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啊?本小姐跳的可否入了少爺的眼?”
賀妤光滑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珠,可見跳一支舞蹈有多累。
少女已經初長成,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賀妤身材勻稱,一抹細腰如柳條般纖細,季北聿一隻手就能握住。
季北聿眼神閃躲著,不知道該看哪兒。
“還行。”
賀妤瞪大了眼,這是什麼評價?還行?!他的標準是有多高?!
她還欲要再和他理論一番,季北聿就打斷了她的話。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
賀妤一人在舞蹈室愣了半天。
“季!北!聿!”
時間很快到了校慶那天,也就是週五,表演安排在了下午,結束後學生剛好放學回家。
學生報的節目很多,各式各樣都有,有小品,歌曲演唱,詩朗誦,跳舞……
賀妤今天穿了一身純白色的舞蹈服,今天她還畫了一個淡妝,長髮紮成了丸子頭,更顯清純。
季北聿則是穿著一身休閒服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
後臺有挺多學生都在,都是接下來要表演節目的學生。
“阿妤~”
門口傳來齊歌的聲音,他們三人正整齊的趴在門旁邊。
“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來看看你和季北聿準備的怎麼樣啊。”
“那當然沒問題啊,本小姐應付這些小場面綽綽有餘。”
陸沉舟走到季北聿跟前,攬住了他的肩膀:“兄弟,做何感想啊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唱歌?”
季北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想讓我有什麼感覺?”
何博睿頓時來了興趣:“是不是有種要當大明星的感覺啊阿聿?”
賀妤和齊歌兩人相視扶額,像個智障,她們究竟怎麼會認識他的。
季北聿沒忍住直接開麥:“神經病。”
要不是賀妤想要跳舞,他才不會當著全校同學的面唱歌。
“那我們先去觀眾席了,表演馬上開始了,你們加油!”
齊歌拉著陸沉舟和何博睿就往外走。
“嗯嗯。”
兩人的節目排在第十個,共選出二十五個節目,也不算太靠後。
賀妤突然靈光一現,坐到了季北聿旁邊,拿起手機對著二人:“季狗,看鏡頭。”
季北聿下意識的抬起頭來。
“咔嚓。”
兩人雖說一起長大,但合照還是很少的,只有一張是兩人單獨的合照,還是兒時楊昭柳給他們二人拍的,其餘兩張都是初中在學校班級的合照。
合照裡,少女笑靨如花,少年眼神清澈,還帶著一絲疑問。
季北聿也沒多餘說什麼,繼續低頭擺弄手機。
沒過一分鐘他就開口了:“發給我。”
賀妤裝傻充愣:“什麼?”
“照片。”
“噢~你求求我。”
“……”
季北聿一個沒忍住掐住她的後脖頸就咬牙切齒的開口:“賀妤,你是不是太久沒捱揍了,皮癢了?嗯?”
“哎呦哎呦,我錯了我錯了。”
賀妤能屈能伸見好就收,趕緊求饒。
“發不發?”
同一個屋的學生都在看戲,賀妤正要說話,開門聲響起來。
眾人的目光跟隨過去,是白雪。
季北聿和賀妤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白雪的表情一僵,但又很快恢復了過來。
進來後朝季北聿走了過去,賀妤掙扎著讓季北聿鬆開她。
賀妤當然看到了她的表情變化,心情自然也變的不愉快。理了理衣服坐到了剛剛季北聿坐的沙發上。
季北聿挑眉看了她一眼,只見小祖宗心情好像不好,正欲開口問她怎麼了,就聽到剛才進來的女生和他說話。
“季同學,表演加油。”
白雪說著給季北聿遞了一瓶飲料,臉上還帶著害羞的笑容。
季北聿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開口道:“謝謝,我不喜歡喝飲料。”
白雪的笑容徹底僵在了嘴角,臉色也變得難看,甚至還有些難堪。
屋子裡太多雙目光注視著她了,她受不了如芒在背的感覺,太難堪了,眼淚毫無徵兆的掉了下來,拿著飲料便跑了出去。
周圍議論聲響了起來。
“季北聿也太不顧及女孩兒的面子了吧。”
“就是啊,這也太不紳士了。”
“也不過如此嘛。”
賀妤耳朵可是很好使,議論的話她都聽到了,她瞬間沉了臉,真是一刻都忍不了。
站起來就朝聲音源頭走去:“怎麼了?拒絕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有錯嗎?”
“季北聿道了謝,他不喜歡飲料就非得拿嗎?現在你們懂得感同身受了,又開始聖母了,照你們這樣說每個來追求季北聿的女生他都得接受嗎?”
“你們該關心的事情不關心,別人的事就愛瞎操心。”
季北聿看她氣勢洶洶的在那兒好站著為他辯駁,勾了勾唇,朝她走過去。
“別覺得對別人評頭論足是件很光榮的事情。”
剛剛議論的那幾人早已噤聲。
校慶伴隨著主持人的講話也拉開了帷幕。
“尊敬的校領導,親愛的同學們,大家下午好!”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今日我們齊聚一堂,共慶母校華誕……”
“剛才拍的照片給我發過來。”
季北聿看了一眼賀妤開口道。
“哦。”
賀妤應完之後就把照片發了過去,就沒再開口說話。季北聿發現賀妤情緒明顯不高漲。
“怎麼了?”
“沒事啊。”
兩人上場前沒再說話交流,最後說話還是表演完季北聿先開的口。
兩人上場表演時臺上只有兩束燈光,一束打在季北聿身上,一束隨著賀妤的舞動而變化。
兩人一個校草一個校花自然吸引了全場師生的注意。可以算是今晚最期待的節目。
季北聿的聲音一出來便吸引了全場女生的尖叫。
無一不是“好帥!”、“我愛了”、“我要嫁給他”。
曲中還有一段說唱,是賀妤舞蹈中的高潮點。
賀妤不僅斬男還斬女,她的體態和舞蹈能力也算年輕人裡的佼佼者,算有天賦的舞者。
”古典舞舞姿富有東方神韻,婉約又充滿力量,展現出舞者的柔韌性和優雅。”
她的舞蹈也引起了全場的尖叫,甚至比季北聿歌聲出現時的尖叫聲都大。
“雨紛紛 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 你始終一個人
斑駁的城門 盤踞著老樹根
石板上回蕩的是 再等
雨紛紛 雨紛紛 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 我聽聞 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 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 我們
緣份落地生根是 我們
伽藍寺聽雨聲盼 永恆”
曲畢,全場喧譁尖叫,掌聲不斷。毫不意外,這場表演兩人又收穫了許多愛慕者。
下場後賀妤的臉色依舊不太好,兩人默不作聲的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出了禮堂後季北聿就拉住了賀妤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