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奕博:“額……呵呵……不知道!”
藍櫻:“現在有女朋友嗎?”
問到這裡,她的臉簡直火燒一般了。
尚奕博:“沒有,目前就是單身。”
尚奕博忽然想到,他確實是單身,單身兩年了。自從那女人甩了他之後,他就沒談過戀愛。具體地說,是隻談過那一次戀愛。
……
藍櫻一個接一個問完了自己要問的所有問題,得到了答案,她長舒一口氣,周姐交給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但是藍櫻好像還不太滿足,還想八卦一下,大概記者的好奇心都很強吧。
藍櫻:“來北京那麼久,現在住的是自己房子嗎?”
尚奕博四下看了一圈,“不是,租的。”
藍櫻:“為什麼不買一套房子?自己住?”
尚奕博笑一下,“沒錢!”
藍櫻:“喜歡妹妹還是姐姐?”
尚奕博:“姐姐。”
藍櫻:“如果跟女性朋友出門,會主動請客嗎?”
尚奕博笑的更燦爛了,“會主動請客,還會送回家。如果是姐姐的話,那就是姐姐送,姐姐買單!”
藍櫻聽到這裡,真是想要哈哈大笑。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喜歡搞笑。而且,他笑起來,真的好好看啊!
藍櫻終於是憋不住了,笑著說了一句:“你好搞笑!”
尚奕博悠悠回了一句:“我不搞笑!”
聽到他說我不搞笑,藍櫻更想笑了。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尚亦博的笑容特別有感染力,看見這笑容,她一天的工作疲勞一掃而光。
“藍櫻記者,你那邊的光線好暗,現在天還不黑,為什麼你那裡那麼暗?”尚亦博主動問了藍櫻一個問題。
藍櫻卻沒有回答。
說句不知輕重的話,經過這次採訪之後,她覺得尚奕博其實並沒有那麼冷酷,他笑的多自然多開心啊。她從心裡已經把尚奕博當成了朋友,她不想人家知道她住的是地下室。上次尚奕博主動解了電梯事件的矛盾,她心裡就已經很感激他了。
藍櫻:“我會把你的視頻調亮一點的。不管光線明或暗,尚先生您都是這麼帥!”
尚奕博又笑了一下,“下週一,我的摩托比賽,要來比賽現場做採訪嗎?”
額?他這是……在主動邀請她?
“尚先生的摩托車比賽,我當然要去,麻煩您把地址發給我,我一定去!”藍櫻心裡又是一陣開心,尚奕博的摩托車賽?她記得他的資料裡,是寫過他是摩托車賽車手,但是迄今為止,還沒有人拍到過他的賽車照片。
藍櫻當然得去!
不只是因為這是尚奕博的第一次正式比賽,還因為……因為藍櫻從小就覺得會騎摩托的男生很帥,尤其是長成尚奕博這樣妖孽的樣子,不知道騎上摩托車會帥成什麼樣子?
她既好奇又期待,真想明天摩托車比賽就開始。
“那好,到時候我讓我的助理李巖給你留一張門票。那就下週見。”
“好,下週見。”
掛斷了視頻,藍櫻心裡簡直樂的要開花了。尚奕博第一次的摩托車賽啊,邀請她去,她一定要把他拍出逆天帥!
沒過一會,于越那廝的視頻就來了。
“小藍仙子,你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有沒有想姐姐?”
于越又開始拿腔捏調不正經。
藍櫻看著視頻裡的于越眉飛色舞,就知道她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這傢伙也算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她以前就說過,希望自己畢業以後能帶薪遊遍祖國的大好河山,或者天天都能見到顏值逆天的帥哥。
現在人家不就是過得那種日子?
想到這裡,藍櫻禁不住調侃:“兔兔,你這被祖國的大好河山滋養的真是越來越水靈了。”
于越衝她一齜牙,“水靈?水靈個什麼,我最近忙死了,成天跟著老闆滿世界跑,腿都快要跑斷了,沒見我黑眼圈這麼重?嗚嗚……”
藍櫻瞬間就被這丫頭逗笑了,“累也好,你現在過得不就是自己想要的日子嗎?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日子,累一點也值得。”
于越盯著視頻裡的她,“你不正常?”
藍櫻疑惑道:“本仙哪裡不正常?”
于越說道:“從前你說話可不是這樣的,從前你會說,‘哎呀,出去做兼職累死了,以後掙了錢,可再也不想做了’這樣的話呀!”
藍櫻撇撇嘴,“那是當然了,誰願意做那樣累的兼職啊,這跟我今天正常不正常有個什麼關係?”
