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一月有餘,陳府卻未因此事而變得喜慶,反而是愁雲罩頂,大紅的喜字也暗淡了許多。
由於一路的顛簸,再加上成親的瑣碎,新任少夫人在洞房夜之時便臥病在床,而少主陳天佑則是繼續的住在梅蕊夫人夫人的梅園。雖說少主在白日時都是陪伴在少夫人左右,關懷之情更是情真意切,但這份有名無實的榮寵能有多久誰也不知道。
反觀梅蕊夫人夫人自入了園子起,便是得寵的主,火焰自然是高了些。
而此刻梅蕊夫人夫人說的要來拜見姐姐、行禮,實質上就是來示威的,大夥都心知肚明。
面對著紫蘿紗裙,低胸的罩子,步搖金釵奢華盡致,硃紅點唇,黛眉粉腮的梅蕊夫人,果然是人靠衣裝。
回眸對君子倩眨眨眼,子冉用眼神詢問著:‘今兒是珠寶大會嗎?戴那麼不累得慌啊!’她都被閃的不敢睜開眼了。
君子倩搖首輕笑,示意她白操心。
有丫環來報梅蕊夫人夫人要拜見她,便明白對方是來示威的,平時她不會在乎,可身份不允許她示弱,在君子冉的扶持下子倩端坐在上方。看著那珠光寶氣,走路都飄香的梅蕊夫人夫人,君子倩眉頭微皺了一下,旋即換上笑顏。
“姐姐。”輕福身子,算是見面,梅蕊夫人抬眸打量著上座的女人。
不可否認,那精緻的臉蛋確實有迷惑男人的魅力,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更是招人心疼的緊,就是太過病態了,和她的美豔沒的比!
如是的想著,梅蕊夫人自信的笑容加深,眼底也就更沒君子倩的位置在了。
不等君子倩示意,便徑自的找了個位子坐下,她巧笑道:“本來該早些來見姐姐的,可姐姐的身子……”
那不屑又帶有憐憫的眼神看的君子倩身子一緊,而君子冉則是氣的身子發緊了。
“好在梅蕊夫人夫人您識大體,知道我家小姐是大夫人。”不滿的接口道,當沒感受到小姐悄悄在拉她衣角,君子冉又道:“梅蕊夫人夫人,怎麼聽起來像是沒有夫人的意思啊!難怪進府一個月,今兒才知道還有您這位主呢!”
氣死她了啦!敢欺負到小姐的頭上,也要看她君子冉應是不應啊!
“知道我是主子,你個丫頭豈有說話的份,沒家教!”不示弱的回了過去,明擺著是不吃君子倩的賬,梅蕊夫人高傲的挺起胸膛。
“是哦!作為丫頭自是沒什麼家教,否則撈個側夫人做做,也說不定的哦!”子冉把弄著髮梢,連看梅蕊夫人一樣她都懶得,真是沒品的女人。“不過……我高貴的梅——夫人啊!”她有意將梅字拉長的說道:“我們小姐可是連一個字都沒說過,你就這麼的泰若自家,真的很有禮數哦!”
輕蔑的看著梅蕊夫人,這女人也太狂傲了,才一個月就忍不住要來跟小姐示威,那以後的日子還不都是她的天下啦!
不成,她得保護小姐。
“你!”怒視著君子冉,梅蕊夫人隨即換上親切的笑容,對君子倩道:“姐姐,妹妹今兒個來可是和您聯絡感情的,畢竟我們同服侍一個男人,是不!”
服侍!?
我呸!君子冉暗自啐著梅蕊夫人,她就是來嗆聲的是吧!
始終依舊低笑不語,君子倩假裝不懂子冉所說的話,這是她們多年的默契,而她無害的眼神,也增高了梅蕊夫人的氣焰。
“誒!爺正值勁年,‘需要’非常大!妹妹能為姐姐分擔一點,也是福氣呢。”說罷,梅蕊夫人還故意的弄姿,示意她的腰肢痠痛。
忍!攥緊了拳頭,君子冉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衝動,雖然她很想過去打扁那張一動都會掉渣的臉。這年頭的水粉買一兩送半斤了嗎?
“梅蕊夫人夫人好像說錯了。”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君子冉轉身至君子倩的身後,水靈靈的眼睛眯成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