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林素娟頻頻催她轉移股權,擾的她心煩意亂,險些將人預約的鋼琴私課給忘掉。
等她開車到了目的地的時候,還是晚了十分鐘。
管家引著她往山莊內走,態度恭謹熱情,絲毫沒有埋怨之意。
溫蕎越發覺得不好意思。
“很抱歉,如果孩子的時間允許,我可以延長半個小時的授課時間以作補償。”
管家彎腰給她拿來拖鞋,嶄新的帶著白色絨球,襯著她殷紅的指甲宛若一顆顆誘人的紅寶石。
想必這家女主人一定是個溫柔優雅又不失可愛的夫人。
她環顧四周沒看到大人也沒看到孩子,連鋼琴都沒有,不由問道,“我在哪裡授課?”
“先生在頂樓等您,小小姐在畫室畫畫,授課的地點也在頂樓,我現在去將小小姐帶過去。”
管家說完幫她摁了電梯,恭敬的請她進去後這才轉身離開。
溫蕎沒多想,她遲到是她失禮,理應跟主人家說明。
只是……為何不是夫人?
頂樓沒有隔間,只有兩個區域,一個健身游泳另一個就是鋼琴室。
出於職業習慣,她上樓之後第一眼就掃向了鋼琴室。
裡面一共三架鋼琴,其中一架有些年份了,側面的牌子都被磨損的不成樣子,卻瞬間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不由上前,手指激動的滑過黑白琴鍵,輕輕落下,鋼琴發出沉悶悠長的聲音,如波紋盪漾在幽暗的深海。
這銀色,這質感,只有那位隱世的DARI大師才能做出。
她尋了好久都沒有買到。
正入神,一隻有力的大手忽然從後方攬住了她的腰。
冷冽強勢的男性氣息掃過她的耳畔。
她嚇了一跳,迅速轉身躲閃,卻被男人直接抱起,摁在了琴架一側的平臺上。
“你……”
溫蕎臉上的冰霜在看到男人那張俊美熟悉的臉後瞬間僵住。
“陸……陸泊衍?”
“厲泊衍,請溫老師多多指教。”
溫蕎的瞳孔陡然收緊。
接到訂單的時候她還奇怪,這人的名字竟然和陸泊衍只差了一字,沒想到……
糾纏三年,這狗東西竟然連名字都是假的。
叫厲泊衍不奇怪,還住在這種頂級私人別苑裡。
“你不會是那位神秘的京圈太子爺吧?”溫蕎疑惑道。
名字一模一樣,住在這種頂級權貴的豪宅裡。
除了傳說的那位,絕不會有第二個人。
男人的雙手撐在她的身側,以極其曖昧的姿勢將她困在懷中,輕輕俯身,挺括的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
“我說我就是,你還願不願意被我弄?”
她的小臉瞬間沉了下去。
“這就是厲先生的待客之道嗎?”
“客?”厲泊衍勾起唇角,眸色沉沉落在她粉潤的唇上,“角色互換後的第一次,溫老師竟然說自己是客?”
“三年前初次後,溫老師似乎……也是這麼待我的。”
初夜的第二天,溫蕎罕見的睡了個好覺。
雖然身體像被車子碾過,可精神卻奇好,比吃任何安眠藥都好用。
特別是大早晨男人擁著她激情的半個小時,更是讓她神清氣爽。
結束的時候她勾著男人的脖子,,香汗淋漓的,笑的像一隻偷腥成功又不知饜足的小狐狸。
“你很不錯,以後我包月。”
記憶中的畫面衝擊著理智,溫蕎的臉漲得通紅,掙扎著想要從琴架上下來。
“我沒有答應你角色互換。”
男人的大手卻已經扣住她的腰,修長的雙腿嫻熟的擠開了她的雙腿。
她穿了一條百褶半裙,上身搭配著荷葉邊的淺色襯衣。
優雅知性的氣質,被這個動作撕的粉碎。
不穿絲襪的習慣,更是讓一切暴露在男人的掌中。
“……你這是施暴……嗯!”
溫蕎氣紅了眼角,卻又被男人嫻熟的技巧挑逗的抖了抖身體。
一雙眼睛都蒙上了水霧。
“一週了,溫老師不想嗎?”
男人故意為之,在她揚起身體躲避的時候,吻上她纖細的脖頸,又滑向她柔軟的耳垂。
他熟悉她的一切,正因為熟悉,更能肆意地輕鬆掌控。
兩個人在情事上的切合,給過溫蕎前所未有的刺激。
這幾天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瀕臨崩盤。
她無比渴望來一次身體上的宣洩,讓她忘掉那場不得不為的婚姻和穆家越發過分的嘴臉。
男人的吻已經蹭到了嘴邊,粗重的呼吸聲,和引導著她小手的方向,都顯示著場面即將失控。
溫蕎迷離的雙眸瞥見了正對著琴房的電梯門。
只要管家帶著陸子琪上來,一眼就能撞破這不堪的一幕。
還有那位給她準備了拖鞋的女主人。
她瞬間從燥熱中清醒過來,抬手死死摁住男人在裙下作亂的大手,氣息微喘。
“陸……厲先生,這是你家,你就不怕你夫人看到嗎?”
女人情動時的模樣,厲泊衍看過無數次,卻依舊喜歡的緊。
特別是那雙眼睛,帶著三分哀求七分沉淪的望著他的時候,他每次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憋了一週,此刻的渴望更甚。
“你很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