于越:“你從前工作完會喊累,今天卻沒有,而且說出來的話也好明朗!”
藍櫻捂了一下嘴,“有……有嗎?奧,積極點不好嗎?”
于越猛地一吼:“你丫是不是談戀愛啦?”
“下班回來不嫌累,還說什麼自己想要的日子,累也不覺累,從實招來,是不是談戀愛了?”
“我兩個月不在身邊,你就被人撬走了,咦!你可真隨便!”
藍櫻聽了這些話,真是哭笑不得,說句陽光積極的話就表示談戀愛了嗎?真是離譜。
“對啊,兔兔,我是談戀愛了,跟我的工作,談起了戀愛!行了吧?”
于越衝她白了一眼,“切!”
藍櫻看著她那不信任的眼神,說道:“不是說幹一行愛一行嗎?如今我當了記者,怎麼著都是自己選的,那就愛上當記者,這樣工作起來就幹勁滿滿,不嫌累了!”
于越小聲嘀咕:“姐還以為你真的談戀愛呢!”
“對了,小藍,你最近採訪誰啊?這段時間那麼忙,好久沒聯繫你,都不知道你採訪的是誰了,還是那個減肥餓暈了的小模特嗎?”
藍櫻笑了笑,說:“也有她,不過,我那個師父最近不舒服,請了假,她的那個採訪對象就給了我,你聽說過的,就是你說的那個少白頭。”
“尚奕博?”
“又是他!”
“藍櫻你可真行啊,你肯定故意的,跟他一次次遇見,肯定是你心懷不軌,想勾搭人家!不,不……不對,肯定是他勾搭你!”
“唉,”藍櫻真是無語,“你個大八婆!姐姐連吃飯都得精打細算,哪裡有心思勾搭男人?”
“等姐混成京城第一娛記,掙到大把票子,再勾搭不遲!”
于越:“所以你就先放過了他?他可是你第一個說帥的男生哎!”
藍櫻從地上的行李箱拿出一件睡衣,準備去洗個澡,便一個猛子撲到手機屏幕上:“我先放過他,但是下週姐去採訪他騎大摩托,哈哈哈……洗澡去了!”
視頻裡的于越一陣驚呼,看著藍櫻拿著睡衣出去的背影,又一陣媚笑。
洗完澡,藍櫻回來,于越早就掛斷了視頻。她躺在床上,看著這個家徒四壁的地下室,還勾搭男人呢?混成這樣,勾搭個流浪狗都養不活!
先讓自己混起來再說別的吧!便早早睡了。
第二天,主編要求全體員工下了班開會,表揚和批評一些員工。
不用說,藍櫻當然是在被表揚的名單裡,她可是這一屆最努力最勤勞的實習生。主編還說,藍櫻做的採訪資料最好,也就是那個小明星還不紅,哪天真的紅了,那他們雜誌社也會跟著一飛沖天。三個月的實習期馬上就快到了,像藍櫻這樣又努力又勤勞的員工就可以轉正。
其他兩個實習生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豔羨。然後主編又揪出幾個平時愛摸魚混日子的員工,狠狠一頓批,還說不想踏踏實實幹活就捲鋪蓋滾蛋,有的是人代替他們。
這個會一直開到晚上八點多,大家都挺累。好不容易散會,主編走了之後,有兩個被批評的老員工狠狠剜了藍櫻一眼,還小聲嘀咕:“什麼玩意,仗著自己長得漂亮而已!”
藍櫻聽到那些話,真是生氣。
這些人,怎麼就不能長進一點?自己工作得過且過,不思進取,別人勤勞一點拿到了成績就開始說風涼話。也對,主編會上說了,新員工轉正,那些混日子的老員工要是不想繼續幹就可以退休回家了。
想必是因為主編這句話,讓他們有了危機感,覺得是自己要取代他們的位置。卻從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懶惰無能還事多的員工,走到哪裡都容易被別人取代的。
藍櫻沒有注意到,就連陳曼曼看她的眼神,都多了一絲警戒和不安。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藍櫻站在門前,拿出鑰匙,正要開門,才發現門鎖已經被打開了。
難道是于越回來了?不對,于越回來會提前給她發信息的,就怕嚇到她。藍櫻輕輕推門進去。
地下室本來就黑暗,白天如果不開燈就沒有一絲光明,更何況是晚上?藍櫻見屋裡一片漆黑,瞬間警惕起來。
如果是于越回來,肯定會開燈的,不開燈,那……
這時,一個光亮照在一個人臉上,只是那臉上敷了一張面膜,被亮光照著的那一瞬間……慘白,特別嚇人。
“啊……”藍櫻大叫一聲。
“我!我!……”
于越趕緊發出聲音讓藍櫻聽見是她。
開了燈,藍櫻一巴掌糊在那蒙面人肩上,“要死啊,姑奶奶?”
