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剛走進宴會廳,就被人叫走了,是姜老太太有事找她。
老太太找她,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姜家的好事,一般也不輪不到她
果然,姜寧屁股剛坐下,老太太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這次姜氏遇到了一些麻煩,多虧了京城陸家的提攜,給了姜氏很多大項目,這才讓姜氏度過了這次風暴。”
“悅丫頭真是好福氣呀,能傍上這麼一個大靠山。”
姜寧安靜的聽著,京城陸家?
陸靳庭,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人。
原來他們,這麼早就勾搭上了呀。
她對陸靳庭,僅存的那一點好感,在這一刻,突然就消失了。
她現在只覺得頭皮發麻,原來該來的,還是會來,逃不了躲不掉。
“哦,那不是挺好的嘛,您叫我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姜寧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真苦呀。
猶如她的命運一樣,苦不堪言。
老太太把一份文件,遞到姜寧面前,“悅丫頭從小就乖巧懂事,做事從沒讓人操心過,只是因為是養女的身份,沒能分到姜家的產業。”
“這次她給姜氏立了大功,應該給她一些補償才對,她的靠山可是陸家,背靠大樹好乘涼,姜氏以後,指定會越來越好的。”
說著,姜老太把簽字筆遞給姜寧,“寧丫頭,你把你名下三分之一的店鋪給悅丫頭吧,等以後悅丫頭飛黃騰達了,肯定不會忘了你這個姐姐的。”
姜寧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並沒有要去接筆的意思。
“奶,您真會開玩笑,既然姜悅悅傍上的是陸家,又怎麼會看得上我手上,這點小恩小惠呢,您說是吧?”
“那既然看不上,就給我自己留著吧,我這人理想不大,守著那些店鋪,餓不死就成。”
姜悅悅的野心越來越肥了,她想要爸媽和哥哥,還有未婚夫,她都可以給。
但唯獨不能觸碰到利益。
不觸碰她的底線,大家還能和睦相處,若她非要作死,在她底線上蹦躂。
那她不介意,一巴掌拍死她。
都抱上陸靳庭這根粗大腿了,還想要她三分之一的店鋪。
想屁吃呢。
真當她是軟柿子,好拿捏?
姜老太遞筆的手一頓,不得不說,姜寧說得還挺對的。
可是好像又哪兒不對。
想到姜悅悅說的囑咐,姜老太把店鋪轉讓協議,往姜寧面前推了推。
“寧丫頭,你名下的店鋪那麼多,分一點給悅丫頭,你也不虧,你還是簽了吧!”
姜寧看了一眼協議書,她自嘲,這就是她的好家人呀。
既然來軟的不行,那就直接點吧,索性她也不裝了,直接攤牌。
“姜悅悅有陸家做靠山,收益最大的應該是姜氏吧?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我憑什麼要把自己的東西交出去?”
“真要給她補償,你們給她一個點的股份不就行了,為什麼非得盯著,我手上的那點不值錢的東西?”
姜寧知道,姜悅悅不可能會拿到姜氏的股份,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膈應人誰不會呀。
爺爺生前做了財產公證,公司股份只能分給男娃。
姜家每個女娃,則分到了許多店鋪,可以說,這輩子是吃穿不愁了。
因為姜悅悅不是親生的,就被排除在外了。
姜悅悅為此,傷心了好久。
她又不傻,姜悅悅要的可不止這些,以後要的會更多。
這次搶三分之一,下次就該搶她所有的店鋪了。
胃口只會越養越大,畢竟,狗怎麼改的了吃屎呢。
前世,姜悅悅就是利用和陸靳庭的關係,把她手上的東西全部搶走了。
只不過,是時間提前了而已。
自打她重生後,很多事情,好像都不一樣了呢。
姜老太被氣得呼吸不暢,“寧丫頭,你這是什麼話?你的東西都是姜家給的,現在只不過是讓你分出一部分,又不是要你全部,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的嘛?”
“你以為你不籤,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是不是?我想要收回你全部的產業,那是分分鐘的事。”
姜寧淡淡的看了姜老太一眼,“哦,既然您這麼有把握,那還找我來做什麼?”
“你們想搶我的東西,還不讓我有意見,這是哪門子的強盜思維?”
姜家所有人都偏心姜悅悅,她不管,只要別來惹她,也能維持表面的和諧。
只是她不惹事,偏偏事來找她,她就不可能坐視不管。
不然真的就成了案板上的羊,任人宰割了?
“姜寧!”姜老太拍桌而起,怒不可遏的怒吼一聲。
姜寧掏了掏,被震得發癢的耳朵,“奶,您要是沒別的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現在感覺很不舒服,胸口處鑽心的疼,看來是發病的前兆了。
她不想讓別跟看到她的脆弱,因為沒人會心疼。
她得趕緊離開這兒。
她表面雖然很淡定,可心裡卻氣得不行。
她才是姜家有血緣關係的女兒,卻要她把產業讓給一個養女。
憑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