麼用了。”

陳醫生說著,推了推眼鏡,雖然那麼生氣,但也還是在為藺銘感到惋惜。

他還那麼年輕,還有老婆孩子要照顧,卻得了這麼個病。

藺銘倒沒什麼情緒,低著眉眼。

“我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是治療,也不過是多痛苦的生活幾個月,沒多大的區別,不如在最後這段時間裡讓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

藺銘說著,自己去了藥房,等他取完藥趕到保衛科的時候,許似春已經準備離開。

看見藺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我還以為你這次又要偷偷離開。”

心彷彿被刺了一刀,他沒做辯解,勉強笑笑。

“剛剛有事情耽誤了,我找了人,他說那輛麵包車是套牌,不是本地的車牌,最後一次見到,是在城南環城高速上面。”

藺銘說著,想將路線給許似春看。

卻被許似春直接無視,她不耐煩的伸手推了藺銘一把。

“警方那邊已經找到了,她們已經出市了,你要是有心,就跟我一起去找綰綰,別在這裡混淆視聽,給我添亂。”

許似春說著,她沒時間在這裡跟藺銘扯皮,帶著人直接離開。

周琦故意落後幾步,趁著沒人。

“別傻了,就算你說的是真話,也不會有人相信的,而且,城南現在大面積建設,那些人是蠢了才會去城南。”

說著,趕上許似春的步子。

藺銘猶豫片刻,看著朋友給自己發的信息,最後還是選擇去了城南。

如果綰綰真的已經被帶出市區,他相信依靠許似春的本事肯定能把人帶回來。

但要是綰綰真的在城南,他不想賭這萬分之一的可能。

周琦小跑幾步,走到許似春身邊,許似春見他從後面趕上來,也知道他是跟藺銘說話去了。

儘管已經對藺銘沒有期待,但還在隱隱期待對方跟上來,但只有周琦趕上來了。

一直都沒見到藺銘的身影,她心裡狠狠的咒罵自己。

明明早就知道藺銘是什麼樣的人了,居然還對他抱有期望,她早就看清楚藺銘的為人,本該知道的。

一行人跟著警方一起出了市,許家大小姐被人給拐走了,這就不僅是一起簡單的拐賣事件了。

藺銘跟他們去了不同的方向,他獨自一人開著車去往城南。

周琦說的不錯,現在城南一直在做建設,大部分人都搬離了這片區域,到處都是亂石土堆,鋼筋混凝土還暴露在牆體表面。

在這裡,藺銘找到了那輛麵包車,只是這早已沒人。

“能找到車子,就說明我們的方向沒錯,她們現在應該還沒走遠,就在這附近,我現在還趕不回來,你一個人行動,一定要多加小心。”

耳機裡,男人的聲音沉靜,帶著淡淡的擔憂。

藺銘順手拿起一節斷掉了木棍,低聲答應著,沿著邊上的腳印尋找對方的蹤跡。

在一邊,工地邊上搭建的臨時住所裡面,昏黃的燈光下,男人心情煩躁的抽著煙。

綰綰被隨意丟在地上,她過了麻藥勁,已經醒了,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環境。

嘴巴被棉布和膠帶封住了,她嗚嗚丫丫的掉著眼淚,掩不住的驚慌。

“喲?這小兔崽子醒了?”

女人推開門走進來,隨意放下手上的酒瓶。

“別喝太多啊,一會還要去見王老闆,別耽誤了正事。”

男人不耐煩的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嘭一聲打開。

“我知道,也不知道是倒了什麼黴,突然管控就嚴起來了,害得老子只能躲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又髒又破,真他麼埋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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