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又隨意的動作,在空曠的樓梯中更顯繚亂。
“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你看……”
更放肆的動作,讓溫蕎的頭皮一陣發麻。
這時樓下忽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老師們陸續回來了。
電梯壞了,他們的必經之路只有樓梯。
溫蕎嚇的身體瞬間緊繃,如果被自己的下屬看到自己這副模樣被學生的家長隨意摁在牆上蹂躪,以後她還怎麼見人。
她死死攥著男人的手腕,潮紅的眼角帶著幾分哀求。
這小可憐的模樣瞬間取悅了男人。
他低下頭吻在她顫抖的唇瓣上,輕輕點水一般,一碰即分。
“溫老師,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當真捨得嗎?”
腳步聲越來越近,溫蕎緊張的整個人都快炸了。
她從來不知道這男人這麼難對付。
以往除了在那件事上他會食髓知味的不肯饒她。
其他事情,絕不會多問,也絕不會糾纏不清。
“嗯?”
低沉微挑的氣音咬在她唇瓣上,擺明了她不回答,他就不放手。
“這是原則問題。”溫蕎氣的咬牙。
話音剛落,男人的手竟然熟練的落在了她胸衣的後方。
解這東西的手法,這三年男人熟練的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打開。
溫蕎慌得六神無主,下意識喊了出來。
“我捨不得。”
這四個字迴盪在樓梯裡,根本壓不住聲音。
樓下正準備坐電梯的幾人好奇的探著腦袋,“院長的聲音,怎麼在樓梯裡,什麼捨不得啊?”
“小點聲,別亂看。聽說溫院長要結婚了,老公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感情特別好,三年前因為一點意外分的手,最近剛剛和好,估計是在打電話呢,電梯來了,快走吧。”
叮!
電梯打開的聲音從樓梯口傳進來。
溫蕎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
她氣惱的狠狠推在男人的胸口,卻因為力道懸殊太大,自己差點撞在牆上。
後腦勺被一隻大手護住,男人笑的讓人牙癢癢。
“戲耍我很好玩嗎?你再不放手,我立刻叫保安進來。”
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非但沒松,還又緊了幾分。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明明是噙著笑的,卻旋著令人膽寒的冷。
“三年前?你那晚抱著我哭喊著不讓我走,是因為別的男人離開了你?”
那晚溫蕎喝了很多酒,而且精神很不好。
她的確是恍惚中將眼前的男人看成了穆世豪。
可即將突破最後一重障礙的時候,她其實已經恢復了一些理智。
男人隱忍痛苦卻又愉悅舒爽的眉宇,在她眼裡無限放大,寬肩繃起的肌肉線條,極性感。
周身荷爾蒙的迸發讓她迷醉。
她承認,那一刻,她想的並不是穆世豪。
可這些並不重要,她也絕不會告訴他。
“是,他走了,我找了你,他回來了,我自然不再需要你。”
她說的冷靜,即便嫩白的小臉上還帶著被撩撥的緋紅嬌媚,可那雙眼裡的疏離卻又顯而易見。
這一次,厲泊衍氣的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所以溫老師把我當替身,玩完拉倒?”
“是!”溫蕎想著,索性將事情坐實,也免得再多糾纏,“你有家庭,我也即將有我的家庭,以往三年,陸先生從來沒在私下找過我,說明也是在乎家庭的人,既然如此,就別再糾纏不清,鬧到最後魚死網破,我們誰也不好收場。”
“可我偏要不好收場呢?”
男人抓起她的手摁在了腰間,“你現在喊吧,我給你時間。”
“你……”溫蕎的小臉瞬間沉了下去。
“或者,滿足我。”男人握著她的小手往下滑,沙啞的聲音冷的嚇人,卻又透著說不出的性感,“知道我看見你彈琴的時候在想什麼嗎?我想把你放在琴架上,用你最喜歡的姿勢,讓你一邊哭,一邊彈。”
這男人的花樣極多。
有一次在陽臺,她差點被逼瘋。
鋼琴是她心中最神聖的存在,此刻卻又跟最荒誕的慾望融合在一起。
她難以想象那種亂亂的畫面,猛地將小手掙開。
“我再加一百萬。”
女人像是被逼到困境的小獸,不肯再妥協,嗚咽著豎起爪子。
厲泊衍越發覺得有趣,忽地抬起手,伸出五指。
“再要五百萬?不可能!”
溫蕎氣的小胸口不停起伏,周身典雅的氣場也變得零碎。
她實在難以想象這麼不要臉的男人怎麼會養出那麼乖巧可愛的女兒。
“每年五百萬,我包你,從今天開始,遊戲角色互換,三年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