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好了,少爺回來了!”
小桃的聲音十分焦急,要不是怕撞破裡面的兩人,她真想直接衝進去。
閨房裡,沉重急促的聲音,刺激人的大腦。
屋內,林菀堂那絕美的面容此刻泛起瞭如晚霞般豔麗的紅暈。
聽著房內的聲音,羞得門外的小桃,滿臉漲紅,心想:
小姐真是的,大白天的,這要被人抓住可還得了。不行作為一名合格的丫鬟,她必須守護好小姐的秘密。
“再彈一曲?”
男人緊握著女人嬌嫩的手,聲音低沉的聲音透著十足的誘惑。
女人因為勞累,膚若凝脂的後背已浸滿一層細膩的薄漢,汗水與青絲交織,整個身體輕微顫抖。
不等身下女人答話,便重整旗鼓,開啟了新一輪的演奏。
林菀堂失神看著窗外晃動的竹葉,餘光掃了一眼,地上的零亂。
太瘋狂了,明明在瀟湘閣救下他的時候,那般柔弱可欺,怎麼現在生猛的跟野馬一樣。
看出林菀堂的失神,男人眼眸一暗,“看樣子奴的教學還不夠努力。”
“不不”林菀堂眼角含淚,低聲求饒。
這一幕刺激著男人呼吸更加粗重,硬是再進行了一刻鐘。
事後,林菀堂躺在男人的懷裡,嗔怪道:“晚上的家宴,你讓我怎麼出席。”
女人聲音嬌軟,明明是兔子一般的性子,卻長了一張明豔動人的臉,眼眸含情,紅唇嬌嫩。
縱使男人已見環肥燕瘦各類美女,還是難以控制心中的慾念和衝動。
雖然很想再來一次,但想想事後她一定會紅著眼責怪,還是算了。
林菀堂貪戀男人懷裡的溫度,心裡默默感嘆,以後吃不到了。
隨即摸向枕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男人。
“阿川,這裡是兩千兩銀票,你拿去讀書也好做生意也罷,以後還是別來盛府了。”
聽到女人的話男人心裡頓時冷了下來,“你不想要我了?”
他的聲音過於嚴肅可怕,不過林菀堂完全沒有往心裡去,他經常露出這種視天下為無物的表情。
不過想著他估計也是害怕,畢竟當時把他賣給我的老鴇告訴過她,小倌們總是患得患失的,得哄著。
想到這,林菀堂大膽起來,捧起男人的臉,一邊親,一邊解釋:“盛柏宸回來了,你在這,要是被發現,左右是要被打死的。”
“你還年輕,總歸是要搏一回事業的,在我這裡蹉跎終究不是正路。”
男人正欲開口,林菀堂食指輕點在他的唇上。
“乖,我連我自己都護不住,過去一年能藏住,可不代表現在可以,你在這裡實在危險。”
說完,林菀堂起身,吩咐小桃備水。
她心裡也是不捨得阿川的,當時一時糊塗,養在身邊一年竟然如此歡愉,怪不得那些話本里總要提人要被情愛滋潤呢。
不過,她的丈夫,勇毅侯爵府的小侯爺盛柏宸,從邊塞帶著尚書府的千金沈悅回來了。
回想起當初,她都覺得心痛。
大婚當天,她的丈夫竟然不顧兩家的顏面,當眾逃婚,要去追回被送去和親的尚書府家千金沈悅。
“盛柏宸,你這一走要把菀堂置於何地。”勇毅侯被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當場打死這個逆子。
“她,我自然是對不起她,但我不愛她,她只是我的妹妹,待我回來後,我自然會賠罪。”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好一個妹妹,過往青梅竹馬,非林菀堂不娶的經歷歷歷在目,可一句妹妹就把她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