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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淺把證據提交給律師後,又帶著護照去了出境管理局。
得到只需要七天就能拿到簽證的答覆後,安淺道了聲謝,繳完了費用。
還有七天她就可以離開江城,離開周時序,重新開始了。
回到家,安淺發現周時序比她提前回來了。
“你怎麼先走了,沒有等我一起?”
周時序說著拉起安淺的手開始端詳。
“我去給你拿燙傷膏了,回來你人就不見了。”
安淺內心輕嘲,並沒有作答。
周時序抹藥的目光,落在了安淺另一隻手拿著的文件袋上,疑惑的問。
“淺淺,你手裡拿的這是什麼?”
安淺將手裡的護照袋子隨手放在了一邊,垂眸開口。
“過幾天要出國探望朋友,今天去辦簽證了。”
“要去幾天?怎麼沒提前跟我說。”
周時序看見安淺這種態度後,心裡莫名有些慌亂,拉著安淺的那隻手不自覺用了分力。
“只是出國幾天,你很害怕我離開嗎?”
安淺挪開了周時序的手,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周時序對上安淺的眼睛,卻又下意識躲開了。
他總覺得安淺今天有哪裡不一樣,難道是看見了他和溫千瑤……
周時序被自己內心的猜測驚住了,他很快認為這不可能。
安淺那麼愛他,如果真的看到了,肯定會鬧的,怎麼會這般平靜。
“別說你離開了,就是你出國幾天我都會難受的。別離開我好不好,淺淺。”
周時序將安淺眼前的碎髮別到耳後,表情認真開口。
安淺盯著周時序的臉看了許久,卻看不出一絲破綻,那眼裡的柔情不似有假,她不禁想問,他在這謊言裡摻雜著點真心,究竟是想要困住誰呢?
可沒有等安淺開口,周時序手機響了起來,他猛的站起身。
他手上的藥膏盒砸在了安淺的手背上,安淺痛的低呼了聲,周時序卻像沒聽見般轉身接起了電話。
“時序,你好壞,你把我弄得現在走路都腿軟……”
電話裡傳來女人嬌嗔的聲音,周時序緊張看了眼安淺,見她沒有抬頭,趕忙將聲音摁小,走進了房間。
隔了許久,周時序臉上帶著笑意走出了房間,許是出於愧疚,他開口道。
“淺淺,我給你訂了梵家的五花手鍊,你不是一直想條嗎?”
安淺點了點頭,沒多問他剛剛在與誰打電話,她看完了律師擬好的離婚協議電子版,將手機息了屏。
“你對我這麼好,我也回你一份禮物吧。等七天後再給你。”
距離安淺離開的日期越來越近,她開始為自己未來的事業發愁。
她太久沒有拍戲了,已經淡出大眾視野,這對她一個藝人來說是大忌。
為了以後在國外路能好走些,剩下這幾天安淺一直在各個劇組間奔波,求一個出鏡的機會。
“不好意思,你這種大咖我們劇組可不敢用。要是拍到一半你又搞出什麼大新聞,那我們劇還拍不拍了。”
“什麼咖,法制咖嗎,哈哈哈哈哈。”
在一陣鬨笑聲中,安淺鞠了個躬,走出了劇組。
這是她今天第六次碰壁了。
每個劇組都說不敢用有案底的藝人,怕劇會風評不好。
安淺一籌莫展之際,手機叮了聲,是今天上午試鏡的一個導演發來的。
導演表示有一個跑龍套的配角可以給她試一試,安淺連忙回覆道謝。
安淺剛喜上心頭,卻一瞬被苦澀覆蓋了。
從前的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會淪落到,為一個龍套角色對人點頭哈腰吧。
想到這,安淺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就當是一切重新開始了。
安淺趕到了片場,換完衣服便匆忙開始拍攝,這個龍套角色鏡頭不多,一兩天便可以拍完。
即使是個無關緊要的角色安淺也不想敷衍,她剛進入到角色時,被一道巨大的踹門聲驚到了。
“先生,裡面在拍戲,您不能進去!”
“滾!讓我看看是什麼導演敢讓這種賤人拍戲!你們劇遲早得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