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餘下低而沉的嗓音,很輕的響起,彷彿在唇齒之間咀嚼了很久。
腦海中,是女人羞紅了小臉,貝齒咬著唇瓣,難耐的用腰肢蹭著他。
那雙迷離的狐狸眼,水盈盈的,帶著眼角的潮紅,無措又嬌媚。
無論教了多少次,女人的技術依舊很差,每每勾他到一半,自己便不行了。
眼看著他要失控,又嬌軟可憐的求他停下。
那個浪蕩如水做的女人,此刻坐在舞臺的燈光下,像不可褻瀆的神。
他的喉嚨燥熱難耐,手指下意識蜷了蜷。
彷彿下一刻就能勾到那片柔軟。
溫蕎努力的忽視那雙恨不得釘在她身上的目光,帶著孩子互動。
溫柔大方的展示著學校的底蘊,直至活動結束。
各班負責老師引領著孩子找到各自家長帶回。
她在群裡下達了集體開會的通知,便提前回了辦公樓準備會議要錄。
電梯掛了維修的牌子,她皺了皺眉,嘟囔了一句怎麼還沒修好,便推開了樓梯的門。
剛走到二樓,就看到男人靠在牆邊。
一雙長腿隨意交疊著,眸光灼灼鎖在她的身上。
她本能的就想逃,卻又想起這是她的地盤。
而這個人,已經被她開除到她的世界之外。
“陸先生有事嗎?”
淡漠疏離的好像他們真的只是家長和院長的關係。
厲泊衍的心裡很不爽。
她倒是夠乾脆。
長腿逼近,不等溫蕎後撤,就已經被扣著腰壓在了牆上。
“陸泊衍,你瘋了,放開。”
雖然樓梯口沒有監控,可是電梯壞了,老師們只要回來開會,都會經過這道樓梯。
她懊惱著急,腰肢卻被男人狠狠扣著往懷裡壓。
她清晰的感覺到男人滾燙的慾望。
“溫老師,我瘋的樣子,你在床上不是見過嗎?那個時候你會說什麼?”
男人輕咬著她的耳垂,呼吸蹭著她的脖頸。
“你會說,別碰那裡,輕一點,不要……停。”
溫蕎臉燒的滾燙。
她哪裡知道自己動情的時候說過什麼,都是脫口而出的呻吟。
可現在卻被男人拿出來當面講,她又羞又惱,咬著唇瓣倔強的躲開男人的氣息。
“五百萬,多一分我也不會再給,陸先生不要想拿這件事要挾我。”
男人的手勾住了她精緻的下巴,強迫她對視。
“你覺得我是在為錢要挾你?”
“不然呢?”
她說的理所當然,清冽的眼底,顯示著她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男人給氣笑了。
他是她第一個男人。
那晚她的,讓他失控,索要了一遍又一遍。
而她極其配合,。
卻還會主動,喘息著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
歡愉的呻吟,不會作假,她明明很喜歡。
可一旦下了床,就又像變了一個人。
明媚張揚的美,被收進了殼子裡,戴上了寡淡疏離的冷。
他很不喜歡。
彷彿沉淪的只有他自己。
粗糲的拇指揉向紅唇,男人將她牢牢困在牆上,俯身壓下。
“我就不能圖你這個人嗎?”
呼吸蹭著她的脖子,隔著薄薄的絲巾,燙的人渾身發麻。
“畢竟在床上,你熱情綻放的總讓人慾罷不能。”
氣氛曖昧糾纏,腰間熟悉的敏感被反覆揉捏。
溫蕎的雙腿幾乎站不住。
男人卻又惡趣味的咬住了她耳垂,吮在嘴裡,刺激的她差點失聲叫出來。
她死死咬住唇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陸泊衍,如果我知道你有老婆孩子,我當初不會拉你進房間,還請你為子琪留點臉面。”
男人的牙齒忽然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溫蕎實在受不了,難耐的嗯了一聲。
耳垂的酥麻疼痛又被男人的唇舌悉數捲進嘴裡。
“你在吃醋?”
低啞的喘息帶著撩撥的蠱惑。
溫蕎死死攥著小手,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沒有,我只是不想把事情弄的複雜,大家好聚好散……嗯!”
男人的手從腰線滑下,隔著薄薄的衣服觸及到最敏感的位置,她的整個身體都跟著抖了抖。
“你當真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