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他便薄唇緊抿,像是恢復了理智。
不可能。
那個女人不會醫術,曾經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是他找來了私人醫生給她處理。
但他身子還是不受控制前傾幾分。
唐欣然眼底盡是驚愕地看著溫黎,這女人是真會啊!改頭換面還能讓這位大總裁心甘情願配合!
兩人近在咫尺,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就在她以為兩個人可能都要親上之時,溫黎卻淺淺一笑,湊近男人耳畔,緩緩說出一句話,傅宴琛目光瞬間變得極冷,當即後背重新靠在已被上,氣笑道:“你打得真是好算盤!”
溫黎秀眉一挑,神色飛揚道:“當然。”
這個時候都不使勁薅他羊毛,更待何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她重新坐直身體,單手撐著側臉看著他詢問道:“傅總,怎麼說?同意的話明天就可以安排手術。”
唐欣然在兩人之間來回看著,溫黎這一行為無疑是在老虎身上拔毛。
每一個條件都在刺激他。
傅宴琛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溫黎,大有一種隨時要將她弄死的架勢。
他手指落在餐桌上指尖輕叩,沉聲道:“可以答應你,但如果你治不好我奶奶,你知道後果!”
溫黎輕輕一笑,雙眸中沒有絲毫懼意,肆意應答道:“你也可以去找別人,我不接受威脅。”
不管是任何人,想在她這裡擺高姿態,絕不可能。
傅宴琛瞬間眸色一沉,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低沉的氣壓似乎連周遭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
溫黎卻迎著傅宴琛的目光坦然自若,根本半點不怕。
兩人完全針尖對麥芒,連著空氣中都燃著猛烈的火焰。
唐欣然端著水杯戰術性喝水。
這男人是來自地獄的撒旦吧?太可怕了。
良久。
就在唐欣然以為兩人要打起來的時候,傅宴琛怒極反笑,“很好,明天手術我等你結果。”
但他身上的銳利半分沒減,雙眸陰鷙地盯著溫黎,起身沉步而去。
溫黎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反倒是勾唇笑得燦爛,“傅總,明天記得早點到,穿好看點。”
每次逗得這男人快要炸毛的樣子,她就覺得心情格外愉悅。
傅宴琛面色再次沉了沉,沒有回應,但腳下的步子比之前卻更快了幾分。
唐欣然將杯子放在桌上,用手肘碰了碰溫黎的胳膊,“你就不怕他真發脾氣啊?那個男人是什麼樣的存在你不是不知道。”
她見慣各色金字塔尖上的人,但比上傅宴琛都差很大一截。
只要他站在這裡,就足以令人生畏。
更別說還要故意去拔老虎的鬍鬚,這樣作死的行為天底下估計也就溫黎能幹得出來。
溫黎把玩著桌上的咖啡杯,輕笑道:“怕什麼,他又不吃人。”
只是在床上比較折磨人罷了。
唐欣然默默地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她!
唐欣然突然想到剛剛他們兩人的低聲交談,有些好奇地看著溫黎詢問道:“對了,你的第三個要求是什麼?”