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泊衍姿態舒展的靠在座位上,“當然是送你回去。”
溫蕎深吸一口氣。
“我自己開了車。”
“那又怎麼樣。”
厲泊衍這人根本就不講道理!
完全不顧溫蕎的意願,厲泊衍直接吩咐司機開車。
看著自己的車被厲泊衍的隨行人員接手,溫蕎閉上眼。
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大,實在不是個和厲泊衍起爭執的好時機。
溫蕎想息事寧人,可偏偏厲泊衍不讓她如意。
厲泊衍把人扯到懷裡,大掌控制慾極強的覆在溫蕎的後頸。
帶著薄繭的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
溫蕎瑟縮一下。
“這還是在車裡!”
厲泊衍毫不在意。
“擋板已經升起來了。”
“……正是因為升起來了,司機難道不會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嗎?!”溫蕎氣的音調都拔高了。
“哦?那你說說,我們正在做什麼?”
厲泊衍聲音帶著些不明顯的笑意,就這樣貼著溫蕎的耳邊。
那微啞又帶著磁性的嗓音,開口時簡直讓人心頭一顫。
腰間被摸的泛軟,溫蕎求饒的抓住厲泊衍的袖口,唇早被自己咬的緋紅。
“……夠了。”
“可我覺得不夠呢。”
後座空間本就不怎麼寬敞,厲泊衍還把人控制在懷裡。
兩人間任何親密的動作,都被身體的感官無限放大。
溫蕎從沒經歷過這麼刺激的事情。
抓住腦海中那一閃而過的清明,她倉皇的抓住厲泊衍的手。
“我承認三年前把你誤認成男公關,又拿錢包養你是我的錯,可這三年你也沒吃虧不是嗎?”
“現在我要訂婚了,餘奶奶也一直在操心你的婚事,就算看在餘奶奶的份上,我們和平分開吧,好不好?”
可這話說出口,男人的動作反而更激烈。
溫蕎悶哼一聲,耳尖紅的幾乎滴血。
厲泊衍完全沒有憐惜,竟然還叼著那透紅的耳垂,一點點的用牙齒研磨。
“你不守信用。”
溫蕎被折磨得簡直要瘋了,可她卻聽出了厲泊衍話中的指責。
“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不懂?那你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想想。”
厲泊衍把人抱到大腿上,溫蕎腰軟的幾乎坐不住。
她幾乎不敢去想,等他們下車要如何收拾這一片狼藉。
厲泊衍眸子愈發的沉。
他最喜歡看溫蕎在他眼前失神的模樣,浪蕩又純情。
他愛極了溫蕎這副完全依賴他的模樣。
鎖骨一陣刺痛,溫蕎聽到男人開口。
“既然想不起來,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昨天在我家,你自己承諾了什麼。”
溫蕎在一片迷茫中,抓到了一點點線索。
她好像說起過,今天……要去公寓?
“不對。”溫蕎勉強辯解,“今天才過去一半,我本來打算晚上去的,你不能用這個來指責我不守信用。”
厲泊衍輕笑。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如果今天我不在這兒,你會回公寓嗎?據我所知,你早已經把你的生活用品都搬走了吧。”
溫蕎有苦說不出。
當時她承諾把公寓留給厲泊衍,當做對方這三年的辛苦費,當然要儘快把自己的東西搬走。
可現在,她完全明白了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從一開始就不該招惹厲泊衍!
突兀的鈴聲響起,溫蕎沒能第一時間反應。
倒是厲泊衍,紆尊降貴的從溫蕎的包裡將手機拿了出來。
備註只有三個字,穆世豪。
“是你的小未婚夫。”
敏銳的第六感讓溫蕎腦海中瞬間敲響警鐘。
她想要去搶手機,厲泊衍卻直接把手機拿遠。
鈴聲還在繼續,溫蕎急得不得了。
“你快把手機給我!”
“急什麼,他這個時間點打來,應該是有要緊的事吧。”緊接著,溫蕎眼睜睜看著厲泊衍划向了接通鍵。
瞬間,溫蕎全身僵硬。
“蕎蕎,你在忙嗎?”
厲泊衍欣賞著溫蕎空白的臉色,故意貼在她耳邊開口,“人家問你話呢。”
溫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意。
“蕎蕎?”
“……對,我在忙。”
穆世豪顯然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不過語氣依然溫柔。
“那你在忙什麼,需不需要我幫你?”
溫蕎硬著頭皮,“不、不用了,我很快就能處理好。”
“這樣呀。”
厲泊衍眉梢挑了挑,提醒,“問他,找你什麼事。”
掐在腰間的力道變重,溫蕎咬住唇。
“……你找我什麼事。”
用盡全身力氣,溫蕎才沒讓自己聲音出現破綻。
“也沒什麼,上次你不是說試的婚紗都不太滿意嘛,我覺得婚紗不要緊,反正我們訂婚之後再過半年才會結婚,不如先把訂婚禮服定下來,你覺得呢?”
“好,我也覺得婚紗可以放一放。”
穆世豪的語氣聽上去有些開心,“我剛看中了幾家禮服店,明天你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過去。”
“……好,你安排就好。”
溫蕎此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結束這通電話,自然也就沒留意到,抱著她的男人正在極其罕見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