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兩人走路回了家,從南風街到別墅區走路大概需要二十分鐘左右,剛好飯後消消食。
賀妤一到家就散架似的躺在了床上。
已累癱。
拿出手機給齊歌發了一條語音:“歌兒寶寶,你在幹什麼呀~”
齊歌幾乎是秒回:“大小姐,當然是在寫天書呀。”
然後便發過來一張圖片,是政治作業。密密麻麻的字看的賀妤兩眼一黑。
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不由得再次感嘆自己選了理科是一件多麼正確的事情。
賀妤給齊歌打了一個語音電話。
“寶貝兒,你要不趕緊轉來理科班吧,這個文科好折磨人啊。”
“大小姐,你不是不知道我對理科多一竅不通,如果要讓我選一種死法,那我還是願意有文化的死去。”
齊歌的理科慘不忍睹,齊父不知道給她找了多少家教老師,沒有一個能教會她。齊歌也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理科智商不高,所以也不勉強自己,選了文科。
賀妤長嘆一口氣,自從高二分科了班之後,她和齊歌見面的時間屈指可數。但好歹還在一個學校,賀妤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人要懂得知足。
“你今天下午都幹什麼了?”
齊歌邊和她嘮家常邊寫著政治作業。
“唔…下午我認真聽了課,放學後陪季狗去訓練,晚上吃了一碗酸酸的牛肉麵,回來就給你打電話了。”
“做的不錯!值得獎勵。”
“那有什麼獎勵啊?”
電話那頭的齊歌一頭黑線,這死丫頭真是給個臺階就下。
“請問賀大小姐想要什麼獎勵呢?”
賀妤忍著笑:“嗯…等本大小姐想好了再告訴你吧。”
“好嘞小的明白。”
“對了歌兒,我有一個網友…”
“網友?!你什麼時候交的網友?我怎麼不知道?!”
賀妤聽著電話那邊要暴起的齊歌,扶了扶額頭,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震死了。
“就是王者裡的一個網友!剛今天認識的。”
“噢。怎麼了你繼續說。”
“就是這個網友吧,是一個女孩,她和我說她鄰居家有一個男孩,從小和她一起長大,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她看到這個男生就心跳加速,和他有身體上的接觸也會害羞,她問我這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才來問問你。”
賀妤眼神空空的看著花白的天花板。
“這樣啊…你這個網友可能喜歡上這個男生了吧。”
齊歌漫不經心的開口說了一句。
賀妤詐屍般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喜歡他?!
兩人又草草聊了幾句後掛了電話,賀妤滿腦子都是那句喜歡他。
我喜歡他嗎?
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今晚連舞都沒練洗漱完就爬上了床。
實在沒忍住,打開瀏覽器搜索“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喜歡一個人,首先是心動。當你看到他時,心裡彷彿有一隻小鹿在亂撞,那種砰砰砰的心跳聲,彷彿可以響徹整個宇宙。你會不自覺地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他的笑容、他的眼神,都成為了你心中最美的風景。喜歡一個人,其次是思念……”
賀妤看的迷迷糊糊,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因為昨天沒熬夜練舞,所以今天比平常早起了半個小時。她吃完早飯後,季北聿還沒有來。
“媽媽,我今天要比季狗快!我要去炫耀!”
楊昭柳一聽她對季北聿的稱呼頓時皺起了眉頭:“臭丫頭!好好說話!”
賀妤吐了吐舌頭,揹著書包去了季家。
賀妤進門時季北聿剛吃完早飯,母子二人看向門口來人,季母藍芷一臉驚喜。
季北聿挑了挑眉,真是活久見。
“阿妤!”
賀妤一頭衝進藍芷的懷裡:“想我沒啊乾媽?”
“臭丫頭最近都沒來看看乾媽我,生氣了!”
藍芷佯裝生氣撇過臉去。
“乾媽~妤兒知錯了,以後我每週都來看你怎麼樣?”
賀妤最會的就是撒嬌,到目前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人能對她的撒嬌無動於衷。
“好好好。”
賀妤正要從藍芷懷裡出來,催季北聿快點別磨蹭,下一秒背後就有一股力量把她扯開。
“哎呦!”
是季北聿,拉著她的書包,一把拽到了自己身前。
“臭小子!會不會溫柔點?”
藍芷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家兒子。
“就是啊!能不能溫柔點?”
季北聿低下頭對上少女幽怨的眼神,勾了勾唇:“不能,矮子。快走。”
季北聿寬大的手掌摁住賀妤的腦袋,幫她調轉了方向就推著她走。
“媽,我們走了。”
“乾媽拜拜!”
“路上小心!”
賀妤一上車就癱坐在車上,還時不時的唉聲嘆氣。
季北聿瞥了她一眼,沒說話。賀妤見狀又十分誇張的嘆了一聲。
“幹嘛?”
終於引起了某人的注意力,賀妤收起了戲精表演。
“又要聽一整天無聊至極的課了。”
“那你想怎樣?”
“不想聽。”
季北聿看都沒看她一眼,低頭看著今天要學習的功課。
“沒得商量。除非你不看電影不要皮膚了。”
“比我爸還嚴。”
“……”
兩人一進班坐下後,數學課代表就開始收作業。
“賀妤同學,季同學,交作業。”
賀妤正要翻找書包,突然想到昨天把作業給了季北聿讓他幫忙寫。
“季北聿,我作業在你那兒。”
“哦。”
餘楊收作業的手一僵,掛在的臉上的笑也僵在了嘴角。
季北聿從書包裡自然而然的拿出兩本作業遞給了餘楊。
見還沒人接,季北聿抬起頭來,看著餘楊一副失戀的表情,饒有興趣的盯著他。
“餘楊同學,作業。”
餘楊回過神來:“哦哦哦。”
很顯然剛剛路過的白雪也聽到了賀妤剛剛說的他們的作業放在一起。
賀妤正要把書包放在桌鬥裡,但是發現怎麼塞也塞不進去。
賀妤嘖了一聲,把手伸進去摸索,再出來時已經多了一個粉色信封和一個禮盒。
季北聿餘光也自然瞟到了,但他忍著沒吱聲。
“什麼呀這是?”
賀妤自言自語,把那封信拆開來看。
信上寫的滿滿當當,但一看就沒有看下去的慾望,因為字太醜了,不忍直視。
“美麗的賀妤小姐,自從見你第一面開始,我就深深地被你的美貌折服……”
賀妤肉麻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誰寫的呀這麼肉麻,惡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