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醇厚的聲音撩的人腿軟,可說出的話,卻讓溫蕎的臉上泛起冷意。
“當然介意,所以我不會跟你這個有婦之夫玩無聊的角色互換遊戲……”
“我沒有結婚。”
男人的打斷讓溫蕎的表情凝了一下。
所以,未婚先孕把女孩子的肚子搞大,卻不結婚負責?
那更渣!
“你結沒結婚跟我沒關係,請你不要拿自己的女兒當藉口,玩這種見不得人的把戲。厲先生的私教課,我不接,訂金我會如數退還。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男人眸色沉沉,大手掙開她的摁壓。
她鬆了口氣,正準備收緊雙腿從琴架上下來。
男人卻忽地握住了她瑩白的腳踝,俯身的同時,將她的小腿架在了肩頭。
身後毫無依靠,這個動作的衝擊讓她驚呼出聲,下意識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柔軟的耳垂再次被男人肆意咬住。
“溫老師,第一次的時候,你很勇,扒了我的衣服那麼主動。我會好好向你學習,一定……積極、主動。”
溫蕎的小臉漲得通紅,可這個姿勢,她連掙扎的著力點都沒有。
眼角餘光卻在這時瞥見了電梯正在下行,顯然是管家要帶陸子琪上來。
她慌得奮力去推男人的肩膀。
“厲泊衍,子琪要上來了,你快鬆開。”
“可我沒聽到答覆。”
“你無恥。”溫蕎氣的牙癢癢。
男人卻笑的越發痞氣,大手順著搭在肩膀上的大腿往下游弋。
電梯已經在顯示上行,四樓的高度,幾秒的時間。
“我明天去公寓。”
溫蕎急聲開口,大腿內側的敏感處被男人惡趣味的輕摁了一下。
她搭在男人肩膀上的小腳丫忍不住繃緊微卷。
壓抑的聲音溢出唇角。
“嗯……”
“叮!”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男人退開了兩步,文質彬彬的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掉落的毛絨拖鞋,勾在指尖遞了過去。
“溫老師,這琴是私人訂製,有市無價,還請愛惜,不要總坐上去。”
溫蕎的眼角還泛著潮溼,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迅速跳下去穿好了鞋子。
剛整理好,陸子琪就小跑著衝了進來。
“溫老師,爸爸說是您做我的私教,我還不相信,沒想到您真的來了,我好開心。”
小奶糰子抱著她的雙腿,仰著小臉,滿眼都是期許和親暱。
溫蕎很喜歡跟孩子相處,彎下腰抬手揉了揉陸子琪的小腦袋。
眉眼彎彎,溫柔的彷彿能凝出水來。
“那就請子琪同學多多指教了。”
“溫老師也請多多指教。”
小姑娘學著她的樣子,優雅的彎下腰,聲音奶呼呼的。
溫蕎忍不住笑了起來,抬眼卻瞥見厲泊衍正盯著她看。
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帶著野獸般強勢的侵佔欲。
她的心口突突直跳,極不自在的別開眼,聲音也變得很冷。
“厲先生,我要開始授課了,您請先離開。”
厲泊衍挑了下眉角,剛要說話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眉心緊皺,轉身離開,未再說一句話。
管家將手裡的托盤放在了不遠處的休息區。
“溫老師,先生特意吩咐給您準備的咖啡、小食和水果,您辛苦了。”
說完,躬身離開。
溫蕎看了一眼,腦海中浮現男人在公寓樓的開放式廚房內煮咖啡的身影。
穿著她買的家居服,回頭看她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陽光溫暖。
很多次的瞬間,她都生出他們不是包養關係而是情侶關係的錯覺。
三樓書房內,厲泊衍站在落地窗前,臉上再無半點溫情。
電話那端傳來蒼老的聲音,透著嚴厲。
“已經第六次放人鴿子了,那麼多名門閨秀你都不要,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傳你什麼?傳你喜歡男人?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開心。”
“您哪會那麼容易死。”
男人漫不經心的勾起唇角,眼底一片冰寒。
京城四大世家,厲家為首。
厲泊衍不僅是厲氏的總裁,還是名副其實的京圈太子爺。
富可敵國,權勢滔天。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能護住他想要護住的那個人。
當年無法挽回的慘烈,無論隔了多久,他都不能釋懷。
電話那端一陣沉默,聲音再響起的時候,態度軟了不少。
“泊衍,明天家宴,你奶奶也從正安寺祈福回來了,你帶著孩子們回家一趟吧。”
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是他對厲家唯一僅存的善念。
厲泊衍抿了下唇角,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樓上琴音悠長,時而停歇,時而交疊,似乎讓沉悶壓抑的山莊都跟著鮮活起來。
管家端著咖啡進來,臉上是按耐不住的笑。
“先生,小小姐好像很喜歡那位溫老師,一直唸叨著說,她在學校進了什麼任意門,溫老師是任意門裡走出來的媽媽。”
厲泊衍怔了怔,眼底暈出意味不明的笑。
“媽媽?”
管家勸道,“先生,您是不是跟溫老師解釋一下小小姐的事情,萬一誤會了……”
“多事。”
厲泊衍收了笑,神色多了些冷意。
門外,一道小小的身影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