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信後又拿起了禮盒,打開後滿滿的都是五顏六色的糖果。
季北聿這才開口問:“什麼?”
“噢可能是誰惡搞我吧,一封情書和一盒糖。”
季北聿發現賀妤可真是神經大條,有人和她表白,她還都跟沒事兒人一樣,以為在有人惡搞。
“惡搞那就扔了唄。”
“但是這個糖看起來還蠻好吃的哎。”
賀妤說著就把信封放進盒子裡,準備把禮盒放進書包裡。
下一秒禮盒就被季北聿摁在了桌子上,見他一臉正經的對少女開口:“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要隨便亂吃。”
賀妤一臉學到了的恍然大悟般的表情,季北聿越看越覺得賀妤傻里傻氣的。
傻里傻氣也挺好,不容易被人拐走。
班主任謝俞正氣浩然的走了進來,他年紀不大,正值而立的年紀,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和藹可親。
“同學們,我來說個事。我們學校這週五準備舉辦一中成立九十五週年慶典,為此學校領導決定鼓勵各個年級各個班踴躍報名參加此次活動。”
“這是節目報名表,大家有什麼才藝都可以寫上去,積極參加。學校會篩選最後表演的名單,無論如何被不被選上都重在參與。”
“季狗,你要報名嗎?”
“不去,無聊。”
賀妤想跳舞,但是她又不想自己上臺。
“你陪我去。我跳舞你唱歌。”
季北聿眼都沒抬一下,手裡轉著筆,看著讓人費解的物理題。
“你就陪我去嘛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
“你去跳舞我去幹什麼?給你當伴舞啊?”
賀妤一聽他這樣說就覺得有戲:“我跳舞你唱歌啊,季大歌手。”
“什麼好處?”
賀妤翻了個白眼,死男人,學起她來一套又一套。
“你想要什麼?”
季北聿還真想不出來他想要什麼。
磨了一天在晚上放學前賀妤終於把自己和季北聿的名字報了上去。
他們之前去K歌季北聿唱過周董的一首歌《煙花易冷》,很好聽,她也剛好喜歡拿這首歌練舞。
其實也有小心思,想再聽季北聿唱一次,並且是他在唱她在跳。屬於賀妤和季北聿的合作。
今天早上賀家司機送兩人時賀妤就叮囑過今晚放學不用接,今天他們五人晚上一起吃飯。
“你們想吃什麼?”何博睿開口問。
賀妤打了個響指:“我想吃火鍋!”
齊歌蹦蹦跳跳的挽著賀妤的胳膊:“加一。”
三個男生一般跟隨兩位女士的意見,五人自然而然去了火鍋店。
賀妤怕紅油鍋太油,季北聿也怕影響訓練,所以要了鴛鴦鍋。
何博睿邊吃嘴裡邊嘟囔著:“你們這些運動員啊舞者啊,耐力真是強,要是我早就不練了。影響我吃美食。”
陸沉舟一秒都不帶猶豫的嘲諷道:“就你那水平,你想當人家都不樂意讓你當。”
齊歌捂嘴憋著笑,何博睿白了陸沉舟一眼,自知自己說不過這個毒舌,所以也閉上了嘴安安心心吃飯。
“對了阿妤,你報節目了嗎?”
賀妤點了點頭:“報啦。”
齊歌來了興趣:“你要跳什麼舞啊?”
賀妤搖了搖頭,充滿神秘的挑了挑眉:“是唱跳,季狗唱,我跳。”
“什麼?!”
除了季北聿,其餘三人齊刷刷的發出了震驚的疑問。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那季北聿唱什麼啊?”
一直沒開口說過話的季北聿此時開口了:“不知道。”
“……”
賀妤嘖了一聲:“什麼表情啊,秘密!秘密不知道啊?”
他們五個人在的地方總是歡聲笑語,跟他們在一起心情也會自然而然的變好,誰都不能否認這一點。
他們沒有規矩,不被拘束,路過的顧客甚至都會露出羨慕的眼神。
羨慕他們年輕,羨慕他們無畏,羨慕他們有這樣好的朋友相伴。
晚飯在玩笑打鬧中結束,飯後季北聿和賀妤相伴而行回家,其餘三人各回各家。
“季北聿,你去我家我們練一次怎麼樣?”
“我都不知道我唱什麼,會不會唱,怎麼練?”
賀妤走到了他面前,和他面對面,兩人的腳步沒停,賀妤倒著走:“你會的你會的!是你唱過的。”
季北聿生怕她摔倒,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她腳下:“好好走路。”
“是《煙花易冷》”
賀妤沒理他,繼續剛才的話題。
“知道了。”
話畢後一把把賀妤拉過了自己身邊。
“那你去不去?”
只聽見季北聿很輕的應了一聲:“嗯。”
到賀家以後,楊昭柳似乎對季北聿的到來有些驚訝。
“媽媽,我和季北聿在校慶上有一個節目,我們倆要先去排練了。我先上去換訓練服!”
“這孩子!毛毛躁躁的!”
“乾媽。”
楊昭柳笑著點點頭:“吃飯了嗎?”
“吃了,吃的火鍋。不過阿妤吃的是清湯的。”
楊昭柳還沒說什麼,季北聿就已經為自己女兒說話,忍不住勾了勾唇。
“我好了!你上來吧!”
賀妤身穿一身黑色舞蹈服,和一雙舞蹈鞋在樓上朝季北聿招手。
“乾媽,我先上去了。”
“嗯,別練太晚,妤兒這丫頭練起舞來不要命,你記得看著點她。”
楊昭柳囑咐道。
季北聿點了點頭。
季北聿跟在賀妤身後和她一起進了她的舞蹈室。
“我放伴奏你唱,然後我跟著跳ok嗎?”
季北聿點了點頭,上一次看她現場跳舞還是兩年前在京市的古典舞舞蹈大賽上,那時候她還拿了二等獎。
音樂伴奏響起,婉轉悠揚的伴奏聲在舞蹈室內流轉。
季北聿抱著胳膊,眼睛盯著賀妤,手指打著節拍等著遞進。
前奏結束,季北聿的歌聲響起,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賀妤的耳朵裡。
他的歌聲如春風般溫暖和煦,如美酒般醉人。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
夢偏冷,輾轉一生,情債有幾本。
如你默認,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輪……”
賀妤的舞姿輕盈,猶如雲捲雲舒,纖纖玉手在空中擺動,好不美麗。
“步步生蓮花,纖腰如束素。”形容的又何嘗不是和賀妤一樣的舞者呢。
一舞結束,季北聿不知是唱的還是怎的,竟口乾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