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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淺事業頂峰期,即將愛情事業雙豐收時,一條熱搜把她推進了地獄。
網上罵聲一片,人人都說她是肇事逃逸的劣跡藝人。
就連他的未婚夫裴宴也不相信她。
“她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妻子!”
裴宴在法庭上成了證人,親手把她送了進去。
她坐牢當天,裴宴與自己的白月光溫千瑤舉辦了婚禮。
那場婚禮辦的聲勢浩大,煙花點亮了江城的天空。
安淺透過狹窄的監獄窗戶,只覺得煙花刺眼。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毀了。
正當她想自行了斷時,竹馬周時序探監時勸住了她。
他隔著玻璃告訴她,他說他信她。
他會找全市最好的律師幫她減刑。
“淺淺,活下去,就當是為了我。”
獄中三年,玻璃外周時序那雙盛著愛意的雙眼,成了安淺唯一的希望。
減刑出獄當天,周時序捧著玫瑰花與鑽戒,朝她單膝下跪。
“淺淺,我發誓後半生都會對你好的,嫁給我,好嗎?”
安淺捂著嘴,紅了眼眶,好一會才伸出了手。
她望著路邊吐露出綠芽的枯樹,心想著,老天對她也沒有太差。
周時序確實是個滿分丈夫,他會在她開口說想吃某家蛋糕時,投資那家品牌,把它開滿整座江城。
他會擔心她沒有安全感,出差時總將她帶在身邊。
他會在身邊有朋友譏諷她品行不端時,與對方扭打到一起。
如果不是今天撞見他與助理談話。
安淺也沒辦法相信這麼好的周時序,會是五年前把她推進地獄的人。
“周總,五年前溫小姐撞了人,您為了她的前途,故意栽贓給了夫人。又把此事在網上發酵,讓溫小姐藉著這個案子打響名號……”
“可她已經和裴宴結了婚,您和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了……您這樣做不覺得對不起夫人嗎?”
周時序擰了擰眉心,似乎很不悅。
“如果阿瑤因為那件事情入獄,那她的前途就毀了。我能做的只有替她鋪好未來的路,以及不讓別人影響她的幸福。”
“至於淺淺……只有她替阿瑤頂了罪,裴宴才能有理由娶到阿瑤。我知道我對不起她,所以我會用後半輩子彌補她。”
門外聽到一切的安淺如遭雷劈。
她沒辦法相信說出這些話的男人,會是她五年裡視為救贖的人。
從最開始的嫁禍,到後來請律師幫她減刑。
每一步都是為了溫千瑤,周時序真是下了一盤大棋。
他說溫千瑤前途不能被毀時,卻沒有想到過她嗎?
安淺癱倒在了地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墜。
手機不知何時觸碰到了錄音,錄音條彷彿在告訴她,她沒有聽錯。
安淺身形恍惚的走回房間,周時序進來時她卻未察覺到。
“這是怎麼了?誰欺負我家淺淺了?”
周時序手輕柔地抹掉了她眼角的淚水,眼裡帶著關切。
“時序,五年前那件事,你查到真相了嗎?”
周時序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自然,很快便隱去了。
“淺淺,當時路上的監控壞了。那人車牌又故意遮擋過,我沒有查到是誰。”
安淺在監獄時,周時序就告訴過她,她會幫她查清真相。
可直到她出獄,真正肇事逃逸的人也沒被查到。
安淺從前也會奇怪,手眼通天的周時序怎麼會查不到那人呢?
從前的安淺再怎麼樣也不會想到,那人早就被周時序保護好了。
“當時的十字路口,不可能所有監控都壞了的。”
“時序,你再查查好不好?”
安淺聲音顫抖開口,手不自覺纂成了一個拳。
“淺淺,我說過了,當時監控都壞了。這件事情過去這麼久了,能不能別再糾結了?真相就那麼重要嗎?我還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周時序剛剛的溫柔倘然無存,語氣裡充斥著不耐煩。
他站起身,撫了撫安淺的頭,又像是在警示自己的寵物要乖。
一句真相就那麼重要嗎?似一根細針扎進了安淺的心。
周時序明明知道,那件事對她打擊有多大。
他明明是最清楚真相的人啊,他就親眼看著她遭受了五年牢獄之災。
門被帶上的“哐當”聲,讓安淺徹底心死了。
安淺哭著哭著就笑了出來。
她想,既然這麼多年周時序對她的愛都是假的。
那她繼續留在他身邊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安淺沒管一直在下滑的眼淚,撥通了一個號碼。
“戴先生,我同意去您國外的公司當藝人。等我的簽證申請下來,我就買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