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洲冷冽的眸子掃過洛瓊,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見謝九洲不為所動,洛瓊越發放肆起來,柔.軟的身子又往前湊了湊,呵氣如蘭道:
“王爺不承認,可就是承認了!”
“王妃是不是有點太自作多情了。”謝九洲冷冷推開洛瓊,眼神堅定地像要遁入空門一般。
然而縱使如此,也擋不住某位美豔王妃火一般的熱情。
“哦?真的是我自作多情嗎?”洛瓊說著便湊上紅唇,白皙的柔夷輕輕撥弄著謝九洲發紅的耳垂。
女子身上的淡香瞬間將謝九洲籠罩起來,謝九洲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兩下。口乾舌燥的感覺讓謝九洲有些煩躁和被動。
然而兩“軍”交戰豈有認輸的道理?既然這女人成心調.戲,那便好好陪她玩玩。
謝九洲手上一用力,嬌滴滴的王妃娘娘便跌入懷中。
洛瓊驚了一下,隨即卻眉眼帶笑,伸手攀住謝九洲的脖頸。
“呦,王爺今日這般主動呢?”
謝九洲垂首,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笑意:“總讓王妃勞而無功,本王著實有些過意不去了!”
“懂事!”洛瓊手指輕輕點了點謝九洲的耳垂,隨即雙臂往下一帶,男人便不受控制地低下頭來。
謝九洲本以為這女人只是有心戲弄,卻不想她竟真的毫不猶豫地吻了上來。
這已經是這傢伙第三次輕薄他了。怎麼?他這個安王很好戲弄是嗎?
也不知為何,被兩瓣柔.軟吻住的時候,謝九洲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洛瓊望向祁雲的眼神。
這一次謝九洲沒有躲,反而出於本能地手上一用力把懷中的女人抱得更緊了幾分。
……
洛瓊本是渡氣,誰曾想那狗男人的長舌卻過來糾纏。
主動變被動的女君大人頓時慫了,如果說上一次的糾纏是因為謝九洲意識不清,那眼下又算什麼?
洛瓊肉眼可見的慌了,調.戲狗男人可以,但獻身是真不行。
感受到洛瓊的慌張和閃躲,謝九洲的心裡反倒生出幾分惡作劇得逞的喜悅。
懷裡的女人掙扎兩下,她想退?可他偏就不許!
隨著謝九洲野蠻的攻城略地,洛瓊的呼吸已經變得越發困難。
這傢伙就好像描捉老鼠一樣地戲弄她,偏偏每一次又都把人撩得癢癢的。
女君大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洛瓊貝齒一咬,謝九洲總算吃痛地張開了嘴。
“你屬狗的嗎?”謝九洲抹掉唇上的血,惱火地看著懷裡的女人。
“汪!汪!”洛瓊十分配合地叫了兩聲,然後氣哼哼地對謝九洲警告道:
“我屬狗怎麼了?你若再不老實,還咬你!”
謝九洲無語,心底的火氣卻彷彿在那兩聲狗叫裡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推開洛瓊,撫平衣襬上的褶皺:“難道不是王妃主動的嗎?怎麼?後悔了?”
“我、我、我、我。”
“怎麼還結巴了?”謝九洲意味深長地覷著洛瓊。
洛瓊嘴硬:“我才不是結巴,我只是……”
“只是在救我?”洛瓊話音未落,謝九洲已先一步說了她想說的話。
“你怎麼知道?”洛瓊瞪大眼睛,漂亮的睫毛忽閃閃的。
謝九洲言簡意賅:“因為每次被你輕薄後,本王都覺得神清氣爽!”
洛瓊蹙眉:“你這話聽起來怎麼有點下流呢?”
“還好吧!不及王妃的實際行動!還治嗎?”
謝九洲微微俯身,有些曖昧地靠近洛瓊。
想到方才的糾纏,洛瓊不自覺地吞了下口水,心跳也無端快了幾分。
但眼下謝九洲蠱毒加劇毒,若再耽擱,她怕是真要做寡婦了。
洛瓊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治!但你不許胡來了!”
謝九洲:“只要王妃不亂來,本王對咬人的狗不感興趣!”
洛瓊攥著拳在謝九洲眼前晃了晃,“你這人……真是討厭!”
“討厭”兩個字剛落下,謝九洲竟忽然臉色一變,噴出一口黑血來。
“遭了!”洛瓊暗道一聲,立即捧起謝九洲的臉。誰知那狗男人竟不知好歹地別過一邊。
洛瓊氣惱:“不要命了?”
謝九洲虛弱低喃:“髒!”
洛瓊反應了幾秒才知道這傢伙在介意什麼。
“謝九洲,這都什麼時候了?老孃都沒嫌你,你個大男人扭捏什麼?”
洛瓊霸道地搬過某位病嬌王爺的臉,雙唇相碰的瞬間,安王殿下只覺得渾身過電一般。
男人死死攥著拳,拼命壓抑著想要與懷中女人糾纏的衝動。
女子帶著淡香的溫軟氣息不斷灌入身體,謝九洲胸腔的劇痛也漸漸有所緩解。
半晌,二人才緩緩分開,而洛瓊的臉色卻已蒼白得有些嚇人了。
再次撿回一條命的謝九洲有些愧疚地看著洛瓊:“救我,是不是對你傷害很大?”
洛瓊擺擺手:“還好!吩咐廚房多給我做些好吃的就是了!”
謝九洲“嗯”了一聲,半晌才又有些猶豫地低聲問道:“那個……每次都要這樣救嗎?”
“哪樣?”洛瓊疲憊地垂著肩,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
“這樣……”謝九洲把手指貼在洛瓊的唇上,洛瓊身體一滯。
謝九洲的手溫暖卻粗糙,手指上厚厚的繭,一看便是常年練武所致。
這樣一個男人,如今卻被害得只能靠著輪椅生活。背後之人,何其惡毒。
“回答!”見洛瓊發呆不語,安王殿下有些煩躁。
洛瓊回過神:“也不是!只不過這種方法最省力,最直接!”
“明白了!”謝九洲沒有情緒地回了一句,倒也看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兩人莫名其妙地沉默片刻,幾息後,謝九洲才再次開口:
“你……不是穆汐吧!”
大婚當日,穆二小姐死在喜轎裡的事情,謝九洲可是沒忘!
從他第一眼見到洛瓊開始,他就從未覺得眼前的女人是穆家二小姐。
更何況自己如今這個王妃妖豔、魅惑、果決、狠辣!與傳言中懦弱不受寵的穆二小姐截然不同。
不過,死而復生這種事,謝九洲是從來不信的。
在他看來,面前這位倒更像奪舍!
謝九洲一雙清冷地眸子一錯不錯地盯著洛瓊。但凡這女人滿嘴謊話定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可誰知,那女人竟眨吧眨吧眼睛,一臉坦然地說道:
“誰說我不是穆汐?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