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思敏長相優越,是她們學校名副其實的校花,追求者如過江之鯽,但是符思敏一個也沒同意。作為校花的舍友,她們也經常收到各種糖衣炮彈,都是想從她們這裡打聽到符思敏的愛好等。
“敏敏啊,昨天我下樓下倒垃圾的時候,看到了班長,他拉著我跟我說了一些廢話,我就問他是不是要追你,結果還真是。”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他就叫我把敏敏的微信推一下啊,敏敏,你說我要給嗎?”
“班長挺帥的呀,長得高,衣品又好,就是聽說追求者很多。”
“帥哥那麼稀少,追求者多很正常嘛!”
三雙眼睛都盯著符思敏,符思敏喝完豆漿,拿紙擦了擦嘴角,淡定地說,“我不喜歡班長那個類型的。”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帥哥?”
魏婷不由想到,上輩子符思敏的男友關嘉星的樣子。
關嘉星是混血,一頭淺金色的鬃發,眼睛深邃像是寒星,鼻樑挺直,就像一件完美的上帝雕刻的藝術品。
魏婷遙遙見過一次關嘉星,他面無表情來極具威懾,但是見到符思敏後,那雙冷淡的眼卻笑成了桃花眼,連帶著左眼下的淚痣都生動起來。
比普通人都帥的班長,在他面前也會黯淡無光。
“嗯……”
很多人都這樣問過符思敏,符思敏每次的回答都是笑笑,加上三字:“看緣分。”。但是今天,符思敏莫名來了興致,還真的想了一下自己的理想型。
“大概是那種,會尊重女生,很體貼,會給我滿滿安全感的人。”
魏婷腹誹:那和關嘉星八竿子都打不到。
關嘉星是誰?他原名亞歷克斯 查德,他是華英混血,在上個世紀初,關嘉星的祖父在全球貿易剛剛興起的浪潮中,用遠洋貿易起了家,建立起了亞歷克斯商業帝國的雛形。
在關嘉星父親的時代,亞歷克斯家族已經在金融、科技等個個領域中賺到了天價財富,是華國很多行業的早期重要投資人之一。上帝似乎格外偏愛亞歷克斯家族,源源不斷的將世界的財富傾倒在他們身上,如今亞歷克斯家族的親屬成員人丁興旺,數千人每日的開銷堪稱天文數字,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全世界最有錢的人。
關嘉星性子極其狂妄自大,除了跟他交好的那三個人,他看不起任何人,欺辱人來也是家常便飯,符思敏和他的第一次樑子就是這麼結下的。
因為關嘉星,符思敏在清州學院的日子可謂是舉步艱難,誰能想到後面他們會在一起?
“確實,班長還不夠帥,配不上咱們的敏敏。”
魏婷發自內心地說道。畢竟關嘉星是真的很帥,長得像AI建模臉一樣,身材也是黃金比例。
“班長只是想追敏敏,你沒必要這麼對他評頭論足吧?”
突然有人cut魏婷,頗有些陰陽怪氣,火藥味很濃,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魏婷看了她一眼,是對面下鋪,也是一個小美女,相對於符思敏來說。
魏婷好似沒聽見對方話裡的敵意,彎了彎眼角,“我沒有別的意思呀,在宿舍裡,你們不也是經常議論別人的相貌嗎?我也不會覺得你們是在評頭論足呀。”
她語氣溫溫柔柔,卻一下子讓對方說不出話。
“你們吃完啦?我幫你們塑料袋收一下。”
魏婷站起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走到她們的桌子邊上,把塑料袋一起收好。
她這個動作,對於剛才諷刺她的下鋪來說是一個遞臺階或是退讓的信號,氣氛又變得和諧起來。
藉著去陽臺扔垃圾,魏婷撥通了村內小賣部的電話。
外婆是有帶老年機在身上的,但老人家喜歡把手機包的嚴嚴實實,外婆年紀又有些大了,有時候也會聽不見鈴聲,但好在外婆每天都要去村路口的那家小賣部去看別人打麻將。
接電話的是王阿姨。
“是婷婷啊,你外婆在我這呢,我去給你叫來。”
“喂?是妹妹嗎?”
聽到外婆熟悉的聲音,魏婷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她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外婆了,感謝老天給她一次重生的機會。
魏婷強壓著嗓音,不讓泣音被外婆聽見。
“是我呀,我是婷婷,外婆,我網購買了些大米麵粉,我等一下會和王阿姨說,叫她幫忙用小推車運回家。”
“什麼?大米?你買那些幹嘛喲,家裡都多得是。”
“我都買了,反正放著也不會壞,我們慢慢吃唄。”
“我哪吃得了那麼多,你快去退了。”外婆自動忽略了我們兩個字。
“已經快到了,退不了了,你把那些收好,等放假了我就回來了啊。”
和外婆聊了十分鐘的話,魏婷原先的傷感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網上各種借貸,她暫時不想去碰。反正她知道末日來的具體時間,要是還像上輩子那樣各大洲地震頻發,流感肆意,她再提前一個月囤物資都來得及。若末日沒來,她也可以把這些借貸給還上。
陽臺門被拉開,符思敏手抓著手機,對她說,“校長叫我們去校長室一趟。”
來了!她和符思敏都是週一得到的消息,這輩子竟提前了嗎?
魏婷心一凜,若無其事地跟著符思敏走出宿舍,沒話找話,“校長找我們是要做什麼呀?”
符思敏猜測,也許是獎學金或是比賽的事情。但看了身邊矮自己半個頭的魏婷一眼,又覺得不對。
魏婷成績只是中游水平,能參加什麼比賽?
“也許是學校廣播臺的事。”
一進校長室,魏婷就看見裡面沙發上,已經坐著兩個個子高挑的男生。
其中一人就是她們剛才還討論過的班長,還有一個人是校長的侄子。
“你們來了。”
魏婷看見校長將手裡厚厚一摞資料放下,她猜測那應該是大家的成績單、健康證明、和推薦信。
“叫你們來呢,是要宣佈一個事情,從週一開始,你們就要去A市的清州學院做特招生了。”
上輩子,魏婷不小心驚訝地喊出了聲,這輩子,她和其餘三人一樣正襟危坐,互相看了眼。
校長侄子邊浩南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瞥了魏婷一眼,看她連個餘光都沒有給自己,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開口道,“是去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