于越故作嬌羞一吟,“好痛!小藍仙子,你下手好重。”
藍櫻假裝一臉嚴肅,“說,為什麼裝鬼嚇我?”
于越:“誰裝鬼嚇你?我本來傍晚就回來了,等了你半天你都沒回來,實在等不住了,便想敷個面膜洗洗睡了,誰知道敷著面膜往床上一躺就瞌睡了,突然聽見有人的聲音,就用手機照一下。怎麼,嚇著你了?”
藍櫻委屈地點點頭。
“不開心啊?”
藍櫻又委屈地點點頭。
她撲到于越身上,委屈巴拉跟于越說了雜誌社有人拿顏值誹謗她的事情。
于越趕緊來勸,“奧,原來我們小藍在公司那麼不容易啊,沒事,姐姐罩著你,姐姐保護你。”
藍櫻委屈了一陣子,就問于越,“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一聲招呼都不打?”
于越說:“忘了,事發突然,就給忘了。我們那老闆突然要回來,說後天要去給一個至交好友的車賽捧場,便回來了。
那他回來我不就得跟著回來?”
藍櫻疑惑道:“你老闆的至交好友,也有車賽?而且也是下週一?”
于越道:“是啊,你那位少白頭好像也是個賽車手是吧?”
藍櫻:“不是好像,他就是。”
于越:“那可真好,說不定咱們即將見面的這兩位賽車手,還是好朋友呢,我們那天也要一起為他們加油助威!”
藍櫻一本正經地道:“那萬一他倆是競爭對手呢?”
于越:“……”
“那咱倆就裝作不認識,分別為他們加油助威好了。”
藍櫻:“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就算認識,也可以為他倆分別加油助威啊?”
于越眼珠轉了轉,“你知不知道,我家那位老闆,很看重他這個義弟,我老闆看重的人,那我也得跟著看重對不對?要是讓老闆知道他義弟競爭對手的超級粉絲是我閨蜜,那他還不得逼著我和你絕交或者逼著我辭職?”
“我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和你假裝一下,就那麼一會會……身閨閨蜜的你,不會有意見吧?”
藍櫻:“……啊,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女人!”
說完便和于越一起滾到了床上,鬧成一團。
“從實招來,你那個老闆到底是誰?你一會叫他苦主,一會叫他老闆,明年是不是打算叫老公啊?他到底叫什麼名字,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呢!”
于越嘿嘿一笑,“後天,我把他正式介紹給你認識,好吧,別吃醋了,我的小藍。等你有了心上人,就知道我的難處了。”
藍櫻這才罷手。
兩個人又嘰嘰咕咕說了好一會子話,才呼呼睡去。
週一。
一大清早,藍櫻手機就來了一條信息。是尚奕博發來的。
“藍櫻,我們的車早晨七點路過富昌街,你要不要搭便車和我們一起去賽場,全程採訪?”
“啊……”于越和她一起看見那條信息,嗷嗷叫了起來。
“他這是要接你?不,他這肯定是勾搭你!”
“咦,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男人一個媚眼就能勾搭走啊!那個地方公交不通,人家是好心,知道我窮,捨不得打車,順路捎上我。”
于越:“你還真信,說不定就是套路,趁機接近你!”
藍櫻翻了個白眼,“于越……”
于越:“嗯……”
藍櫻:“你當初就是這樣套路你老闆的?”
于越故作深沉,“我還用套路,你不知道當初我老闆一見我一身文武加持,立馬就定了我!”
藍櫻:“奧,立馬就定了你。你好優秀!”
藍櫻說完背上包就往外走。
“你去哪?”于越追過來問。
“當然去富昌街了,他說七點,現在都六點多了,我得早點到,總不能讓人家一明星頂著大太陽在富昌街等著我吧?”
“你一會是坐你老闆的車是吧?”
于越點點頭。
“那就拜拜,賽場見了。別忘了鎖門奧,小野兔!”
藍櫻說完便真走了。
看著好友離去的背影,于越摸了摸頭,自言自語道:“應該是我想多了,那傻丫頭和少白頭應該沒什麼,她今天出門可是純素顏,連妝都沒化。”
回頭剛坐到床上,于越才反應過來,那丫頭何止沒化妝,她從床上爬起來連臉都沒有洗啊!
有些女人確實是不拿男人當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