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灌下一大口酒液,煩躁的踹了一腳綰綰。
綰綰被踹了一腳,根本無力反抗,倒在地上,身體傳來一陣陣的疼痛。
她想媽媽了,更想周爸爸,要是周爸爸在,這些壞人肯定都被打敗了。
想到這裡,眼淚就撲簌簌的往下掉。
這讓男人看到更加心煩,一酒瓶子砸在地上,濺射的碎片差點劃破綰綰的臉。
“唔!!”
“你這是幹什麼!王老闆今天晚上就來,你現在要是把臉給弄花了,賣不出去,我看你怎麼辦!”
女人驚呼一聲,趕緊把綰綰給拽起來,檢查有沒有哪裡受傷破皮,生怕會出不了手。
見人沒事,才將綰綰放下。
“話說,怎麼突然全城戒嚴了,該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在找我們吧?”
女人憂心忡忡的看著外面,她這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十分不安。
“怎麼可能?之前我們又不是沒幹過,你看什麼時候被抓到過?什麼時候有過這陣仗,而且我已經讓老馬套牌出城了,就算是沿著監控找,也找不到我們。”
男人說著,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看了眼時間。
“王老闆什麼時候來?都這個點了,再晚點這地方可不安全。”
這一片雖然更偏僻,但也還會有人時不時經過,要是被發現了,她們可就完了。
“應該也差不多了,這個時候,也該來了。”
女人看了看外面,說著。
“先帶著人過去吧,早點交手早點走,現在這城裡不太平,我這心裡總覺得有什麼事,趕緊把這個崽子出手了去鄉下躲躲。”
女人說著,讓他帶上人,綰綰意識到他們想幹什麼,開始拼命掙扎。
“嗚嗚!唔!唔!”
可她一個小孩子的力氣放在一個健壯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夠看,三兩下就被控制著抱在懷中。
女人用力的擰了一把綰綰的軟肉,目露兇光。
“給我老實點!”
綰綰疼的眼淚直掉,雙眼恐懼的看著兩人,卻也是不敢再亂動了。
見綰綰聽話,女人這才放手。
“賤蹄子!就是要人動手才知道老實!”
說著,打開房門,趁著夜色,兩人在工地上穿梭。
在此時藺銘也還在工地尋找著綰綰,他也試著在工人堆裡詢問,但溝通無果,甚至差點被當成踩點的給趕出去。
“我是來找孩子的,我女兒被拐了,那個人販子的車就停在附近,我不是什麼壞人,我只是想找我女兒。”
原本藺銘擔心人販子就混在工人當中,不肯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但現在不得不告知對方。
為首的工頭將信將疑的看著他,看了看藺銘的打扮,將信將疑的放下手上的傢伙。
“你真的是來找孩子的?”
“是,我孩子,我一路找過來,但是我就追到一輛車,就是這個,各位大哥有印象嗎?”
藺銘舉起手機,向大家展示圖片裡面的車子。
工頭接過手機,挨個傳遞著看。
在人群中,有個身材瘦小的男人,站在最後,趁著眾人沒有發現他,悄悄的離開了人群。
“這個車子,這個車子我見過的嘛!這不是峰哥的車子麼。”
一個工人看著照片裡面的車子指認出來,隨後就在人群裡尋找。
“哎,看到峰哥沒得?剛剛不是還在邊上的呢?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
藺銘意識到不對,衝上前抓住對方的胳膊。
“你說的那個峰哥,他住哪裡?”
工人被藺銘給嚇了一跳,反應了一下才指著一邊黑洞洞的地方。
“就住那邊嘛,他一個人,孤僻的很,自己一個人住的偏,剛開始我們還以為他要找婆娘才不跟我們住一塊,但是看他一直都是一個人。”
對方的話還沒說完,藺銘就朝著那邊飛快的跑過去了。
他有預感,這個峰哥,絕對跟那些人是一夥的,現在,肯定也是去找對方通風報信去了。
藺銘跑的很快,工頭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片刻。
“來,有傢伙的沒傢伙的都帶上東西跟我一塊過去,要是隻是個誤會,就算了,但要真的有孩子在咱工地,被人給拐了,咱大傢伙幹活也不利索!”
工頭一聲吆喝,四面紛紛響應起來。
十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跟在工頭身後,朝著峰哥的住所趕過去。
藺銘率先趕到地方,但這所屋子裡面只有峰哥一個人,並沒有其他人的蹤跡。
面對突然闖進來的藺銘,峰哥被嚇了一跳。
“你誰啊?怎麼隨便亂闖啊,這是我屋子!”
藺銘只一眼就看出對方是在虛張聲勢,心裡頓時就有了底氣。
“孩子呢?把我女兒交出來,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只要你們把我孩子還給我。”
藺銘說著,跟峰哥對峙,眼神卻在屋子上下不斷的打量,想找出綰綰被藏起來的位置。
“你說什麼東西?這裡只有我一個,哪有什麼孩子?這工地裡面,大晚上的怎麼可能有什麼孩子,趕緊滾!要找人到別處找去,我要睡覺了!”
峰哥發現他的舉動,馬上伸出手去趕他。
“滾滾滾!給我滾出去!”
藺銘被推搡著,他不肯走,雙手撐在門框上面不肯出去。
“那輛麵包車就是你的吧?套牌車,把牌照給取下來,放在另一輛一樣的車上面,你們就是這樣騙過警方的吧?”
藺銘一邊說著,轉移對方的注意力,隨後看見掉落在桌子底下,綰綰的住院手環。
不知從哪裡爆發出的力氣,一把把人給推到在地上。
巨大的慣性讓他自己也摔了一跤,奪過那個手環,確認了上面的信息。
峰哥沒想到剛剛還弱不禁風的男人居然有那麼大的力氣,一下也來了火氣。
“你這人怎麼回事?老子都說了這就老子一個人住,你還想找孩子,老子給你幹出個孩子來!”
峰哥嘴裡一邊不乾不淨,一邊準備上來動手。
藺銘一個閃身躲過,再次看了一眼屋子。
這種臨時住所都十分的簡陋,峰哥屋子裡面只有一張單人床,桌子跟幾把椅子,就連衣服都是隨便拉了根繩子曬上去的。
實在沒幾個能藏人的地方,轉頭看著對方。
“你們到底要多少錢,才肯把我女兒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