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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淺呆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節目。
“QY律所與周氏集團達成長期合作……”
安淺本雙目放空打算著未來,沒有心思看電視,可電視裡的話讓她心臟一緊。
周氏集團是周時序的公司,QY律所……是溫千瑤的。
安淺瞬間明白了周時序為何今天那麼著急的離開。
周時序公司的事情安淺不太懂,可她至少明白,周氏集團是有法務部的。
完全沒有必要去與一個不大的律所長期合作。
可見他為了溫千瑤的事業,真是廢了許多心思。
安淺自嘲笑了笑,牽扯起抽痛的心臟。
看清電視上顯示的地址,安淺也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打了車,去了溫千瑤的律所。
到了目的地,安淺走進門發現律所內有許多人在,大多都是周氏集團的員工。
周時序坐在中間,溫千瑤坐在另一側。兩人指著面前的文件,似乎在認真議事。
可桌下,安淺看見溫千瑤踢掉了高跟鞋,腳似水蛇撩起了周時序褲腿。
被撩褲腿的主人,截住了溫千瑤試圖再往上的腿,像教訓般輕掐了下她的大腿軟肉。
一場挑情結束。周時序終於看見了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的安淺,他一愣。
“淺淺,你怎麼來了?”
周時序迅速將自己的不自然隱藏好。
“淺淺,這不是你該來的場合。我在和合作方談事情,你先在外面等吧。”
安淺心裡泛起一陣苦澀,從前周時序說過,只要她想,她隨時都可以在他工作時找她。
現在這樣是因為她影響他們調 情了嗎?
也許是安淺擾了他們興致,會議沒開多久就結束了。
周時序走了出來,像是看穿了安淺的情緒,他環住了她的腰,柔聲開口。
“剛剛談事情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利益上的爭執,我怕把情緒帶給你,所以才讓你出去的。沒怪老公吧?”
安淺淡淡搖了搖頭,她知道哪有什麼利益衝突呢?即使有,周時序也會選擇讓給溫千瑤的。
溫千瑤這時也走了過來,她的助理跟在她身後捧著幾杯咖啡。
“開這麼久會辛苦了吧,喝點咖啡吧。”
她端起一杯遞給周時序,眼神耐人尋味,同時也讓助理給安淺遞了一杯。
安淺道了聲謝,將杯子放到了旁邊。
溫千瑤看向安淺的笑容裡帶著幾分挑釁,端起了杯子,試圖塞到安淺手裡。
“安淺妹妹,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之前幫你辦案的律師,沒有我你還得多在裡面待幾年呢。”
提及獄中,安淺手一哆嗦。咖啡杯落地,四分五裂。
滾燙的液體撒在了安淺的手背上,安淺還沒來得及呼疼,溫千瑤卻尖叫了出來。
本在旁邊與人寒暄的周時序聞聲跑了過來。
“安淺妹妹,我不過是想關心下你出獄後過怎麼樣,你為什麼要潑我咖啡?”
溫千瑤噙著淚看向周時序,樣子楚楚可憐,又指了指自己被咖啡濺到的腳背。
周時序臉上覆上寒意,看向安淺眼神里帶著指責。
“你在鬧什麼?還是因為上午的事情嗎?我有沒有說過我有盡力去查了,可是沒有查到!你衝溫律師撒氣有意思嗎,你當時減刑她可是幫了大忙!”
“溫律師,不好意思。我帶你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周時序扶著溫千瑤胳膊,帶她離開了,動作小心又剋制,讓人抓不到把柄。
徒留安淺扶著被燙傷的手,站在原地,會議室的人聞聲都走了出來。
“你覺得她眼不眼熟,像不像當時很火的演員,後來撞了人坐牢的那個。”
“噓,小聲點。就是她,她那個案子好像就是溫律師幫忙辦理的。怪不得這麼快出獄了。”
“小聲什麼啊,這種道德敗壞的人就該回監獄裡!人家溫律師幫她減刑,居然恩將仇報!有沒有良心?”
一道道議論的聲音扎進了安淺耳膜,直達心臟,讓她一顫。
安淺想大聲反駁說她沒有撞人,可開口卻變成了小聲的哽咽。
沒有人會信她,就像沒有人會信,辦理這個案子的律師就是逃逸者一樣。
她自嘲一笑,推門去洗手間想沖洗燙傷,在門口時卻僵住了。
她透過門縫看見溫千瑤坐在洗手池上,周時序蹲在地上小心端詳著她腳背的燙傷,替她上藥。
溫千瑤的腳卻不老實的在他領口處遊蕩,周時序捏住了她的腳腕,聲音暗啞。
“別亂動,開會時我就快忍不住了。”
溫千瑤紅唇輕啟,聲音帶著蠱惑。
“你不覺得在這裡很刺激嗎?”
周時序眸子一沉,再也無法忍受,站起身將溫千瑤壓在了身下。
薄薄的一扇門後傳出曖昧的聲響。讓安淺險些栽倒在地。
她愛了這麼久的男人,就在這窄小的衛生間裡,與另一個女人這般……她沒辦法接受。
胃裡一陣噁心襲來,她忍著反胃走出了律所。
“戴先生,請問您在江城有認識的律師嗎?我要和我丈夫離婚,我有他出軌的證據。”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幾秒,輕笑了聲。
“有意思,發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